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在練武上的見解大將軍表示佩服,靜言能從中悟出機緣,也是一個天賦高的。
想想自己身邊的四個大丫鬟,大將軍挺得意的,她身邊就沒普通的,個個都聰明著呢。
那是要天賦有天賦,要口才有口才,可酷可萌可毒可暖,別人想培養(yǎng)出這等大丫鬟,那是不可能滴。
“要感謝姑爺教的好?!膘o言被贊的臉紅紅,酷酷的表情被喜色覆蓋,看方旭的眼神帶著尊重。
方旭挺胸,一陣得瑟,想想剛到這個世界時靜言嫌棄的小眼神,那時候看到他就跟看到一駝屎似的。
再看看現(xiàn)在,哥咋那么優(yōu)秀呢。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來來,干一個。”方旭舉杯,今天太高興了,喜訊連連啊。
“干。”靜言舉杯一口干光,渾身透著股爽快勁,大將軍也加入慶祝的行列。
松林院的氣氛那叫一個好呀。
“對了,今天我收到消息,進京告狀的孫家長婦陳三娘死在了大牢了。”大將軍放下杯子,說出一道消息。
???方旭聽的瞪大眼睛,陳三娘進京鬧了那么大的動靜,她死在大牢中,皇上的臉面還要嗎?
就算要滅口也應(yīng)該等到風(fēng)聲過了,此時人關(guān)在大牢,何人如此迫不及待殺人滅口?難道是五皇子?
想到這兒方旭問道:“何人出手?”
“出手的人是獄卒,此人得手后自殺,經(jīng)過刑部調(diào)查,那獄卒是大皇子的人?!贝髮④娞岬酱蠡首幽樕祥W過嫌棄。
那人太齷齪,想想都惡心,只要一想到大皇子對自己做過的事情,大將軍就有種錘死大皇子的沖動。
還好她的相公是個好的,沒有在這件事情上抓、住不放,疑七疑八,要不然,大將軍的日子肯定很難過。
這種污名聲的事情不用別人推手,只要方旭站出去鬧上一場,大將軍的名聲就壞了。
“大皇子瘋了吧,殺了陳三娘對他有什么好處?”方旭側(cè)頭看向大將軍,他是不是錯過了什么好戲。
其實大皇子沒有瘋,陳三娘會死還要從早朝開始講起,御史早朝上參大皇子無視皇家顏面,無手足親情。
據(jù)說陳三娘是受大皇子指使進京告御狀,那封告密信也不是陳三娘的相公所寫,而是大皇子派人捉刀。
陳三娘能從江南一路順風(fēng)順水來到燕京,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都是大皇子所為。
五皇子私自煉兵意圖謀反是大罪,大皇子無視皇家顏面,令陳三娘大鬧燕京同樣有錯,請皇上處罰大皇子。
大皇子自然是不認的,百般否認,指責(zé)御史陷害,要求御史拿出證據(jù),御史直接來個本官有聞風(fēng)上奏的權(quán)利。
證據(jù)那是不存在滴!
大皇子氣結(jié),大殿喊冤,請皇上明察,皇上能明察嗎?自然是不查滴,皇上怕查出真、相打臉,落個子不教父之過。
就算查也是私下派獵鷹查。
于是皇上壓下這本奏折,御史無功而反,沒想到天還沒黑呢,陳三娘先掛掉了。
孫家唯一的活口死翹翹,想查到真、相難啊。
皇上有沒有生氣大將軍不知道,只知道大皇子挺生氣的,派人去大牢調(diào)查真、相,逼著獄卒給他真、相,要不然這事沒完。
方旭聽完大將軍的講述,摸著下巴說道:“我覺得西山的案子最近要爆。”
“怎么講?”大將軍問道。
“直覺告訴我西山的案子是二皇子派人所為,為的就是陷害大皇子,就算弄不死也要毀掉大皇子的名聲。
陳三娘的案子恐怕只是一個引子,后面才是大瓜。”
方旭的話落音,亭內(nèi)一片安靜,大家開始思考這種可能性,西安死了那么多捕快與知情人,案子肯定有提起的一天。
五皇子雖然跑了,還有人沒有跑,秋后的賬還沒算完。
若是這個消息由五皇子一脈殘存的人進行反撲,別說,這場戲演的肯定很精彩。
“為什么不能是四皇子派人所為?”靜好突然問道,這段時間各位皇子表現(xiàn)的挺精彩,四皇子上場的次數(shù)也太少了。
“四皇子玩陰的不行,布不出如此精彩的連環(huán)計?!狈叫駬u頭道,認為四皇子沒有這個腦子,二皇子嫌疑最大。
“連環(huán)計?你是說江南的案子與西山的案子都是連環(huán)計中的一部分?”
靜好瞪大眼睛,一個連環(huán)計還沒使完就干掉一個皇子,嘖嘖,誰這么厲害,腦袋如此能算,靜好表示我想拜師。
“如果是連環(huán)計應(yīng)該很早就設(shè)計了,西山的事情可是?!贝髮④娍聪蚍叫瘢绻麤]有記錯,西山的事情是相公一手搞起來的。
方旭微微揚起嘴角,臉上在笑,心里卻佩服的不行,他明白大將軍的意思,所以更佩服執(zhí)棋人。
抓、住一個誘因往死里利用,而且安排的合情合理,看著沒有一點聯(lián)系,串起來刀刀致命,這是逼瘋一個還想再逼瘋一個呢。
這么強大的執(zhí)棋能力,除了二皇子,方旭看不出哪個皇子還有這等能力,哦,對了,還有三皇子可能有這能力。
前提條件就是三皇子一直在裝!
目前三皇子是不是在裝還沒查到,方旭一點把握沒有。
二皇子要對大皇子發(fā)起進攻,那么自己的棋子也可以動一動,讓二皇子的攻擊再猛一點,最好一次弄死大皇子。
父親要保五皇子,卻不會保大皇子,借刀殺人,殺一個是一個。
方旭眸子里閃過瘋狂的光芒。
大將軍盯著方旭的眼睛,沒有錯過那道光芒,一顆芳心看的怦怦亂跳,不行了,相公越看越勾人,后悔沒有同房。
也不知相公是怎么想的,這么多天過去,居然不提同房的事,大將軍暗自嘆息,正經(jīng)后的相公有點不可愛腫么辦!
夜漆黑一片,隱藏在黑暗中的鬼鬼祟祟紛紛出動,踏著房頂,穿過小巷,游走在燕京各處。
四方館內(nèi),使者們紛紛入睡,只有執(zhí)夜的侍衛(wèi)盡職盡責(zé)的四下巡視,手里的燈籠被風(fēng)吹的忽明忽暗。
其中一個侍衛(wèi)邊走邊罵罵咧咧,咒罵這該死的鬼天氣,咒罵這該死的燕國人......
本文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