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七十章準(zhǔn)備
更新時間:2012-11-20
2號沒有說話,靜靜的盯著王睿滋,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歡迎來到78閱讀//半晌之后,王睿滋終于放棄了,他知道,他不可能從2號這里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而且,另一件事提醒著他,這些人絕對不是普通人,那么他們來京城做什么?
鎮(zhèn)親王的人,加上紫家現(xiàn)在的狀況,就算傻子也明白這是為什么而來的。那么他這個跑腿的人就不能知道太多,因為知道的越多的人,死的越快。這也是在和2號對視的這一會,才想明白的事。畢竟王睿滋還年輕,閱歷不足,要是換做賀飛寒,那是絕對不會問的。
王睿滋走后,2號坐在房間里,暗自思索著。他們來京城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在這個到處都是眼線的地方,恐怕有不少人都注意到他了,雖然他們看起來很普通。再加上王睿滋最近在打探的消息,恐怕有心人已經(jīng)能猜出一兩分了,就連王睿滋這種初哥都能猜到,更何況那些人精了。
“恐怕不能再等了?!笨戳艘谎圻€在昏迷中的賀飛寒,2號幽幽的嘆了口氣,如果到時候他還是不醒的話,那就只能把他抬走了。跑路的時候,是絕對不能帶著累贅的。
賀飛寒的情況說起來也有些奇怪,渾身上下的傷勢基本上已經(jīng)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了,可是就是不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幾天來,每天都有不少的蝎子送過來,2號每天都會去提取靈力來強化自身。因為是一個人,所以效果比之前好了許多,不僅完全恢復(fù)了之前的實力,甚至還有超越,這也是2號比較有信心的一個原因所在。
第二天清晨,2號將四人聚集在一起,告知他們他的決定。
“大佬,我等對京城不甚熟悉,如此匆忙,是否有些…”阿貍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是啊,大佬,咱這回干的可是掉腦袋的買賣,一不小心這吃飯的家伙可就沒了?!壁w祿大大咧咧的樣子,看起來可真不像是害怕的主。
紫雨和張震兩人一言不發(fā)的站在旁邊,張震因為欠著賀飛寒和2號的人情,所以一言不發(fā)。而紫雨就更不用說了,這本就是他們家的事,他自然不好多說什么了。
等眾人都說完之后,2號這才開口說道:“你們的顧慮我都明白,不過事情是真的不能再拖了。王睿滋雖然已經(jīng)很用心了,可是僅憑這點人力,想要獲得核心信息也怕是不太現(xiàn)實。天牢里的情況不會很復(fù)雜,我們沖進去救人是不成問題的,問題是該如何離開京城?!?br/>
趙祿一拍胸脯:“交給我啊,大佬你忘了,有我在呢?!?br/>
2號笑了笑:“這件事是得交給你,可是這一次非同小可,我要的隧道會比較長,我要你從這里挖到天牢,然后再從天牢挖的城外五十里處?!?br/>
“成啊,大佬您只管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了?!壁w祿把胸口拍的砰砰直響。
扭頭望向張震:“名單給你,你知道你該做什么的?!?號將手中的單子遞給張震,同時看了一眼阿貍,兩人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那名單是鎮(zhèn)親王給他的,目的已經(jīng)很明顯了。紫家一家人就上百口,其他人是絕對帶不上了。就這樣出城還會有很大的危險,得想個辦法才行,不然他們是絕對跑不掉的。
