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是一個偉大的武術家、格斗家,這一點你沒有說錯。不過,有一點確實言過其實了……
雖然我一連從黑鐵越階到青銅,現(xiàn)在又接連越階成功,成為了白銀,不過遠遠還談不上‘奇跡’,因為,角斗場的‘王者’也做過相同的事,而且也成功了,對嗎?”
江小武說道,看樣子還挺謙虛。
小丑主持人默然點頭:“是的粑粑……呸!是的光頭強選手,我們的王者,也是如此,他來到‘天堂角斗場’的第一戰(zhàn),和您現(xiàn)在的經歷一模一樣,連續(xù)越階死戰(zhàn),并且獲得了成功,能和我們天堂的王者相同戰(zhàn)績,您是否感到光榮,是否感到……”
江小武:“我感到了你娘親的召喚,你要是再說排比句,我馬上響應召喚,去你家找你媽?!?br/>
小丑主持人:“……”
“那位王者,越階死戰(zhàn)成為白銀勇士后,有沒有再申請繼續(xù)越階死戰(zhàn)?”江小武又問道。
小丑主持人默然搖頭:“沒……沒有?!?br/>
“那就好!”江小武道:“接下來,才是見證奇跡的時刻……我繼續(xù)申請‘越階死戰(zhàn)’,讓理事會再派兩個‘黃金’來讓我虐?!?br/>
……
派兩個黃金來讓我虐……
如果換做以前,要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在八角籠中說出這句話,土豪們一定會以為此人得了失心瘋,而且瘋的很厲害。
黃金!
那可是‘黃金勇士’,可以說,是站在天堂角斗場這座金字塔,最為頂尖的小部分存在,除了唯一的一名‘王者’,黃金勇士,是絕對高高在上的!
然而,此刻在‘光頭強’江小武的口中,仿佛‘黃金勇士’就跟不值錢的大白菜一樣,在菜地里隨便采摘……
況且,江小武說的可不是切磋,而是虐!
虐黃金勇士,這需要多大的自信和勇氣?
上千土豪,無論男女,此刻已經不再震驚,他們已經被震得麻木,然后經過幾次的震驚和麻木,反復錘煉,神經已經異常大條,已經習慣了,在光頭強身上,無法發(fā)生什么駭人聽聞之事,他們也能做到微微一笑,絕對不抽……
小丑主持人再一次折返跑,出了八角籠,去幕后稟報了。
這一次,小丑主持人去的時間比較長,大概七八分鐘的樣子,在土豪觀眾們的起哄聲中,江小武居然還跳了一段邁克爾.杰克遜的‘摸丁丁舞’,引來陣陣尖叫。
小丑主持人喘著粗氣,從幕后又跑會角斗場,再一路小跑,走進了八角籠呢。
“呼呼……光頭強選手……”
“叫我粑粑!”江小武還想占小丑主持人的便宜。
小丑主持人:“……”
他很想告訴‘光頭強選手’,自己的粑粑(爸爸)已經死了幾十年,連骨灰都被蛆吃光了,你這么想當我‘粑粑’,那你就去死吧。
當然,這話最多只能在心里想想,是絕不敢說出口的——光頭強選手的那根手指,可不是吃素的,不知道敗壞多少良家小婦人的菊花,才練就了這一指絕活,小丑主持人確實沒有嘗試的勇氣。
“瞧你這一臉不情愿的樣子,做我兒子還委屈你了?你長得這么丑,就是真認我當?shù)?,我還嫌棄你呢?!苯∥涞?。
富豪們又是一陣哄笑,感覺‘光頭強’是個被格斗耽誤的笑星,不演喜劇不說相聲真是可惜了。
小丑主持人硬著頭皮說道:“天堂理事會經過短暫的會議之后,決定了……不批準光頭強選手再次越階死戰(zhàn)的申請,謝謝!”
小丑主持人剛宣布,土豪們不干了。
“憑什么不批準?光頭強愿意打,為什么理事會不同意?”
“就是!理事會到底在搞什么?難道是怕光頭強選手越戰(zhàn)越勇,他們發(fā)不起出場費和獎金???”
“發(fā)不起出場費?我來發(fā)好了!我們幾個湊湊,就當做慈善了!”
一群富豪紛紛表達著自己的不滿,甚至表示,只要繼續(xù)讓光頭強選手出場,他的出場費和獎金由他們來出。
小丑主持人攤了攤手,表示無奈:“各位尊敬的來賓,我們‘天堂’的規(guī)矩,各位應該都很清楚,理事會決定的是,除了‘龍爺’,沒有人可以改變,所以……今天光頭強選手的比賽,到此為止了。”
富豪們雖依然很不滿的樣子,可一聽到‘龍爺’的名字,全都不說話了。
仿佛,這兩個字,有著無盡的魔力。
江小武當然知道‘龍爺’是誰,破軍曾跟他介紹過,龍爺就是天堂角斗場的創(chuàng)始人和老板,他的名字叫‘真龍’,但很少有人見過他,很多來天堂玩了好幾年的富豪,都未曾能見到這位‘龍爺’真龍的真容。
對這位什么的天堂老板,感覺到的唯一變化,就是一開始大家都稱呼他‘龍哥’,這兩年,卻都稱呼其為‘龍爺’了。
“無趣,真無趣。既然這樣,那就只能等下次了!”江小武摸了摸黏在臉上的光頭強面具,感覺有些不太舒服,想盡快把它取下來,于是也不再堅持了。
“請到后臺做相應等級,然后就可以領取出場費和獎金的支票了?!毙〕笾鞒秩说?。
……
在斗獸場無盡的歡呼聲中,江小武走出了八角籠,又向四周揮手表示感謝,這才依依不舍地通過選手通道,去到了后臺。
說真的,江小武確實很享受這種聚光燈下,萬眾矚目的感覺。
登記、領取支票,在‘天堂斗獸場’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從某一條秘密通道離開……
隨著‘光頭強’的離開,很多土豪感覺接下來的兩場比賽,已經索然無味,雖然其中一場還是白銀勇士之間的生死戰(zhàn)。
破軍站起身,用紙巾擦拭了一下,拉上褲子,決定離開了。
蝴蝶的嘴角,還沾著一絲白色的粘稠液體,她跪在那里,沒有破軍的許可,不敢伸手拭去……
“走吧……給我們的勇士分錢去?!?br/>
破軍今天贏了很多錢,既然答應了江小武,就必須和他分錢。
“陳老,去醫(yī)院看看你這位關門弟子吧,他的下巴,下半輩子能不能咀嚼食物還是個未知數(sh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