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說么?”
一個個都跟安然一樣猶豫,蕭宇一用力,沈子良立刻殺豬般的慘叫。
“好,我說!”
沈子良的小弟不敢說,沈子良自己自然不會說,安然只得開口了。
蕭宇這么搞下去,沈子良的身子骨可扛不住。
蕭宇一笑,安然無奈道:“他是想幫我的,但有條件?!?br/>
“怎么,他要你答應(yīng)答應(yīng),做他女朋友,他才會幫你是么?”蕭宇一看,立刻明白了。
“嗯!”
安然只得點頭。
果然,她一點頭,蕭宇又是一陣狂揍,整個一暴力分子。
看得安然,沈超一陣啞然。
郝俊卿小倆口,算是徹底服了,沒想到蕭宇這么狂,這么猛?
整個酒吧的人,都驚奇不已!
那可是沈子良,云峰縣一霸,無人敢招惹,就是龍三,郭生都要給三分薄面的人物。
“蕭宇哥哥,夠了,在打就出人命了?!?br/>
蕭宇的行為,讓安然又感動,又擔憂,這不是惹禍么?
這下,沈子良是真被打慘了。
“安然,我已經(jīng)打電話給沈總了,如何解決,你自己看著辦?”
沈超都無語了,云峰縣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號狠人,他是解決不了,只得讓沈子良的父親,親自來處理。
對此,安然只得嘆息一聲,強行將人拉開。
然而,蕭宇的氣很不順,跟無所謂:“哼,管你誰來,都不好使,我蕭宇打人,從來都是白打?!?br/>
“好一個囂張的年輕人?!?br/>
就這時,一個風情萬種,頗有氣勢的中年女人,緩緩走了過來。
“月姐!”
沈超等人,急忙問好。
安然在蕭宇耳邊低聲介紹后,蕭宇這才知道,原來她就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叫做杜夕月。
人稱‘月姐’。
聽說,是從市里過來開酒吧的,各方關(guān)系很深!
“年輕人,你可知道沈子良的父親是誰,敢下這么重的手,不怕惹禍上身么?”
杜夕月一擺手,頗為期待。
“不知道!”
蕭宇才不管是誰,這小子如此可恨,居然敢威脅安然,不打殘他,已經(jīng)是很仁慈了。
“咯咯,原來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
杜夕月微微一笑,緩緩道:“沈子良的父親,是本縣房地產(chǎn)大亨,天利地產(chǎn)的董事長?!?br/>
“挺厲害的!”
蕭宇聽說過天利地產(chǎn),的確非常龐大,算是縣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開發(fā)商,但他無所謂。
“知道厲害,你還打?”
事情發(fā)生在她酒吧,已經(jīng)影響正常營業(yè),杜夕月也非常惱火。
“人渣,有背景又如何,照打不誤。”蕭宇淡淡一笑:“他老子來了也不好使,今天這頓打,活該。”
“很好,希望你等會,還囂張得起來?!?br/>
如此強勢,看來事情是不能善了了,杜夕月非常無奈,今晚的生意必定受影響。
倒霉。
“多謝杜老板關(guān)心,貌似你的麻煩更大!”
蕭宇正向著相酒吧出口,突然看到十幾個警察,直接沖入酒吧,立刻封住所有通道。
片刻后,還有警察相繼進入。
似乎是禁毒大隊,治安大隊,交巡警,派出所民警,多個部門聯(lián)合執(zhí)法。
這么大陣仗,杜夕月都嚇到了。
“所有人,立刻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接受檢查!”
昏暗的酒吧,白熾燈突然打開,立刻變很明亮,領(lǐng)隊之人立刻發(fā)出命令,正是蕭宇的老熟人,徐陽。
“各位領(lǐng)導,請問這是怎么回事,我的酒吧不論是消防,安全,衛(wèi)生,都是經(jīng)過檢驗了的呀!”
杜夕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上前詢問。
“有人舉報,你的酒吧涉毒,現(xiàn)在要對所有客人,包括工作人員,進行突擊檢查,請所有人配合?!?br/>
徐陽冷冷的回答。
“?。 ?br/>
被人舉報,杜夕月大驚不已:“各位領(lǐng)導,不會搞錯了吧!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我們也希望搞錯了,一切看結(jié)果?!?br/>
徐陽一擺手,立刻指揮手下人,進行排查。
“警官,我要報警,有人打我,我要告他故意傷害!”
