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好多了,爸爸你看今天程程吃了一大碗面條呢!”程程打起精神起來回答狩獵者的話,但才剛剛回答完就開始捂著心臟露出痛苦的神色。
狩獵者立刻放下碗查看程程的病情,它知道程程的心臟又開始發(fā)作了,可是今天才剛剛吃了藥的啊!發(fā)作的周期怎么就變得這么短了??粗坛掏纯嗟臉幼俞鳙C者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也跟著疼起來,它一直都不太明白這種給自己帶來累贅的情感,但它知道自己開始喜歡上這種陌生的情感,給它的感覺就像是歸還了本來就改屬于自己的東西一樣。在程程發(fā)作了一段時間后才慢慢的好了起來,這過程中程程都咬著牙忍著,這是狩獵者要求他這樣做的,用他的話說男子漢不能喊疼,也是不能哭的,它這樣做也是為了鍛煉程程的毅力,毅力強大求生的希望才強大,這樣對程程以后的手術會有幫助的。
“好些了嗎?如果還疼的話就跟爸爸說,爸爸帶你去醫(yī)院找羅醫(yī)生看看。”狩獵者現(xiàn)在很想帶程程去醫(yī)院找那位女醫(yī)生檢查。
“不用了,程程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多了,這點疼一點都不疼!”程程堅強的看著狩獵者。(由于這個變異體充滿了人性,所以我覺得還是用‘他’好點,‘它’那是給沒有人性的生物使用的)
狩獵者認真的看著程程,他還是很擔心,就在擔心的時候他想到了一個辦法,差點忘了自己現(xiàn)在可是掌握了生命力場的變異體,他在基因的深處記憶里想到生命力場的另一種使用方法,那種使用方法可是特殊能力狩獵者才會用的,狩獵者也是分很多類別的,有專門戰(zhàn)斗型的,還有輔助型的,還有偵查型的,輔助型的狩獵者可以用自己的生命力場去給其它的變異體治傷或者恢復體力,而他當然不可能是那種少數(shù)特殊型的狩獵者,他是屬于大多數(shù)的戰(zhàn)斗型的狩獵者,雖說戰(zhàn)斗型的是不會像輔助型那樣完美的使用生命力場,但不代表他們不能那樣用,只不過效果很差而已,就像輔助型狩獵者也是可以戰(zhàn)斗一樣,只不過沒有專業(yè)的戰(zhàn)斗型厲害而已。
狩獵者想到這點很是高興,他微笑的對程程說道:“程程,爸爸現(xiàn)在就給你力量,你一定會好起來的,程程現(xiàn)在你要放松,閉上眼睛!”
“沒事!只是有些累而已,程程你現(xiàn)在感覺好多了吧!”狩獵者努力的回著氣說道。
“恩!現(xiàn)在感覺自己全身都有勁!爸爸我感覺自己都可以去幫你干活了!呵呵!”小男孩開心的向自己的父親分享著自己的喜悅。
“恩!爸爸看出來了,今天就破個列讓你出去玩,不過不能跑遠了知道不,好了爸爸要去工作了!跟爸爸說再見!”狩獵者表面上輕松的說道,其實心里很失落,看來還是不行,果然戰(zhàn)斗型的只能做到這樣了,要是自己是輔助型的話就好了,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慢慢的治愈好程程的病。看來要找到輔助型的狩獵者了,但找到了怎么讓它幫助自己呢!就算是輔助型的狩獵者也不可能一下就治好。就這樣狩獵者帶著煩惱開始自己的工作去了,留下興奮的程程在家里開心的做著家務事。
日子就這樣平平淡淡的過著,王浩明和劉湘寧這么長時間依舊沒有遇到變異體,這讓他們都變相的以為變異體都被他們給消滅干凈了,他們知道這是假象,他們也都認為這是變異體在搞什么陰謀。王浩明就想得要多一點,他還是很擔心李思思的事件對劉湘寧造成的影響使得他還沒有回復過來,而且劉佳清也一直都很努力的學習使得他下班后可以說是很無聊,沒辦法在不打擾劉佳清后他決定下班就去找劉湘寧,順便看看他過得怎么樣,有沒有從那件事中振作起來。
今天他特意跟陳欣蘭說好了,把今天的活干完可以提前下班,用陳欣蘭的話說只準一次,下不為例。但王浩明可不會把這話當真,有第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這是他在書中學到的鐵的定律,雖然他認為自己絕對會有下一次的,但他也很聰明認為這樣的事可不能經(jīng)常做,只能偶爾的做做,雖說他是陳欣蘭身邊的紅人但他也要學會會做人。他提前下班的目的當然是突然襲擊的去看劉湘寧了,也只有突然襲擊的效果才是最好的,看到的東西也是最多的,他到是很希望去學??吹絼⑾鎸幍臅r候發(fā)現(xiàn)他在和另一個女孩子手牽手,這樣說明他已經(jīng)忘掉了過去的不愉快的事,至少把那件不愉快的事放在了心底,但事情往往與自己假設的有很大的出入。