房間里只剩喜愛紫雨和2號兩人,紫雨的眉頭一直沒有舒展過,為家人擔(dān)憂,為眾人擔(dān)憂。但更多的是心灰意冷,紫家對朝廷忠心耿耿,卻換的如此的下落。
“去休息吧,今夜就要動手,你得保持體力,到時候就全靠你的了。”
紫雨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便回房了。說讓她回去休息,其實就是讓她去想清楚。紫雨功夫了得,但卻無法改變她是一個女孩的本質(zhì),她的缺點就是太心軟。對于這一點,2號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但是卻又是必須面對的事。今夜晚間必然要大開殺戒,如果紫雨下不了手的話,對眾人將是一個很重的負(fù)擔(dān)。所以2號讓她回去想清楚,究竟要怎樣選擇,就看她的了。
2號一直坐在房間里沒有出去,庭院里時不時的會傳來舉子們喝酒聊天的聲音,這些自詡文人的家伙們,大清早開始就喝酒,還自鳴得意的稱之為情調(diào)。
2號時不時的去看一下賀飛寒的狀況,還試圖想把他叫醒,可惜的是一切都是徒勞。
不一會的功夫,王大來了。這家伙才是真正的高手,也不知道他的情報系統(tǒng)究竟是怎樣的,自己這邊剛剛決定晚上動手,他就跑過來了,原因無他,因為他們的任何行為都會影響到王大和他兒子。
“大佬,這個…這個…您來京城已經(jīng)有些日子了,您看您還有什么地方需要小的…”
2號破天荒的笑了:“來王,我也不打算瞞你,本來呢,就算你不來找我,我一會也得去找你的??赡苣阋呀?jīng)很有所察覺了,沒錯,今天晚上會有大行動,你現(xiàn)在要做的事就是收拾行囊,晚上跟我們一起離開京城?!?br/>
這句話把王大徹底的鎮(zhèn)住了,他完全不明白他們究竟要做什么大事,居然讓他一起離開。
“大佬…這個…小的可否多嘴…不不不,小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只是…”
2號端起桌上的茶盅,仔細(xì)的嗅了嗅,嘆道:“好茶,可惜啊…”可惜的是他不能喝,不過王大是不可能知道的。
“王大,別的事,你暫且不用知道,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收拾行囊,然后等待和我們一起離開,別的事千萬不要想,也不要做,更不要讓人看出來,總之,你從現(xiàn)在到晚上,最好一直呆在房間里,來人就說抱病不起,直到夜晚來臨,你懂了么?”
王大見2號說的振振有詞,不像是開玩笑,這下可是真的急了。
“大佬,祖宗,小的蒙鎮(zhèn)親王抬愛,一直看守著這點產(chǎn)業(yè),為親王做事,小的可是矜矜業(yè)業(yè),好不容易熬到今日,大佬…”說著,王大雙腿一軟,跪了下去。2號眉頭微皺,腳下發(fā)力,身體硬生生的橫移出去半米多,躲開了王大的這一拜。
“給老子站起來,md,老子的人,就沒有跪著的,聽見沒有?”2號有些怒了,不過他卻很奇怪,因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自從他和賀飛寒分離之后,感性的一面都留在了賀飛寒那邊,而理性的一面都留在了他這邊,所以說,他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笑,也不會哭的,也不會有發(fā)怒這樣的事發(fā)生??墒亲罱鼌s有些奇怪,不僅說話的時候喜歡笑了,而且還會有怒氣的感覺,就好比現(xiàn)在。
王大一愣,有些怯懦的站了起來,立在一邊,低著腦袋,也不敢說話。
平息了一下心中起伏的情緒,2號心里忽然有些懼怕起來,看了一眼床上的賀飛寒,兩人之間,難道正在發(fā)生著什么?或者是被他影響了?
“好了,以后說話就站著說,我需要的是站著的朋友,而不是跪著的奴才,聽見了么?”
