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皇家的真情
大廳里,太子鐘離夜和落王爺鐘離落靜靜地等待著主人家的到來,偶爾對視一眼,眼神交匯的剎那流轉(zhuǎn)不知名的流光。
“大皇兄,你有沒有覺得戰(zhàn)王府變樣了?”歪坐在圈椅內(nèi)的鐘離落受不住這寂靜的等候開了口。一雙多情的桃花眼望向窗外然后落在了上方端坐的鐘離夜身上。
“是有些不同。”鐘離夜同樣有些妖嬈的狐貍眼瞇了瞇,然后扯出一絲暖若四月春風(fēng)的微笑,直看得一旁侍奉的丫鬟面紅耳赤,心跳不止。
“你說她這么做是為什么?怕舊景觸情嗎?”說完就自己先被這個借口給逗樂了,這個二嫂連二哥的面都沒見過哪來的情,又更何況的景呢?自己這兩天真是忙得腦子變糊涂了。
“誰知道呢?”鐘離夜端起茶杯遮掩住微微翹起的唇角,誰知道這個弟媳究竟是怎么想的,或者是······她究竟是怎么了?勾魂的眸子再次瞇了瞇,視線的余光,撇到一抹綽約的身影正緩緩而來。
“傾絕有失遠迎,望太子殿下和落王爺恕罪。”盡管很不情愿,但畢竟身份差距在那里擺著,走進屋子略微垂首,夢傾絕就緩緩抬起了眸子。
上座那人頭戴束發(fā)銀冠,內(nèi)穿白色大袖中衣,外套白色無袖交領(lǐng)曲裾深衣,領(lǐng)口和衣緣飾有黃色刺繡,兩邊肩頭繡著淡青色云狀花紋,黃、黑兩色相拼寬腰帶,系一條黃色玉環(huán)宮絳。由于使用了較多的黃色和刺繡,這件白袍顯得輝煌而貴氣。而那人的容貌也是世間少有的極品,特別是那一雙多情的桃花眼,雖帶著分妖嬈與輕佻,但是瞳仁卻如春水般溫溫軟軟,不時閃過的深邃流光更加揭示了此人并入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溫順無害。本以為被選為太子會是一個氣勢威嚴或者是冷酷霸氣的主,沒想到卻是這樣一個柔中透著危險的人物,再仔細觀察,那人雖只是坐著不言不語,卻依舊無形中給人以壓迫。這樣的人,果真是天生帝王命。至于另外一個——
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fā)簪交相輝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艷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見她進來微微扯出一絲微笑,那笑容頗有點風(fēng)流少年的佻達。下巴微微抬起,同樣一雙桃花眼星河燦爛,璀璨無比,手拿折扇,扇的好不風(fēng)流倜儻,明眼人一看就是個風(fēng)流好玩的金貴王爺。
果真是皇家出極品,兩人的容貌個個都是人間極品,過目不忘,想必她那位掛掉的夫君容貌也差不到哪里去,再看他們二人都是桃花眼,想必這是他們一家子的標志了。
有著一雙桃花眼的戰(zhàn)神,嘖嘖······不得不讓人浮想聯(lián)翩啊。
這邊夢傾絕少有的邪惡YY一下已故夫君的能力,那邊鐘離落和鐘離夜卻都站起身來,眼神停留在她的身上閃過一絲驚艷的流光。
眉將柳而爭綠,面共桃而競紅。燦如春華,皎如秋月,腮凝新荔,鼻膩鵝脂。身著淡白色宮裝,裙擺處繡了幾只翩躚欲飛的淡藍色蝴蝶,外罩白色輕紗,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zhì)。寬大裙幅逶迤身后,優(yōu)雅華貴。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發(fā)間,讓烏云般的秀發(fā),更顯柔亮潤澤。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棕紅色的眸子明亮如珠,燦若繁星,卻又平淡似水,靜如薄云。映襯著她的身姿恍若蒙了一層薄霧,獨立于紅塵檻外之中。對于他二人的突然到訪臉上沒有絲毫的慌張之色。
這個女子,絕不簡單。
“弟媳見外了,以后喚我為皇兄,喚落為皇弟就好,夙生前也是這么的叫的。”鐘離夜眼眸一閃,內(nèi)心的想法并未流露而出,一臉無害的對夢傾絕笑了笑。
嫁夫從夫嗎?嘴角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夢傾絕垂眸笑了笑,故作羞澀的點了點頭:“那弟媳恭敬不如從命了。”
三人入座,夢傾絕讓下人換了新茶,素手剛剛覆上杯子,鐘離落帶了幾分試探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二嫂,這戰(zhàn)王府是重新裝修了么?看上去和以前不太一樣了啊?!?br/>
就這點耐性么?眼底的流光一閃而過然后抬眸對上他的眼睛:“嗯,前幾日有幾個家丁好端端的突然精神失常嚷著說見了鬼,大夫來看了說是受了驚嚇,一時間府里人心惶惶。沒辦法就找人來看,說是王府里布局有問題,無奈之下就只好讓人重新修葺花園了。”說完,還嘆了口氣帶了幾分的無奈,落在鐘離夜的眼中化為一絲流光。
