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青河特別尬的笑了兩聲,見在場所有人,視線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忍不住一個(gè)頭兩個(gè)大。
皇甫青川都被他關(guān)地牢去了,怎么可能放出來給姜奈接風(fēng)洗塵?
姜奈這人簡直莫名其妙透了!
“皇甫青河,你在恥笑朕?”姜奈危險(xiǎn)地瞇起眸,一雙藏著利箭的眼睛,冷冷盯著哈哈尬笑的皇甫家主。
皇甫青河那突兀的笑聲就這樣莫名其妙戛然終止了。
被那雙冷丟丟的眼睛盯著,實(shí)在是有些笑不下去!
皇甫釗輕咳一聲,“家主并非恥笑陛下?!?br/>
“對對,我爹他常年特別愛笑,有時(shí)候笑得就不太講究,總在不合時(shí)宜的場合下發(fā)笑?!被矢氵B忙跟著點(diǎn)頭,一句話說的皇甫青河吹胡子瞪眼看他。
皇甫傘縮縮脖子,心下頗為委屈。
他能有什么壞心思呢?不就是想給老爹解個(gè)圍么?
“皇甫家主,這么說,二房上下朕今日是一個(gè)都見不到了?”
皇甫青河有些頭疼,看了姜奈一眼道,“是這樣的,二弟妹她常年臥病在床,鮮少出門,行動十分不方便?!?br/>
“哦?那朕的好二叔呢?皇甫草呢?全都身體不方便?還是說皇甫青河,你不愿意朕見到二房的人?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皇甫青河被小姑娘一番質(zhì)問氣得吐血,可面上還得保持著適當(dāng)微笑,“那當(dāng)然不是。是伱二叔他平日就挺忙,這幾日剛巧有些事給耽擱了?!?br/>
“耽擱在牢里了?”姜奈忍不住笑出聲來,“敢情朕那好二叔,平日工作就是看地牢的?”
皇甫青河的面色“唰”地沉了下來。
他說呢,這姜奈怎么口口聲聲全都是二房的事情,原來是早就知道皇甫青川被下獄一事,擱這兒找他麻煩呢!
一個(gè)兩個(gè)三個(gè)的,全都想找他皇甫青河的麻煩。
皇甫青河身上一瞬間爆發(fā)出不容忽視的怒意。
皇甫睿忽而笑著說道,“這其實(shí)就是一場誤會而已,等過幾天誤會說開了,爹自然會將二叔從牢里放出來,妹妹勿須掛心?!?br/>
“那不行。”姜奈搖搖頭,瞅著皇甫睿笑了笑,“說好是家宴,少一個(gè)那都家不成家的。朕接受不了。”
“二嬸常年臥病也就算了,但二叔和二姐的面,朕今日一定要見著才行?!?br/>
“不然這頓團(tuán)圓飯也真就沒意思了,不吃也罷?!闭f著,小姑娘作勢就要起身。
皇甫青河一口濁氣憋胸口,很想拍桌而起沖姜奈大罵出聲“你不吃就不吃,不吃趕緊滾!”
然而,他站起身說話時(shí),面上已自然而然帶上一絲笑意,“哪里有這么嚴(yán)重呢?等等,奈奈,你坐下,坐下。”
“既然你這么想見二弟一家三口,那行,大堂伯這就派人將他們都請過來便是了?!?br/>
“哦不用一家三口,朕見見二叔和二姐就行,可別去叨擾臥病在床的二嬸了?!苯吻鍦\一笑,笑容和煦。
“病人很不容易的,就拿劉嵐香那癱子來說,往后可就得勞煩大伯母把屎把尿啦?!?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