就這時,總算不怎么疼了的沈子良,一看有警察來了,立刻連連大吼。
“噢?”
徐陽是管治安的,看了杜夕月一眼,立刻帶人朝蕭宇等人走去。
“警官,就是他打我,我們兄弟幾個都被他打傷了,你一定要將這種惡徒繩之以法。”
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沈子良,立刻陰冷指向蕭宇。
徐陽一看,腦仁一疼,郁悶不已的脫口而出:“蕭兄弟,怎么又是你呀?”
“徐大哥,又是我,哎!”
徐陽的語氣很無奈,蕭宇自己更無奈。
一天中,徐陽都撞三次了,除了第一次不是打架。第二次,第三次都是打架,這才好像更狠,群毆。
眾人一聽,頓時一驚。
特別是安然跟杜夕月,很驚奇的看著蕭宇。
難怪這么囂張,竟然跟大隊長級的人物稱兄道弟,原來是背后有人呀!
聽語氣,蕭宇還是打架,鬧事的常客?
“你呀你,真是的!”
徐陽無奈一笑,一擺手道:“先做個筆錄,問問情況,等突擊檢查之后,在處理?!?br/>
蕭宇知道,有徐陽在,就算沈子良的老爹趕來,也沒用。
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后,徐陽笑了。
立刻道:“蕭兄弟,你妹妹高三,今年多大?身份呢,帶了么?”
“帶了!”
安然立刻去將挎包拿來。
“生日是農(nóng)歷三月,還不滿十八呀!”
徐陽一看,眉頭一挑:“沈同學,杜老板,沈主管,你們可知道,聘用未成年人夜場工作,是什么罪過么?而且,還是一個學生?”
蕭宇都一愣,感情這丫頭虛報年齡。
新歷滿十八了,可身份證上是農(nóng)歷,還不滿十八!
“這,這個?”
聞言,杜夕月狠狠瞪了沈超一眼,這下真是雪上加霜了。
“沈同學,沈子良是吧!”
徐陽為了幫蕭宇,繼續(xù)道:“你害得安然被開除,還介紹她到這種地方工作,你存的什么心思?你可知,未成年人保護法?”
“是,是她自己要上班的!”
沈子良被嚇到了,說話都不利索了,在囂張不起來了。
“是她要上班,你就隨便介紹么?”徐陽臉色一冷:“你可知道,這是犯法?如果她在酒吧,被人下藥,被人欺負,責任誰來抗?”
“這,這個!”
沈子良可沒想那么多,在回答不了。
“還有杜老板,你允許未成年人進入也就罷了,還讓未成年人工作,你知道這是什么性質(zhì)嗎?”
徐陽又繼續(xù)道:“看來,你的酒吧,需要重新整頓呀!”
“啊,不,不不!”
杜夕月一聽就著急了,停業(yè)整頓的話,得多大的損失呀:“徐隊,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能不能寬容一下?”
“蕭宇哥哥!”
見此,安然急忙推了推蕭宇,想要蕭宇幫忙說話。
不管怎么樣,此事都是因她而起,她是一個感恩的人。杜夕月給了她一份不菲得工作,不想讓杜夕月跟著倒霉。
徐陽正想拒絕,卻看到了安然跟蕭宇的動作,話到嘴邊都收了回去。
就這時,又有一隊警力而來。
其中,還有一個近五十的男子,西裝革履,派頭很大。
“爸,爸.....救我,救我!”
見來人,沈子良立刻大吼起來。
他被打,似乎還要被追究責任,可算是上了一課,也嚇得不輕。
“范隊,這邊!”
聽到兒子得叫聲,天利地產(chǎn)的董事長沈盛,立刻指去。
見來人,徐陽心中一驚。
低聲給蕭宇介紹后,蕭宇才知道,來人居然是刑事偵察大隊的大隊長,范正松。
徐陽也沒想到,這二世祖沈子良,居然是沈盛的兒子。
“老范,你怎么來了?”
很明顯,范正松是因為沈子良而來的,徐陽只得上前。
有陳振的面子,徐陽總不能不管吧!
“老徐,你們這么大陣仗呢?”
范正松負責的不一樣,并不知道今晚的行動:“我是因為沈總的兒子而來,你在這里正好。”
“是啊,正好!”
徐陽尷尬一笑。
他要不在這里,蕭宇今晚只怕又得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