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蛇,我們放棄吧!盜金者沒有來這里,我想他一定是放棄這筆寶藏了,他是寶藏的發(fā)現人,他都沒來,我們放棄吧況且樹林這么危險還有兇惡的野人,加上過去那么多年了,我們上哪里去找寶藏?”
“這不用你管——什么人?”男人突然放大聲音。
直到這時夏至才聽清楚,這聲音是那帶金絲框眼鏡的大叔阮少奇的。
夏至還以為他們已經發(fā)現了他,驚慌失措的躲到走廊的角落里瑟瑟發(fā)抖,但躲了一會發(fā)現不對勁。
“站?。 比钌倨嬗质谴蠛鹨宦?,緊接著就是兩雙急促的腳步聲快速下到樓梯。
“銀蛇——”那女的也大叫起來。
扯開嗓子,夏至徹底聽出了那人是誰,原來她是服裝廠老板賈勝的妻子韓少紅。
夏至皺眉,韓少紅和阮少奇怎么會在一起?銀蛇?韓少紅怎么會叫阮少奇銀蛇?還有寶藏是什么?盜金者又是誰?一個疑惑不斷在他頭頂來回圍繞。
夏至有些迷糊,不過至少可以確定一點,這些人來到小湯村的目的不簡單。
夏至悄悄尾隨他們身后,出了客棧的門,他才發(fā)現,這兩人都往廟堂那方向走去。
不過由于阮少奇跑的太快,韓少紅沒能追上,好不容易趕到廟堂口,卻發(fā)現廟堂門已經被關上,剛才她看到阮少奇跑進面的。
韓少紅并沒有進去,她似乎有些顯得猶豫不決,只是在原地打轉。
“啊!——”廟堂里傳來了一聲毛骨悚然的叫聲,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韓少紅嚇的差點整個人都跳了起來,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往廟堂門口走去。
“銀蛇,你沒事吧!”她的語氣像是在自我安慰。
當她快要打開廟堂門的那一刻,大門突然自己打開,緊接著出現的是一張布滿鮮血的死人臉,細看之下那人竟然是阮奇!他已經斷氣,兩只眼睛驚恐的盯著前方。
“?。 表n少紅撕破喉嚨的大叫一聲,她整個人都癱瘓的坐到了地上,阮少奇的尸體重重的倒了下來壓在了她的上。
在尸體倒下的那一刻出現在背后的是一張戴了猛鬼面具的臉,面具人手里拿著一把鮮血淋淋的大刀,身上已滿是鮮血,
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心跳加快。
面具人緊握大刀走到韓少紅的面前,他舉起大刀準備揮舞下去結束韓少紅的生命。此時的韓少紅已經完全被嚇傻了,她得無比的安靜,似乎已經在等待死神的降臨了。
千鈞一發(fā),正當面具人要下手之時,夏至體內正義感爆發(fā),直接沖了出去大叫道:“住手!”
夏至感覺此刻自己高大的像巨人一樣。
面具人當時楞了一下,他沒想到還會有人。
他憤恨的繞過女人,相比之下女人不足為懼,還是得先把那小孩滅口了。
面具人慢慢的得朝夏至走來去,大刀上的血跡慢慢的滲到地面。
鮮紅的血液刺激著夏至的大腦,他的雙腳在竟然情不自禁地發(fā)起了抖,害的他想跑也跑不了。
夏至露出恐懼的神情,面具人笑了起來。面具人不慌不忙的走到他面前朝,他并沒有直接用刀結束夏至的生命,反倒是諷似的使勁的踹了一腳,這一腳重極了,夏至整個都飛看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面具晃著腦袋,他沒時間玩了,這點動靜已經足夠引起村里人注意了。
面具人拿起大刀一個勁的朝夏至揮舞下來,就在刀要落到夏至額頭的時候,廟堂里突然傳出了幾聲凄慘又刺耳的哭聲。
面具人嚇得停住了手。
他好像發(fā)現了什么,緩緩的轉過頭去,走向廟堂。
廟堂的哭聲越來越響,讓人聽了震耳欲聾。面具人似乎被惹惱了,他一個箭步往廟堂沖去。
面具人一進廟堂,那哭聲便神乎其技的停止了。這時不知從哪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像千里傳音一般。
“你會得到報應的!為你十年前做過的一切得到相應的報應,你會死的很慘!哈哈……”
面具人從里沖了出來,他對著廟堂大喊道:“你是誰?別給我裝神弄鬼,給我出來!”這是一個沙啞的陌生壯年男子的音。
“原來是你!”韓少紅從地上爬起來沖著神秘人大叫道,“真的是你,我不要寶藏了,我要離開這里!”
韓少紅像發(fā)了瘋似得往村口方向沖去。
夏至忍著疼痛站起身,身邊忽然閃過一個黑影,回頭一看居然是周小發(fā)。
“你沒事吧!”他關心的問道。
“沒事?!毕闹林鴦⊥凑f。
“你會死的!哈哈…..”那神秘的聲音又一次大叫起來。這是一聲充滿怒氣與憤恨,又讓人聽了有那么一絲凄涼的叫聲。
“你到底是誰?”面具人左右環(huán)視了一下,“臭*,你是逃不了的,時間剛剛好,算你倒霉,呵呵?!F在該輪你們了!”
面具人一副來勢洶洶的樣子。
“不準你傷害他!”周小發(fā)用身體擋在夏至面前說。
四周漸漸的開始有點喧鬧起來,應該是村民們聽到有什么動靜都出來了。
面具人冷冷的說:“看樣子我該快點了?!?br/>
話音剛落,面具人便如猛虎一般沖了過去。
周小發(fā)為了引開面具人的注意力故意將夏至推倒了一邊,他想要正面接下面具人的進攻。
面具人的來勢絲毫沒有減弱。
面具人揮舞起大刀用盡全力向周小發(fā)狠狠砍去,周小發(fā)一個側步,躲過一刀。
夏至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弱小的人會有如此反應。
面具人很生氣,動作也是十分迅速,他立馬回過頭來又是一刀。
這一刀速度很快,周小發(fā)還沒反應,這一刀毫不留情的砍在了他肩膀上。
不過好在快要砍到的時候,周小發(fā)用手撐了下刀柄,不然肯定直接砍掉他半個胳膊。
周小發(fā)用手緊緊的握住大刀,他的臉上絲毫沒有痛苦的神情,眼神反倒越發(fā)堅定。
面具人用盡全力朝周小發(fā)踹了一腳,他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地上,開始了*,爬不起來了。
“那是誰?”黑暗中有兩個村民指著這里,“那不是小發(fā)嗎?那個戴面具拿刀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