王浩明剛剛來到劉湘寧所在的學校就趕上了學校放學,他站在學校門口看著來來往往的男女學生像海浪一樣涌出校門,就在他尋找著自己的目標人的時候他就聽見了有人在喊劉湘寧的名字,他朝著聲音的源頭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目標人正被一個人拉著手,這的確和他剛剛假設的一樣,可是卻是出乎他的意料,拉著劉湘寧手的人不是女孩子,而是一個很生氣的男生,他有些發(fā)愣的看著手牽手的倆個人,腦子里又開始想一些齷齪的事情起來,他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倆并悄悄的走了過去,他要看看這倆個人到底在搞什么飛機。
“劉湘寧,你給我過來!”樣子很憤怒的男生抓著劉湘寧的手臂將他拖進了教學樓的后面,現(xiàn)在是放學時間,這里是沒有人會注意到他們倆辦事的,王浩明也偷偷的跟著過去偷窺,不過看著那個一臉怒火的男生后他的腦子里又在身不由己的開始亂想了,而且還想得很惡心,到底有多惡心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劉湘寧表情很木訥的就這樣被這個很生氣的男生給拉到了教學樓后面,他認識這個滿臉怒火的男生,他叫張珂,就是上次十一長假去張婷外婆家的那個男生,他也是追求李思思的一員,不過在十一過后他就自動放棄了追求李思思,但這次的李思思事件后他很生氣,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是怎么樣的,但是他知道李思思永遠的離開了這座城市,而且還是帶著悲傷離開的,這讓他無法容忍劉湘寧竟然還安然無恙的在這里讀書學習。
“李思思受了那樣的傷害為什么你還完好的在我面前出現(xiàn)!李思思受傷的時候你在哪里?你為什么不安全的把李思思送回家?為什么?”張珂無法容忍自己初戀的暗戀女神就這樣被凌辱,氣到了極點他狠狠的對著劉湘寧的臉就是一拳,而劉湘寧卻沒有還手也沒有躲開,就這樣狠狠的挨了一下,頭都被打得偏向了一邊,看不出他的表情,不過他的身體可是一動不動的,開玩笑,他可是狩獵者級別的覺醒者?。≡趺纯赡軙灰粋€普通的小P孩給打倒。
看到這一幕的王浩明驚訝的嘴巴張得快要塞得進自己的拳頭了,他很是不解劉湘寧干嘛就這么傻傻的站著讓他打,這小子算哪根蔥,也敢在他們倆面前撒野,不過他也看得出劉湘寧不還手的原因,看來他還是沒有在李思思的事件所造成的陰影中走出來。王浩明慢慢的從角落里走出來看著倆個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你說話啊!還是不是男人,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李思思這么就會看上你!”張珂絲毫不管突然出現(xiàn)的王浩明對著劉湘寧大聲的吼叫著,他見劉湘寧依舊是那種平淡的表情就更生氣了,對著劉湘寧的下巴又是狠狠的一下,而劉湘寧依舊沒有閃開硬生生的又挨了那一記憤怒的一拳。
“喂!你打夠了沒有!你還打起癮了啦!”王浩明這下可不樂意了,讓你打一拳就夠了你還打,雖然你的拳頭對于自己倆人來說根本就沒有攻擊力可言,但也不能就這樣白白的讓你打撒。
“你是誰!誰讓你來管我們倆人之間的事!”張珂可不鳥突然出現(xiàn)的王浩明,對于他來說現(xiàn)在劉湘寧就是罪人,誰來了也不能給他減刑!
“我是他的朋友,你說我能不能管!我知道你們在說李思思的事,發(fā)生這樣的事我也很難過,但不能把責任都算在他的身上吧!”就在王浩明還想繼續(xù)說下去的時候劉湘寧打斷了他的話。
“王浩明,你不要說了,的確我是要負主要責任的!”劉湘寧其實早就知道王浩明在一旁躲著了,他接著對張珂說道:“你的氣也出夠了吧!那我就回去了!”說完就自顧的往回走,就好像剛剛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王浩明這才放心下來正準備和劉湘寧一起回去的,哪知道那個小子竟然又一次抓著劉湘寧的衣領把他給啦了回來,并用手指著說道:“你以為打你兩下你就可以安然無事了嗎!告訴你門都沒有!”說完又是一拳打過去。
王浩明有些火了,這個小子實在是得理不饒人,看來是要給他點教訓他才能清醒點,但劉湘寧這次沒有再挨他的拳頭,而是很輕松的用手掌接住了他的拳頭并抓在手心里,強大的抓力讓張珂感覺自己的拳頭都快要被捏爆了,他強忍著疼狠狠的盯著面前的罪人。劉湘寧也來了火,他冰冷的眼神注視著憤怒的張珂并冰冷的說道:“思思的事我們都很難過,但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我們該做的不是像你這樣在這里發(fā)瘋,而是祈禱她早點從那陰影中走出來,剛剛讓你并不代表遷就你,如果你再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