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丁淑華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絲毫都沒有將丁宏毅的話放在心上。
丁宏毅見女兒不理他,立即將怒火對準(zhǔn)了李文濤。
“李文濤是吧,我不管你是用了什么辦法騙了淑華,現(xiàn)在你立即給我出去?!倍『暌阒钢钗臐曊f道。
丁淑華見父親對李文濤發(fā)火,也是大急,立即就要反駁。
不過沒等她開口,就被李文濤攔住了。
李文濤對她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她不要沖動,然后才開口說道:“丁叔叔息怒,不管你信不信,我這次的確是來給淑華治病的。不過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攪華前輩?!?br/>
丁宏毅還要說話,華中天卻擺手說道:“呵呵,你們都不要激動。這位小兄弟既然也是一名醫(yī)生,那就留下來與我探討一番好了?!?br/>
“這,好吧。小女剛剛的冒犯之處,還請華神醫(yī)多多包涵?!倍『暌懵晕⑦t疑了一下,就點頭同意了。
雖然他很想立即將李文濤趕走,但是現(xiàn)在華中天發(fā)話了,他當(dāng)然不敢再繼續(xù)多說。
華中天雖然感覺李文濤不一般,卻也沒有真的將其放在心上。他在醫(yī)術(shù)一道上浸淫一生,李文濤一個年輕人,又怎么可能比自己厲害。
“丁小姐,請將手給我!”華中天對丁淑華說道。
丁淑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文濤,不過見李文濤對她笑著點了點頭,隨即心中一松,將手伸了出去。
華中天抓住的丁淑華的手腕,然后閉起眼睛仔細(xì)的診斷起來。
等了半天,華中天依然沒有任何反應(yīng),等在一旁的丁宏毅和方心云心里愈發(fā)的惴惴不安。反倒是李文濤和丁淑華兩人,要鎮(zhèn)定的多了。
良久之后,華中天終于收回手,睜開了眼睛。
“華神醫(yī),怎么樣?小女得的是什么病,可有辦法治療?”丁宏毅連忙問道。
華中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唉!令愛得的到底是什么病,我也不知道?!?br/>
“???華神醫(yī),您,您無論如何也的想辦法救救小女??!我,我給您跪下了!”丁宏毅說著就要下跪。
華中天連忙攔住丁宏毅,隨即說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令愛體內(nèi)寒氣已入臟腑,我卻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不,怎么會呢?您是神醫(yī),您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方心云有些激動的說道。
華中天搖了搖頭,卻是沒有再多說什么。
看見方心云有些情緒失控,一旁的丁宏毅連忙扶住她。
一時間屋子里變得安靜下來,除了方心云的抽泣再無別的聲音。
李文濤見狀,心里暗自搖頭。雖然丁宏毅的心情他可以理解,但是對他盲目的相信所謂的神醫(yī)很是不爽。
如果不是感念丁淑華對他的信任和幫助,之前丁宏毅對他的那種態(tài)度,他早就離開了。
看見丁淑華對自己投來求助的目光,李文濤對她點了點頭示意她不用著急。
“淑華其實并沒有別的病,只是中了厲害的寒毒。只要將他體內(nèi)寒毒驅(qū)除自然就能康復(fù)了。”李文濤突然出聲打破了房間里的沉悶。
李文濤的話說完,最先問出來的不是丁宏毅也不是方心云,而是華中天。
他驚異看著李文濤問道:“你怎么知道是中了寒毒?而且我怎么也從未聽說過呢?這難度是一種毒藥?”
華中天一連數(shù)個問題問出,丁宏毅和方心云這才反應(yīng)過來。
方心云似乎突然想起了之前李文濤的話。
李文濤就像是她現(xiàn)在所遇到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此時她再也顧不得其它,連忙對李文濤說道:“你說過,你可以治好淑華的對不對?我求求你了,你趕緊救好淑華吧!”
方心云說完,就要給李文濤跪下。
當(dāng)她得知華中天無法救她女兒的時候,心里就已經(jīng)失去了任何希望。
現(xiàn)在突然聽見李文濤的話,她想到之前李文濤給她的感覺,縱然她心里還有些不信,但是她依然希望李文濤說的都是真的。只要能救回自己的女兒,她又怎么會在意別的呢?
“小云,你瘋了嗎?他就是一個騙子??!”
丁宏毅連忙拉住方心云,在他心里早已經(jīng)認(rèn)定了李文濤是騙子,他雖然也很想治好自己的女兒,但是他更不希望自己被這個明顯是騙子的年輕人給騙了。
李文濤心里有些不爽丁宏毅的話,不過由此也能看出丁宏毅這個人是多么的強勢和自負(fù)。他所認(rèn)定的事情,就不允許別人去質(zhì)疑。
李文濤本想說點什么,不過不等他開口,方心云就推開丁宏毅說道:“宏毅,一直以來我什么事情都聽你的,可是這次事關(guān)淑華的性命,我一定要堅持自己的判斷?!?br/>
丁宏毅愣住了,方心云在他心里,一直是非常溫柔體貼的人。他也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妻子,會這么鄭重的反駁他。
妻子的心情他能夠理解,他自己又怎么會不想讓女兒好起來呢??墒茄矍斑@個年輕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名醫(yī)生。
丁宏毅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不等他開口,李文濤突然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淑華對我有恩,我早就離開了。
你信不信我沒有關(guān)系。只是我很想問你一句,難道你就真的寧愿堅持自己的那點高傲自負(fù),也不愿意給自己的女兒一個活下去的機(jī)會嗎?”
李文濤對丁宏毅已經(jīng)很是不滿了,說話也沒有了任何的客氣。
“宏毅,你為什么就不能相信別人,為什么就不能給淑華一個機(jī)會?”方心云帶著哭腔對丁宏毅說道。
丁宏毅看著哭泣的方心云,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正滿眼期盼的看著他額丁淑華,在這一刻他忽然有了一絲內(nèi)疚。也許自己真的太自負(fù)了,也許自己真的錯了。
“丁先生,我覺得現(xiàn)在這種情況,倒是可以讓這位小友試試?!币慌缘娜A中天開口道。
他作為一個局外人,剛剛幾人的反應(yīng)他都看在眼中,對于當(dāng)前的狀況他看的很明白。李文濤能夠如此鎮(zhèn)定,顯然不會是信口開河。
盡管他也不知道李文濤到底能不能治好丁淑華,但是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沒有了更好的辦法,讓李文濤試試也沒什么壞處。
丁宏毅聽見華中天的話,已經(jīng)從剛剛的情緒中清醒過來。他明白華中天的意思,現(xiàn)在只有李文濤這里可能有一現(xiàn)希望,讓他試試也沒有什么不行的。
“李先生,我為我之前的話向你道歉。既然淑華這么信任你,我希望你真的能治好她!”
“我答應(yīng)過淑華的事情,自然會辦到?!?br/>
李文濤淡聲說完,又扭頭對方心云說道:“阿姨,您過來幫個忙,將淑華外面的棉衣脫了?!?br/>
“哦,好,好的!”方心云連忙點頭。
方心云扶起丁淑華,將她厚厚的棉衣脫掉后,露出里面加厚的保暖衣。丁淑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嘴唇也變得更加發(fā)白。
方心云見狀,立即就要給丁淑華蓋上被子。
李文濤卻看著丁淑華身上加厚的保暖衣,皺眉道:“淑華,我一會兒會用針灸的方法幫你驅(qū)除寒毒。只是你這衣服太厚了點,我無法行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