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美意還不知道家里母親和翁寧強吵架的事情,如果她知道,她肯定帶著陸嘉上回來給母親主持公道了。
姜媽媽心里委屈,卻不敢和兒子女兒說,只能自己忍著。
這邊,姜美意也獲得了凌落的贊賞,原本是端茶倒水做會議記錄的實習小助理,一下變成了凌落身邊的紅人。
凌落不僅帶她經(jīng)常應酬,還帶她見識了不少商界大佬,姜美意對凌落的生意版圖,不,應該說是墨家的生意版圖已經(jīng)有進一步的了解。
娛樂業(yè)為主,很多大城市的夜總會都是墨家的產(chǎn)業(yè)。
姜美意看到過那些大佬們在夜總會里一擲千金,所以也感嘆,的確這樣的錢也很好賺。
所以,中午吃飯的時候,姜美意特意跑去找墨流影。
墨流影被凌落分配去了市場部,其實也就是分公司下面的市場部。
他每天和市場部里的司機混在一起搬貨,才到公司半個月,人就曬黑了一圈,姜美意見到他時,還差點沒認出來。
“你小子現(xiàn)在不錯嘛,在這干活人都結(jié)實了。”
姜美意呵呵笑著,一拳打在了墨流影的手臂上,墨流影本來一直怪她和凌落一起的,現(xiàn)在看到她,那氣也不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你怎么來了?”他忙拖出一把椅子,給姜美意倒了一杯茶。
“我偷溜出來找你呀。”
“你還用得著偷偷溜出來嘛,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那個女人很喜歡你?!蹦饔耙徽f起凌落,表情就很不屑一顧。
姜美意呵呵的笑了笑。
正在這時,辦公室里進來一個中年男人,皮膚黝黑,很安靜的坐在辦公室最后面的椅子上。
姜美意以為他是墨流影的同事,也沒有在意。
“她有為難你嗎?”墨流影忽然問。
姜美意呵呵笑道,“不會的呀,其實你對她是不是有什么誤解,我跟你說哦,她為了公司真的很拼呢,自己發(fā)燒到40度了竟然還不去醫(yī)院看,吃了藥后就去應酬,而且我看她每天行程都排得滿滿的……”
“姜美意——”墨流影不開心的打斷她的話。
姜美意愣愣的看著他,“怎么啦?”
“你知道嗎?凌落這個女人真的沒有你說的那么好,她是拆散我爸媽的小三,還霸占了我爸爸的公司……”
“額……”
姜美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畢竟,墨流影的家事她也不是很清楚,也許自己的判斷過于武斷了。
正當她開口想對墨流影說對不起時,忽然一道低啞的聲音傳來,“墨少爺,說來也奇怪,我還記得凌總接管公司沒多久,墨老板就出車禍了,當時大家都傳言……”
一聽這話,姜美意和墨流影兩人猛地抬起頭,看著這個插話進來的男人。
男人左右看了一眼,刻意壓低著聲音道,“大家都傳,墨老板的車禍和凌總有關(guān)……”
“什么?”墨流影聽到這話后猛地站起來,他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痛楚,“王大哥,你說的是真的?”
“墨少爺,我不會撒謊的,其……其實我早年就是你爸爸的司機,凌落來公司后,就將你爸爸身邊所有的親信都換掉了,包括我,說回來,我現(xiàn)在這份工作還是你爸爸在世的時候幫我安排的呢?!?br/>
男人看著墨流影,眼神里充滿著真誠和肯定。
墨流影聽著,猛地一拳砸在了旁邊的墻壁上,頓時,手背上都砸出血來了。
姜美意見狀,立即一把拉住他,“你干嘛呀,自殘啊,冷靜一點。”
墨流影憋紅了臉,姜美意則是狐疑的看了眼前男人一眼,“你到底是誰,你想干什么,你知道你說的話多嚴重嗎?”
被姜美意肅殺的表情震懾住,男人一下有些慌亂了,他急得忙擺手道,“我是一番好意告訴墨少爺這些的,我并不想挑撥離間,如果你們不信我的話,可以找以前被辭掉的墨老板的親信問問,大家都會這樣說的……”
“而且我在墨老板身邊做了十幾年司機,每天墨老板去哪里都是我開車接送,墨老板一直很照顧我,我怎么會欺騙他的兒子呢!”
墨流影聽著,點了點頭,他神色悲嗆的看向姜美意,“他不會騙我的,我來市場部這么多天,他一直很照顧我?!?br/>
男人感激的看向墨流影,頻頻點頭。
姜美意隨口問了一句,“你在這里,凌總知道嗎?”
“呵呵,她哪里會記得我們這些打工的,現(xiàn)在整個公司都是她的了,我也只能在這里混口飯吃,出頭之日是沒有得了,只盼墨少爺能……”
這話一落,墨流影和姜美意雙雙望向他。
他連忙擺手,自嘲道,“瞧我都在跟你們這些小娃娃說什么呢,我去忙了……”
他走后,姜美意和墨流影互相對看了一眼,墨流影將姜美意拉到外面來,“美意,你不要被那個女人騙了,她蛇蝎心腸,我爸的死肯定和她有關(guān)?!?br/>
姜美意還沒說話,墨流影又繼續(xù)道,“好在她現(xiàn)在信任你,美意,你能不能幫我找一些她的證據(jù)……”
“證據(jù)?”姜美意驚訝的抬起眼眸,有些遲疑的看向墨流影,“你想了解什么?”
“我想知道她的生意是不是都見得光,我想查她是不是我爸爸的殺人兇手,我還想查……”
“你瘋了?你查她的生意,不就是查你們家的生意嗎?還有,你爸爸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當年的真相,這要如何查?”
姜美意急急打斷他的話,墨流影聽到后,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軟趴趴的慫在那里。
兩人一言不發(fā)的坐在臺階上,大太陽曬著,人的心也跟著是熱烘烘的。
姜美意眨了眨眼睛,用手抵了抵墨流影的手臂,安慰道,“我沒那么大的能量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但是我會把我知道的,關(guān)于你們家公司的一些業(yè)務,以及她在做一些什么告訴你?!?br/>
墨流影點了點頭,他關(guān)切的看向她,叮囑她道,“謝謝你,美意,但是你要小心,這個女人真的不好惹的……”
“看把你說的,再冷漠無情的人,也會有自己的軟弱之處,你別擔心我,對了,你以后可別沖動了?!?br/>
“嗯,我聽你的。”
陽光把兩個年輕人的身影拉得格外的長,可背后的陰影,真能看得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