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門。門主練功室。
方天豪一臉苦笑,他估計這事是瞞不了的,也已經(jīng)做好了瞞不了的準(zhǔn)備。沒想到真到了這時候,心中還是難免會緊張。
“老方,你別把我當(dāng)傻子,這事兒擱在別人身上或許是看不出端倪來,但是老方,我們倆認(rèn)識多久了?你這表情明明就寫著此事有內(nèi)情,還用得著在這糊弄我嗎?”魔門門主石源一副‘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的表情看著方天豪。
“果然瞞不住你?!狈教旌酪桓北回埓说谋砬?,有些不自然的摸摸鼻子。
“再說了,云霄閣那個長老可是我們兩個一起殺的,一個早就死了的人,腰牌的碎末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貌似我還沒老到這種記憶混淆的地步吧?”石源嘆口氣,坐等方天豪的解釋。
方天豪搖搖頭,知道此事是絕對瞞不過了,干脆也開誠布公的說了:“我知道兇手是誰,但絕不建議你去招惹她。她既然已經(jīng)將此事嫁禍給了云霄閣,那么不如就這么將錯就錯下去?!?br/>
“哼!她倒是很聰明,沒有直接將腰牌放在現(xiàn)場惹人懷疑。但我魔門的人可不能隨隨便便就這么死了!”石源對方天豪的話有些不以為然。
“老石,長這么大,我什么時候害過你?朱由貴這種人死不足惜,你應(yīng)該高興才是。不是我長他人志氣,實在是這個人真的惹不得。”方天豪搖頭,知道身為一門之主的石源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的,但他還是得勸。他實在不能想象有一天汐城與魔門徹底開戰(zhàn)會是一副什么樣的景象。
“他有那么可怕嗎?連你也不是對手?”石源見方天豪說得這么堅持,有些詫異。
方天豪苦笑搖頭。說:“若論武功,她絕不是你我的對手。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都能輕而易舉的殺了她。”
“那。。?!笔锤右苫罅?。
“還記得二十年前江湖出現(xiàn)了一個很可怕的人嗎?”方天豪沒有繼續(xù)談?wù)撓?,卻問起了看似不相干的事。(.la無彈窗廣告)
“二十年前?你是說楊飛宇?”石源想了想,突然升了語調(diào)。
“沒錯。楊飛宇。你還記不記得楊飛宇做過些什么?”
石源若有所思。
方天豪見石源不說話,只得繼續(xù)開口,說:“楊飛宇是個什么樣的性格你也知道,他用了十七年的時間很好的為我們做了解答。就因為一宗小小的沖突,天山派放了天山令全江湖追殺他??山Y(jié)果呢?這楊飛宇死都不肯妥協(xié),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平時不見蹤影,卻時不時的出來搞點(diǎn)偷襲。他用了十七年的時間,諾大的一個天山派,差點(diǎn)被這一個人斷了傳承。楊飛宇是個性格剛烈睚眥必報的人,天山派從此一蹶不振。若不是在一流門派里頗有些聲望和人脈,或許早就被取而代之了。老石,你想讓魔門也和天山派一個下場嗎?”
石源悚然一驚,說:“你是說殺朱由貴的兇手和楊飛宇是一個性格?”
“有過之而無不及?!狈教旌阑氐母纱唷?br/>
“哼!那又怎么樣?任那楊飛宇驚才艷艷,最后還不是被天山派給處決了!”石源有些被說動了,卻又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于是還想找點(diǎn)理由堅持一下信念。
“那是因為楊飛宇和我們一樣是這江湖之中的原住民!命就一條,死了玩完??赡莻€汐城殿下不一樣,她是異人,不死不滅,有錢有才有武功,只要她想,即便付出任何代價她也一定會與魔門不死不休!這次的事件本來就是朱由貴的錯,要是他兒子不調(diào)戲人家。要是他不半路打劫還企圖讓人跪下,他根本就不會有這個下場!”方天豪看了石源一眼,見石源表情有些松動,趁熱打鐵繼續(xù)說:“魔門本來就發(fā)展不易。我又是這么個懶散的性子,不喜歡做那些吃力的事情。這么些年來倒是辛苦了你。可是老石,這并不代表我就不關(guān)心魔門的前途。魔門在中原大地處處受制。我們明明也沒有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卻被趕到了漠北這等苦寒之地。就是這樣,還要跟其他五方勢力爭奪立足的資本。實在是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若是這時候為了朱由貴那個邪門歪道的東西再惹上這個比楊飛宇還更甚的煞星,魔門還要不要發(fā)展了?你這門主還要不要當(dāng)了?”