“哦,看樣子那件事情是真的?。 辩婋x落恍然大悟的拍了下額頭,見夢傾絕疑惑的看著他便有些靦腆的笑了笑“我前幾日聽人說戰(zhàn)王府丟出來幾個瘋子還不太相信,沒想到是這么個情況。”
“誰說不是呢。”應(yīng)和一聲低下頭,如水的眸子看著被蓋上的花紋泛起絲絲的漣漪,她似乎又證明了一些事啊。
“弟媳身體好些了么?前兩天太忙所以只讓倪鸞過來看了看,今日得空就拉落過來了?!?br/>
這難道不該是開場話么?夢傾絕看著一臉溫柔的鐘離夜,心想著果真也就是這樣的人可以降得住倪鸞了。那小妮子,估計很久以前就被某人給惦記上了吧。
“勞煩皇兄費心了,身子已經(jīng)好多了。”吃完藥的第三天身體里的毒素就都消除了,臉色看上去也好多,不愧是神醫(yī)啊。
“嗯,盡管是這樣還是要注意調(diào)理,如今戰(zhàn)王府的事情都壓在你身上,稍不注意會累垮的。”鐘離夜語重心長的說道。
她有那么弱嗎?夢傾絕很像反問他一句,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又的確是現(xiàn)實,便頗為無奈的點了點頭:“皇兄說的清絕記住了,不過王府的事情還有管家他們的協(xié)助,說起來也算不上太忙。”
鐘離夜聽聞順著她的話說道:“弟媳最近有和商鋪掌柜商談過嗎?”
“前幾日見到了,怎么?”微微側(cè)頭看他。
鐘離夜見她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蹙了蹙眉頭:“我聽手下說三皇子有意要打壓戰(zhàn)王府門下的鋪子,所以問一下弟媳是否有這回事?!?br/>
果真如此。心底劃過一絲冷笑,手指輕輕地在杯壁上打著圈,見他們二人均是略微緊張的看著自己,夢傾絕微微垂眸裝作思索一番的樣子然后才緩緩開了口:“有意打壓不知是不是,不過最近絲繡坊的生意到的確被三皇子搶去不少。”這樣子說,他們該明白了吧。
果真,二人同時蹙眉,像是碰到了什么難事。夢傾絕看在眼里記在心底,傳聞先皇的三個皇子自小關(guān)系就是極好,如今一看果然是真的。
“那二嫂準備怎么辦?”鐘離落無意間發(fā)覺夢傾絕眼底一閃而過的欣賞,眉宇一挑問道。
聽他這么一問,夢傾絕語氣輕柔卻透著分堅定的回道:“暫時還無良策。不過皇兄和皇弟放心,畢竟是戰(zhàn)王留下的,傾絕會好好守著的。”她現(xiàn)在還指望這些鋪子來養(yǎng)活一家老小呢,怎么可能被他人奪去?
二人見她這么一說,心里都微微松了口氣,但還是放不下心弦,便開口道:“嗯,如果有什么問題弟媳直接來找我們就可?!比缃褓聿辉诹耍瑧?zhàn)王府自然也是他們的責(zé)任。
誰說皇家無真情?夢傾絕堅信此刻自己還是看到真情的。點頭應(yīng)允,三人又說了一會兒,那二人才起身告辭。
“二嫂。”臨走前,鐘離落猶猶豫豫的還是叫住了夢傾絕。
“嗯?”從剛才看他就知道他有話要對自己說,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嗯······最近皇城里有些不太好的流言,你不要去管它,過不了多久自然就散的。”見夢傾絕柔柔弱弱的樣子,鐘離落心里升起了憐惜之情,叮囑了這一句就抬腳離開了,心里想著,二哥怎么就······
流言?微微一愣,隨后了然的一笑,讓人喚來閃電倚在門扉上打聽著:“最近外面關(guān)于我的流言都講了些什么?”
“這個······”閃電微微一怔,沒想到夢傾絕讓他過來竟然是為了這個。他剛才還在叮囑下面的人咬緊牙關(guān)別泄露了出去,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叫過來了。
“沒什么,就是···就是······”
“是說瘋了的那三個家丁是因為本妃太煞氣是嗎?”見他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來話,夢傾絕直接回道。
“呃······嗯。”閃電低下了頭,王妃你怎么知道?
“去,告訴王府里的那些下人,想離開王府的每人到賬房那里領(lǐng)十兩銀子作為補償,不想離開的就繼續(xù)在王府里待著,本妃不會為難任何一個人,是去是留由他們決定?!?br/>
“啊?”那這樣子······不都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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潛伏期~潛伏期~
話說,男主已經(jīng)出來了,你們發(fā)現(xiàn)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