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田地荒蕪,河水發(fā)臭,樹木枯竭, 花朵凋零, 靈力滯澀, 本丸上方籠罩著一層散不去的厚重陰云。最后一片半綠半黃的葉子搖搖墜墜,掉落枝頭, 整個本丸再無一點綠色。
和他曾經(jīng)所在的本丸, 如此相似。
再過不久, 就一樣了吧?
鶴丸國永輕笑一聲,快步走入餐廳。
刀劍付喪神不需進(jìn)食, 本丸失去主人后,餐廳是所有付喪神來得最少,保存最完整的地點。
“都來了呀?!?br/>
鶴丸國永到得最晚,他剛坐下,付喪神們一致看向座在首位的燭臺切光忠。
燭臺切光忠見人到齊,沉聲說道:“新任審神者下午就到。”
話音落, 廳內(nèi)死一般的寂靜。
鶴丸國永挑眉:“啊呀, 這可真是嚇到我了。狐之助沒有提前通知?”
燭臺切光忠搖頭:“剛接到的通知?!?br/>
“這算什么?先斬后奏?”藥研藤四郎面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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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體來看,這個本丸的付喪神對審神者的態(tài)度很微妙啊。
作為后來者, 鶴丸國永到本丸的時間不長, 付喪神們又自顧自的在自己的一畝三分田里耍, 他還不怎么清楚里面的彎彎繞繞,不過不妨礙他想做的事。
“我記得8987本丸的審神者因為不小心說出真名,被神隱了,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廳內(nèi)更沉寂了。
得知真名,神隱審神者嗎?必要時,會成為他們的手段。
*****
青石鋪就的長階梯上,一只小小的白色狐貍艱難地邁著爪子。
“審神者大人,本丸快到了,我再和您叮囑兩件最重要的事。一,千萬不要把名字交給付喪神,否則很有可能會被神隱。二,千萬不要和付喪神們談戀愛?!?br/>
“戀愛?”
“是的,付喪神是因為您的靈力才來到世間,他們會因此對您抱有極大的好感,渴望和您親近,被您疼愛,這也容易讓您產(chǎn)生被他們愛著的錯覺。真的是錯覺呀!”
小小的狐貍急得跳腳,生怕審神者真的和俊美的刀劍男士們戀愛導(dǎo)致悲劇的誕生,蓬松的大尾巴跟著一甩一甩,看得蘇千涼心癢手癢。
“審神者大人,您聽到了嗎?”面前的少女似是在出神,狐之助氣得跳了起來。
蘇千涼覬覦它很久了,一見他跳起,立馬伸手抱入懷中,熟練地摸摸腦袋,撓撓下巴,捏捏肉墊,內(nèi)心滿足,“嗯嗯,聽到了?!?br/>
“不,不可以,審神者大人,我……唔,好舒服……”
狐之助作為審神者新手指引,比起寵物,更像式神,很少有審神者膽大包天地會對它出手。
更別說,這位新任審神者的擼毛技術(shù)真真不是一般的……爽!
狐之助沉浸在呼嚕嚕的海洋,等它勉強(qiáng)從天堂回過神來,審神者已到破敗的本丸門前,和門內(nèi)的少年們大眼瞪小眼。
門外,是對本丸一無所知的少女。
門內(nèi),是敵意顯顯的付喪神少年。
“咕嚕……”狐之助咽了口口水,努力壓下緊張感,“這位就是本丸9001的新任審神者,審神者大人,這些就是您新上任本丸的付喪神們,您……”
蘇千涼嫌棄地扭過臉不去看他們,“嘖,沒毛,真丑?!?br/>
眾付喪神:萬臉懵逼jpg。
我是誰?我在哪?我聽到了什么?
鶴丸國永臉上的壞笑頓時僵硬,邁出去的腳步如同灌了鉛般沉重。
自從時之政府為了對抗時間溯行軍喚醒他們,付喪神們在眾多審神者那聽到過很多評價,愛搞事,偽娘,愛哭,沒用……各種善意惡意的評價,就是沒有罵過他們丑的。
丑嗎?哪里丑了?
饒是來之前對審神者抱有惡意時刻準(zhǔn)備來一刀或灌點藥的藥研藤四郎,也是有點懵。
……丑?
蘇千涼顯然沒有照顧這群心靈脆弱的付喪神們的想法,“小狐貍,走吧。”
“我不叫小狐貍,我叫狐之助!”狐之助揮舞著爪子,妄圖為自己正名,轉(zhuǎn)過臉立刻沉浸在被擼毛的酸爽中。
“嗨嗨嗨,狐之助?!?br/>
蘇千涼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著,手指勾著狐之助鼓起的顆顆肉墊,揉捏按摩打圈,玩得不亦樂乎。
“呀,審神者大人,摸摸這里……”
少女與狐之助的身影遠(yuǎn)去,還因一句“嘖,沒毛,真丑”僵在門口的付喪神們終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