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輕揉了揉頭,委屈的瞪著易景南,“干嘛?。 ?br/>
“忘記你之前一下子把三根手指都切傷了?”
人家做飯頂多切傷一根手指頭,她倒好,恨不得把整只手都留在案板上。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闭f起來,也蠻丟人的,因為切到手,她還當著易景南的面大哭了一場。
哭著喊著再也不做飯了,果然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呢……
除此之外的,她在易景南面前哭的好像還不少了,以前喻輕覺得沒什么,現(xiàn)在想起來,還挺丟人的。
那一次,容乾突然對自己說,他要走了,是在喻輕半睡半醒,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下說的。
但是喻輕當時困得不行,想睜開眼睛問容乾要去哪里,可是怎么努力都睜不開,干脆放棄,大睡了一場。
第二天,原本在自己的家的容乾真的不見了,而自己卻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喻輕開始怨恨自己,昨天明明可以留住容乾的,但是就是因為自己的懶惰,讓容乾不知所蹤。
緊接著,容乾在小鎮(zhèn)上大找了一番,幾乎要把清風小鎮(zhèn)翻了個遍,也沒發(fā)現(xiàn)易景南的身影,等奶奶和隔壁老奶奶逛集市回到家,就看到了喻輕小小的一只,躲在了角落里。
奶奶叫她她也不理,等奶奶讓她抬起頭,才看到喻輕哭腫了的雙眼,一看到奶奶,喻輕再也繃不住了,趴在奶奶的懷抱里哭了許久,怎么都不聽奶奶解釋。
直到她哭淚了,才聽到奶奶的話,奶奶說容乾回山上了。
喻輕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想都沒想,往山上跑去。一邊跑一邊,罵自己是豬腦子,她怎么想的,找了整個清風小鎮(zhèn),就是沒去山上找。
果然,在山上喻輕看到了容乾的身影,看到容乾,喻輕再一次的繃不住大哭了一場。
她哭著捶打著容乾的胸膛,問他為什么不說一聲就走了,容乾很委屈的說自己說了,昨天就說了。
喻輕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你沒當著我的面說,反正我沒聽到,還有,容乾。”
這是喻輕第一次叫師父的名字:“下次別說的這么恐怖,我真的以為你要走了嗚嗚嗚嗚。”
容乾當時很無奈的哄了,而且絲毫沒有生氣:”好好好,不嚇唬你了,乖?!?br/>
一想到著,喻輕就小臉發(fā)紅。
“洗菜?!币拙澳厦畹?。
自打想起來傷著手的那件事情,喻輕就放棄掙扎了。本來就有一個傷患,她可得保護好怕自己了。
隨后,廚房出現(xiàn)了和諧的一幕,易景南在切著土豆,喻輕在身后洗著辣椒等備用料。
喻輕洗好東西遞給易景南后,往后靠了靠。
細想起來,自己這兩年大部分手機都是在容乾身邊,無論是喜是悲,都有他陪著。
來云州之后,因為一些原因,她因為自己要回不去和容乾過年了,沒想到……哎……終究,還是他。
不知看了多久,喻輕看的完全出神,易景南轉(zhuǎn)頭叫了她。
“菜好了,端過去吧?!?br/>
喻輕搓了搓手,上前一步,“哇塞,你神速啊?!?br/>
“也不是神速,是因為看帥哥的時光都是短暫的?!?br/>
“……”喻輕尷尬的說不出來話,敢情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看他啊。
喻輕摸了摸鼻子,試探掩飾自己的窘迫。
“別燙著了?!币拙澳咸嵝训?,像極了一個老父親,終究是擺脫不了容乾對徒弟的關(guān)愛之情。
“青椒炒肉?我洗的土豆呢?不炒了?”喻輕抬頭看他,有些不滿。
“一個菜還不夠你吃?”易景南笑道。
“不夠,再說了,我好不容易洗的,怎么能不用呢?!?br/>
“端過去吧,我馬上炒?!?br/>
“好嘞!”
喻輕一蹦一跳的跑了過去,沒跑幾步就被易景南訓了一聲,只好乖巧一些,安分守己的將菜端了過去。閱寶書屋
聞著香氣撲鼻的青椒炒肉,喻輕興奮的將外套脫掉放在椅子手,擼起袖子捏起了一塊肉。
這個動作剛好被易景南看到。
喻輕也正好,與他對視。
“這是手抓肉?”
喻輕扯了扯嘴角,冷下來的臉在女孩思考過來又揚起了笑意。
女人原路返回,走到易景南面前,踮起了腳尖,“誰說是我吃的,吶,張嘴?!?br/>
“……”
“張嘴啊,發(fā)什么愣?!?br/>
易景南被女人的這個決舉動搞得不知所措,她……要喂自己?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吧!
男人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好不容易壓抑住嘴角,易景南的手又開始顫抖。
等張開嘴,喻輕的手已經(jīng)等酸了。但是還是堅持住慢慢的將肉放入了易景南的口中。
他剛剛有嘗過咸淡,不知怎么回事,為什么感覺喻輕喂的更好吃……
喻輕歪著頭,問他:“好吃嗎?”
“嗯,好吃?!?br/>
“那我先去吃咯?”
“去吧。”
喻輕迅速的轉(zhuǎn)身,咽了咽口水,拿了兩雙筷子跑到就餐處。
鮮嫩的肉送入口中,喻輕的眼睛閃過一絲驚喜和不可思議,“好好吃……”
這和大廚做的基本沒差,太好吃了!
喻輕將椅子放好,一屁股坐在了上面,開始品嘗著。
沒過一會兒,一盤土豆絲,一碗米飯,一碗湯擺在了自己的面前,喻輕喝了一口湯,眼睛直冒星星。
“好好喝!”
“喜歡就好。”
還是熟悉的配方,實習的味道!
端起米飯,喻輕就開始狼吞虎咽,生怕易景南跟她搶一樣。
抬起頭來,易景南依然在看著自己,喻輕僵硬的放下碗,疑惑道:“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
易景南看著喻輕嘴角的米飯,不禁笑了起來,真是個傻瓜……
沒等到易景南回到,對面的男人突然伸出手,摸上了她的嘴角。
撲通——撲通——
等易景南擦掉了喻輕嘴角的那顆米飯,喻輕才低下頭,收回視線。
“吃吧?!闭f完這句話,易景南也開始動筷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拿起碗筷的那一瞬間,對面的女孩默默的摸向了自己的心臟。
這顆因為他而如此劇烈跳動的心,炙熱著……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