王大心里一顫,這句話將他泯滅了多年的那一絲自尊又重新提了起來,多年前,他也曾年輕過,也曾輕狂過,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不得不更加的圓滑,否則,他早就活不到今天了。而今天,2號卻讓他有了一絲年輕時的沖動。
“這里以后就不用你干了,跟我回去,自然會給你們重新安排的?,F(xiàn)在,你可以放心的去收拾行囊了吧?!?號的表情恢復(fù)到冷漠狀,看起來和剛才判若兩人。
王大愣了愣,點了點頭應(yīng)道:“是,是,大佬,小的這就去去收拾細(xì)軟…”
“細(xì)軟就不用了,帶上兩件厚實點的衣服,然后盡可能多的帶上吃食和飲水就可以了?!?br/>
望著王大不可置信的臉,2號似乎失去了解釋的興趣:“照辦就行了?!蓖醮笤俨桓叶嗾f,點著頭,倒退著走了出去。
看了一眼任然昏迷的賀飛寒,2號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連忙打開門,把王大又叫了進來。吩咐他準(zhǔn)備一個擔(dān)架,然后安排人抬著賀飛寒先一步離開。
不一會的功夫,敲門聲響起,打開門,進來兩個壯小伙,兩人抬著一個樣子古怪的擔(dān)架。要知道這個時候是沒有擔(dān)架這種東西的,這還是按照賀飛寒的要求零時現(xiàn)做的,看起來當(dāng)然很奇怪了,不過也是聊勝于無吧。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2號不說話,兩人也不敢多說什么,來之前王大交代過,他問什么,答什么,他不說話,誰也別出聲。所以這兩人現(xiàn)在是憋著不說話,難受著呢。
大約過去了兩個時辰左右,地上的石板忽然動了一下。兩個小伙子正無所事事的蛋疼呢,忽然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緊緊的盯著地上的石板,還以為是耗子呢。
“咔嚓!”這一會不光是動了,還發(fā)出了聲音,就連2號也被吸引過去了。
“又動了!”兩個小伙猛的站了起來,兩人都有些激動,可是猛的醒悟過來,看了一眼正望著他們的2號,立刻又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
“咔咔!”這回又動了,不僅動了,那塊差不多三尺見方的青石板居然就這樣挪向一邊。兩個小伙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三尺見方的青石板有多重?就這一塊,他們想要抬都費事,現(xiàn)在兩人都有這樣的疑惑:這下面究竟是什么老鼠?居然能抬得動青石板?不會是老鼠精吧?
一只厚實的大手的出現(xiàn)讓兩人緊張的心又回到了肚子里,可是下一刻又提了起來。還好不是老鼠精,可是誰從地下冒出來呢?這是什么人?
兩人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青石板口,等待著揭曉答案時刻的來臨。
一個大光頭出現(xiàn)了,從這發(fā)型上來看,應(yīng)該是個男人。接著是眼睛,這雙眼睛要多兇惡就有多兇惡,又細(xì)又長,面相上說,這種眼睛的人,薄情寡義。(純屬瞎掰)
眼睛出來后,就是鼻子和嘴,這是怎樣一張兇惡的臉???鼻子又大又扁,似乎還有點酒渣鼻的紅色。那張嘴,再大點能咧到耳朵根去,乍一看就好像只蛤蟆精一樣。
兩個小年輕被這張臉嚇的有些膽戰(zhàn)心驚,卻是忘記了,這也只是人臉而已。
“咦?挖錯了?”一只黑兮兮的手扣了扣大光腦袋,看起來他也有些懵。
“趙祿,怎么樣了?”大光腦袋扭回頭望去,一眼便看到了2號,咧嘴一笑,從地道里鉆了出來。
“大佬,已經(jīng)差不多了,不過出城的地方出現(xiàn)了些問題?!?br/>
“哦?什么問題?”
“那個城墻的問題,我…我鉆不過去?!?br/>
2號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缺心眼啊?那你不會從城門過?。俊?br/>
趙祿一愣,猛的一拍腦袋:“不愧是大佬,一下子就想到了,我咋就沒想到呢?”
說著話,轉(zhuǎn)身又跳了進去。兩個小伙看著趙祿出來,然后說了兩句話之后,再離開,就好像看外星人一樣。再看看那巨大的窟窿,心里琢磨著:“這究竟是怎么弄出來的!”
“你們兩個不用怕,只管安心做事,其他的事不需要你們操心,聽懂了么?”
兩個人點頭如搗蒜,他們兩人是王大的心腹。自小就沒爹沒娘的在街上流浪,是王大收養(yǎng)他們,給他們飯吃,給他們事做,他們將王大當(dāng)父親那么看,王大自然也不會害他們。這一次離開京城,是打算帶著他們走了,不然也不會讓他們來做這件事。
王大做事,2號是一百個放心,要說王睿滋年輕氣盛,做事還有些疏忽的話,那么他父親王大,那可是一點麻煩都沒有。這么多年來,還能活著,就已經(jīng)說明他的能力了。
在這個遍地是眼線的地方,沒有兩把刷子,是絕對活不下來的。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距離約定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希望一切按照計劃執(zhí)行,不要出什么差錯才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2號的心里一直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似乎有什么事正在發(fā)生,又或者已經(jīng)發(fā)生,可是他卻還被蒙在鼓里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