狼群退去的瞬間,雪崩便到來了,霍深下意識去抓荀傾,只有讓她在自己的身邊,才能放心。但是當手伸出的瞬間,他整個人被氣浪掀起,眼睜睜地看著荀傾離自己越來越遠。
“傾傾……”
荀傾的意識回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她剛剛,好像聽到霍深的聲音了。
“嘶……”荀傾輕輕一動,牽動了身上的傷,頓時痛呼出聲。
她看了看周圍,仍然是白雪茫茫的一片,入目刺眼,她瞇了瞇眼睛,找出眼罩帶上。
也就是說,她昏迷了一整夜嗎?
荀傾掙扎著坐起來,整個人幾乎陷進雪里面,手腳都凍得僵硬的發(fā)疼。
她意念一動,人就進入了意識空間里面。
白洛正拿著一卷書在教小黑功法,小黑化身成大黑龍的模樣,盤在白洛的身旁,怎么看都是一一幅歲月靜好的模樣。
荀傾這一晚上仿佛在地獄走了一遭,引發(fā)雪崩的時候,她真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而這兩個貨,居然這么安然舒坦。
“我差點死了?!避鲀A隨便找了個地方躺下,說道。
“幸虧你沒死,否則我肯定要被迫渡劫了?!毙『诨沓扇?,走到荀傾的身邊,看到她身上的傷,摘來藥材,替她治傷。
“你還知道?!避鲀A有些怨念,昨天那樣子驚險,白洛跟小黑居然都沒有出手相助,這讓荀傾有些失望。
小黑不會治傷,重手重腳的,弄得荀傾眉頭緊蹙,出了一身的冷汗。
還是白洛看不下去了,上前接過小黑手中的藥道:“我來吧?!?br/>
小黑樂的清閑,忙退到一邊看熱鬧。
白洛一邊幫荀傾敷藥,一邊對著荀傾說道:“我們能幫你的只有你所需要的功法與藥靈,而外界的一切,若是因為我們的出手改變了原本的軌跡,天道會懲罰我們,如果殺生,即使躲在你的身體里面,我們的行蹤也會泄露,屆時,雷劫便避無可避。”
“那以前小黑……”
“小黑動用自身力量幫了你,幸好只是傷了人,沒有殺人,而且那時候我將那一片地方覆蓋住了,才沒有引起天道的懲罰,但是這樣的事情,一次是僥幸,兩次三次,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卑茁逡仓儡鲀A剛剛經(jīng)歷了生死,明白她的心情,所以,語氣也非常緩和,慢慢解釋。
“原來是這樣?!避鲀A聽白洛這樣說,哪里還能不理解:“是我錯怪你們了?!?br/>
“不怪你,很多事情,我們都不曾跟你說過。”白洛說道。
說話間,荀傾身上的傷都經(jīng)過了處理,再加上在空間內休息了一會兒,體力也恢復了不少。
經(jīng)過這一次,荀傾也明白,她不能再有僥幸的心理,將白洛跟小黑當做她的最后一張底牌。
不過,這也能,天道有天道的秩序,如果他們這樣的修仙者都可以不受秩序約束,那世間豈不是亂套了嗎?
“我得去找霍深他們了,雪崩那么突然,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避鲀A動了動自己的身子,痛感已經(jīng)明顯減輕,對著白洛道了謝,荀傾走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