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調了個方向,我問他去哪。
“帶你去見我兄弟,我和他們從小玩到大的。那天在酒吧你見過的,不用緊張?!彼盅a充了一句,“在外人面前,記得喊我老公?!?br/>
……
我們來到一家西餐廳,他的兩個朋友似乎早就在那等候了。
這兩人我之前見過,一個長相痞痞的,穿著打扮比較新潮,叫潛風。另一個的身形略微有些胖,穿著寬松且休閑的衣服,憨厚老實模樣,叫木南。
“這位美女好眼熟啊,上次我們是不是在酒吧見過?”潛風好不正經(jīng)地問道。
別張口閉口的美女,以后要叫嫂子?!奔捐靼驳卣f道。
“嫂子?”潛風和木南異口同聲地問道,眼睛卻在不停打量著我。
我被他們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渾身難受,忍不住低下了頭。
季梓安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嫂子好。”身材微胖的木南率先笑呵呵地叫道。
我輕聲回應了句你好,而潛風并沒有叫我,只是微微皺著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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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因為我的到來,他們的聊天也有些拘謹,期間便找了一個借口去上廁所。
可我從洗手間回來,大老遠,就聽見潛風的聲音。
“季梓安,你是不是傻逼了,放著一個好姑娘不娶,娶個破鞋?”
破鞋兩個字狠狠傷了我,離過婚所以就要被貼上這樣的標簽嗎?
心有不甘,但內心依舊有些自卑。扶著一旁的墻壁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我喜歡就行?!奔捐靼埠唵位貞?。
潛風冷哼了一聲,道:“我看你的腦袋就是被門縫擠了,你喜歡她啥?床上嫻熟的技巧還是……”
“砰!”地一聲,季梓安將一個玻璃杯砸在地上。
木南輕輕扯了扯潛風的袖子,示意他別說了。
“你干嘛?別拉我。”潛風白了木南一眼,聲嘶力竭地又對季梓安說道,“是兄弟,才和你說這些掏心窩的話。你娶這么個女人,你知道背后有多少人在嘲笑你嗎?戳你的脊梁骨嗎?”
“我不在乎?!彼淅涞卣f道。
“老子是為你好,你他媽把好心當驢肝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因為……”
嘩地一聲,季梓安從沙發(fā)上騰起身,二話不說便轉身離開。
沒過一會兒,我的手機便響了起來,是季梓安打來的電話。
“靜姝,你怎么去洗手間去了那么久?”
“馬上好了……”
“嗯,我臨時想到一點事情,就不和他們一起吃飯了。你出來后便直接來車庫。”
“好?!?br/>
我坐會車上,季梓安臉上依舊如往常般看不出什么情緒。
我安靜地坐到副駕駛座上,回想起剛剛潛風在餐廳里說得話,心里又悶又不是滋味兒。
他跟我搭了幾句話,而我的腦海里一直盤旋著潛風說得話,感覺到一陣缺氧且空白,我也只是簡單地回了嗯,啊。
他見我一直不語,似乎察覺到了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