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隆,你的托斯法陣布置好了沒有?”手里水晶球散發(fā)的白光越來越弱,眼看最后一點白光就要被黑暗吞噬,伍德沖著一旁正在石縫里忙活的索隆大叫道。
命運泥板的時效是三個小時,但對三人下手的預(yù)言系巫師卻吃錯藥了一樣,瘋狂的催動命運之力,將命運泥板的時效消減到半個小時!
水晶球里面的白光代表著命運泥板混亂命運的時限,白光全部消失,就意味著命運泥板的威力消散,也就意味著三人重新出現(xiàn)在預(yù)言系巫師的目光中。
“好了好了!”索隆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珠,用萊恩的符文筆刻好最后一個圖案,話音未落耳邊就傳來一聲輕響,隨后索隆和身邊的萊恩立刻消失不見,就連氣息都沒有半點。
“咔嚓!”水晶球里面的白光盡數(shù)消失,四分五裂變成一地碎渣,碎渣中鉆出一股黑氣,結(jié)成一個中年女人的面孔,惡狠狠的盯著伍德。
伍德早在水晶球白光完全消失的前一刻就立馬松手,以極快的速度掏出一個布偶,正好迎上中年女子的面孔,布偶“轟”的一聲燃起火焰,伍德身邊卻憑空伸出一只手,將伍德拽了進去!
伍德的身影消失,中年女人的面孔在巖石上四下游蕩了一圈,朝天發(fā)出無聲的怒吼,隨后化作黑氣消散。
“是索克斯這個老妖婆!”伍德被索隆拽進托斯法陣?yán)?,雖然有替身娃娃替自己擋了一劫,但伍德的臉色依舊黑的跟鍋底一樣:“這個老妖婆一直跟我的導(dǎo)師不對付,沒想到居然會親手對付咱們!”
“索克斯?”萊恩驚叫了一聲:“怪不得要對付咱們,咱們雜貨鋪倉庫里,被安南打死的那個女巫師就是索克斯的孫女,同時也是他們家族年輕這一代里唯一的一個正式巫師!”
“原來是這樣!”索隆和伍德對視一眼恍然大悟,怪不得丫這么上勁,但隨即就全部露出無奈的苦笑,人是安南打死的,鍋卻是自己三個背的,雖然這鍋背的也不虧,但心里總感覺憋屈。
“水晶球破碎的時候,我在其中窺到對方的一些安排,有一群人坐著魔法飛毯,根據(jù)老妖婆的指引,正朝咱們這過來!”伍德道。
“魔法飛毯,莫非是號稱空中堡壘的魔法飛毯?”
索隆吃驚道,他兼修煉金學(xué),魔法飛毯是煉金學(xué)中,只有正式巫師才能著手煉制的大型煉金物品,據(jù)說這東西的制作圖紙,是從天空之城的遺骸中獲取的殘缺資料,經(jīng)過巫師們重新推演補充才弄出來的。
魔法飛毯號稱空中堡壘,可以加載煉金傀儡和魔能槍炮,也能加載建筑進行升級變成空中要塞。
這玩意最基礎(chǔ)的模版就是一張足有百余平方的飛毯,并且還能根據(jù)不同環(huán)境來進行相對應(yīng)的變化,對于索隆來講,這玩意最重要的就是其中有牽扯到奈瑟之心的運行原理。
奈瑟之心是天空之城的最高技術(shù),至今巫師之都都沒能重新打造出來,其中難度可見一斑,只要牽扯到奈瑟之心,無論其中牽扯的有多少,對于索隆推演刻錄法術(shù)模型都有極大的幫助,最起碼也能減少一些功德的消耗。
伍德點了點頭,萊恩嘆了一口氣道:“居然出動魔法飛毯來截殺咱們,看樣子黑白巫師的矛盾已經(jīng)到了不能再調(diào)和的地步,只剩下撕破臉這一步了!”
“黑白巫師遲早要大戰(zhàn),只是看什么時候!”伍德冷哼一聲道:“但這些跟咱們關(guān)系都不大,眼下咱們還是保住小命要緊,不破掉索克斯的巫術(shù),有正式巫師盯著咱們,想活著活到學(xué)院根本沒可能!”
伍德目光盯著萊恩:“惡魔怎么樣了?”
“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憤怒之主阿拉斯特爾,現(xiàn)在就看對方回不回應(yīng)咱們!”萊恩指了指手里的惡魔之書,在惡魔之書翻開的書頁上,一個渾身繚繞著無窮火焰的魔王正閉著雙目。
萊恩解釋道:“惡魔是嗜殺的魔物,渴望永無止境的戰(zhàn)爭,理論上來講只要有人召喚他們立刻就會有響應(yīng),但預(yù)言系的巫術(shù)來的太詭異,想要破解唯有借助領(lǐng)主級惡魔的力量,可這樣的惡魔太過強大,因此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響應(yīng)我的召喚!”
“你趕緊溝通他吧!”口袋里傳來兩聲脆響,索隆苦笑著伸出手,手心兩塊骨符布滿裂紋:“外面來了一群人,攻擊力很強,我的兩頭幽冥狼快要被打死了!”
、、、
絕望沼澤上空,一塊百余個平方大小的獸皮毯子在半空中飛翔,詭異的是沼澤上密密麻麻的巨蜥居然對這么大的東西視而不見。
這飛毯上有三十多人,看樣子都是二十余歲的年紀(jì),全部披著長袍,似乎也都是巫師學(xué)院的學(xué)徒,為首的是一個穿著潔白長袍的少女。
這少女的相貌和索隆手里正在被黑液吞噬的休斯特別像,也不曉得是姐姐還是妹妹,少女控制著飛毯圍繞巨石轉(zhuǎn)悠了幾圈:“根據(jù)命運的指引,將為世界帶來災(zāi)禍的魔王和他的信徒就在這里!”
少女探出頭看了看絕望沼澤的環(huán)境,頗為有些疑惑道:“這沼澤里唯有飛毯才能飛行,他們應(yīng)該走不了,可為什么看不到他們?”
飛毯的人雖然都披著長袍,但只有五個人拿著法杖,至于其他人要么腰掛長劍,要么拎著大斧,身上雖然也有能量粒子的波動,但看起來卻更像是戰(zhàn)士,寬大的長袍披在他們魁梧的身軀上,似乎更像是斗篷!
除卻為首的少女,其他四個拿法杖的都是男學(xué)徒,并且身上的長袍密布著黑色網(wǎng)格,一個男學(xué)徒走到少女身旁道:“大人,他們應(yīng)該是隱藏起來了,根據(jù)情報,這里面那個叫索隆的,似乎擅長一種隱身的陣法!”
“隱身!”少女臉色一冷:“那就轟碎這塊巖石,沼澤中的巨蜥會讓他們露出影跡!”
“是,大人!”男學(xué)徒點頭后退,和三名同伴商量了幾句,正要開始準(zhǔn)備法術(shù),鼻子上卻微微一涼,下意識抬頭看去,空中淅淅瀝瀝的落下綠色的雨滴來。
“下雨了!”男學(xué)徒吶吶道,忽然感覺到不對,連忙將法杖一頓,里面儲存的防御性法術(shù)激發(fā),一個藍(lán)色護罩以其為中心朝外開始擴散,很快就將其他三名學(xué)徒和少女籠罩在其中,只是法術(shù)范圍有限,后面那些個拿著兵器的就照顧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