“。。。。。。”
“我想見見他?!笔聪肓撕芫?,終于開口說話了。
方天豪眼神復(fù)雜的看了石源一眼,無奈道:“好吧,見見也好。不過,我還是想要提醒你一句,在她面前,還是不要擺什么魔門門主的架子。對她來說根本沒用,反而會適得其反。一旦惹惱了她,我想,這談判也就沒有必要繼續(xù)下去了?!?br/>
“這么難對付?”石源也有些頭疼。方天豪的話他總歸是信的。這平時豪爽驕傲的方天豪都一副看見鬼一樣的模樣,卻著實是讓他詫異了一把。
“何止是難對付。跟她相處,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成為她的朋友,最少也不能做敵人。老石,別說我沒提醒你。若是你以為她不敢跟魔門開戰(zhàn),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有些人就是這樣,即便明知道會萬劫不復(fù),但就是死也得拉個墊背的。我跟她雖然只見過兩面,但我很肯定,她有這個膽量。如今魔門還在多事之秋,根本消耗不起。有些事,等你見了她再跟她商量吧,我也就不廢話了。”
“好吧??倸w是要見一見的。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笔从X得還是有個熟人在身邊比較好,以方天豪的話說,這個人根本就是個刺頭,碰哪兒哪兒疼。而他自己這脾氣也不一定能兜得住??礃幼臃教旌琅c那人還算有點(diǎn)交情的,那么有方天豪在場,氣氛應(yīng)該能夠緩和一點(diǎn)吧。
“也好。你這脾氣我也不大放心。我在場總能緩和一下氣氛。不至于這么劍拔弩張。老石,千萬別孩子氣,跟她好好談??倸w是虧不到你的。反而應(yīng)該這么說,這事對你有莫大好處?!狈教旌肋€是有些不放心,勸道。
“聽你這么說怎么似乎還有內(nèi)情似的?”石源越聽這話就越是心癢難耐,奈何這方天豪就是一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的表情,忍的他難受。
“你要是不見她我也就告訴你了,不過既然你要見她一面。那么有些事還是讓她自己跟你說。到時候,你可得保持淡定才好?!狈教旌篮敛粸樗鶆永^續(xù)打啞謎。
“你這老鬼!”方天豪越是不說,石源就越是好奇。不過多年的老朋友了,總不能為了這么點(diǎn)等一下馬上就知道了的小事揍他一頓吧。所以,尤是再心癢難耐那也得忍著。
能讓方天豪稱之為驚喜的事情,絕對差不到哪去。他開始有些期待了。
方天豪那邊勸得差不多了,這邊汐城卻悶的都快睡著了。
汐城伸伸胳膊蹬蹬腿。決定還是去睡一覺算了。就算是總在這坐著,最終也坐不出朵花來。
撲啦撲啦撲啦。
汐城剛上樓梯,門外就飛來一只信鴿。汐城眼疾手快的將信鴿抓在手中,卸下了鴿子腿上的紙條。
【果然,沒瞞住。不過只有門主一人起疑。他想見你一面,方便嗎?】
汐城握著紙條深皺著眉頭。臉色有些陰寒。不過這方天豪對他還算是不錯了,總不能打人家的臉,于是飛快的回了。
【怎么起的疑?是哪個方面有疏漏?】
【還是那塊云霄閣的長老腰牌,當(dāng)時我是和門主一起殺的那個長老。也是我疏忽了?!?br/>
【原來如此。那魔門其他人呢?都沒有懷疑嗎?】
【暫時沒有。大多人都以為是云霄閣做的,所以現(xiàn)在正在討論著要怎么報仇呢?!?br/>
【你們門主的態(tài)度如何?他是想跟我開戰(zhàn)還是接受我的條件?】
【看他的意思是并不想與你沖突。何況,我也不會讓他與你沖突。他年齡大了,也許脾氣有點(diǎn)不好,你要多擔(dān)待些。我不會讓魔門和你為難的?!?br/>
【這倒無所謂,你知道我不怕的。】
【我就是太知道了,所以才會苦口婆心的勸他。這次事情過后,你可得請我喝酒?!?br/>
【呵呵,這倒沒問題。守著個釀酒宗師的朋友還怕沒有酒喝?】
【什么時候也介紹我們認(rèn)識認(rèn)識?你知道我也是個酒鬼。對好酒可是來者不拒。】
【什么時候都可以?!?br/>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這么恨朱由貴。用不用做到這個地步?】
【這是他自找的,事情還沒有完結(jié)?!?br/>
【算了。我不勸你了。不過你也得悠著點(diǎn),別讓人起疑?!?br/>
【這是自然?!?br/>
【門主他想見你,你見還是不見?】
【見,自然要見。我也很想知道他的立場。這對我將來與魔門是敵是友很關(guān)鍵。在哪里?】
【你方便來魔門嗎?】
【魔門?那可是你們的地盤。不過,越是有挑戰(zhàn)的事情我越喜歡。等著,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好。】
重新放飛信鴿,汐城抖了抖手,這跟npc交流實在是太費(fèi)勁了。不能直接發(fā)信息,只能不停的放鴿子。尼瑪她現(xiàn)在寫字寫的手都抽了,有獎勵沒?!有精神損失費(fèi)沒?!
原本準(zhǔn)備上樓睡覺的汐城現(xiàn)在徹底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直接奔著魔門就去了。
這一次,是敵是友,馬上就能見到分曉。
汐城嘴角不可察覺的揚(yáng)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弧度。她差不多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結(jié)果。
汐城前腳剛出了門,后腳客棧掌柜的就松了一口氣,這家伙就跟一尊門神似的待在大廳里,他肝顫,他胃疼,他很想上廁所。?!,F(xiàn)如今她終于走了,掌柜的突然有一種寒冬過后就是春天的愉悅感。
莫非這就是王八之氣?好可怕。
掌柜的拍了拍心口,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去。。。
雖然,他的工作就是沒有工作。。。(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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