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匆匆一晃,便到了啟程的日子。這半月,君小小越發(fā)的乏了。整日的就想睡覺,口味也變了許多,從前愛吃的甜食現(xiàn)在只是聞到味道便胃里翻攪的難受,到是以前不怎么待見的梅子現(xiàn)在喜歡的緊。
就這么走了幾天,君小小有些不大舒服的窩在車廂里,一邊嚼著梅子,一邊發(fā)呆。
這情況看起來不太妙啊。雖然沒經(jīng)驗,但常識總是有的。嗜睡,體溫升高,喜食酸辣,惡心嘔吐,大姨媽告假。。。這是初孕的表現(xiàn)啊。想著,雖然有些初為人母的驚慌,但更多的欣慰。淳于瑾墨一直想要一個孩子的,一個他們兩個的孩子,現(xiàn)在,終于如愿以償了。她不止一次想著,如果他知道她的肚子里現(xiàn)在有一個屬于他的小東西,不知道會高興成什么樣子呢。
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說的時機,一來,她需要一個大夫來確診她的猜測,二來,她現(xiàn)在還有沒處理完的事情。所以,再等等吧,君小小偷偷的摸著肚子,小東西,你也再等等吧,等媽媽處理完了這兒的事情,便和爸爸一起等著你的降臨。
淳于瑾墨抬頭的時候,就看見君小小笑的一臉純潔慈祥,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這。。。這有點反常啊,他的小妻子一直是笑的很奸邪的,現(xiàn)在笑的這么溫婉,讓他覺得有點慌。這難道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預(yù)兆?忍不住抬手探上她的額頭,嘶,沒發(fā)燒啊。。。
君小小好笑的拍下他的爪子,不滿的瞪他一眼,“再亂摸,就把爪給你剁了。”于是,淳于瑾墨也跟著她一起笑了起來,可笑著笑著,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
晚上的時候,下榻在一家酒樓。直到這時候,君小小才看清此次同行的都有些什么人。可目測,除了她和淳于瑾墨后,便只剩下齊昊天跟那兩個車夫了。還真是輕裝簡行啊。
就這么走了七八天,倒也沒有趕的很急,比起去辦事,更像是春游。一直都是走的官道,路上經(jīng)過的城鎮(zhèn)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一樣都沒落下。兩個人玩玩鬧鬧的,直看的齊昊天送了白眼無數(shù)。
這天吃過晚飯,本來淳于瑾墨是要跟君小小一間的,可給君小小拒絕了。當(dāng)然,這絕對是淳于瑾墨的錯。別看是出來辦正事兒的,可這貨可是一刻也不放松為皇家開枝散葉的頭等大事,這一路上,君小小已經(jīng)拒絕他很多次了,這貨也越來越欲求不滿的厲害。每天盯著她的時候,眼睛都閃著綠光。
君小小真怕哪天這貨失了理智,她肚子里那可能已經(jīng)有了的小淳于就危險了。所以,還是乖乖的遣送出去比較安全。為了小淳于,她連一個人睡覺都忍了,他當(dāng)然也應(yīng)該付出一點。所以當(dāng)晚上淳于瑾墨一肚子悶氣沒地方撒的時候,君小小正睡的舒暢呢,自從懷疑有了小淳于之后,一日比一日睡的安穩(wěn)。
可等她醒來的時候,心情就沒那么舒暢了。
明明睡覺之前留了盞燈的,為嘛現(xiàn)在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燈燃盡了?可是,就算燃盡,窗戶也總能透亮進(jìn)來吧?為嘛她感覺這是間小黑屋呢?
試探的動了動身子,還好,沒給綁起來,起身摸索著想站起來,入手的卻是冰涼的地面。君小小歪著頭想了一會兒,不該啊,她睡覺沒那么不老實的,怎么會滾到床下?又順著地面摸索了片刻,周圍空無一物,早沒了她睡的酣暢的那張軟床。
就算再怎么沒腦子也知道她是怎么了。正低頭嘆氣,以及東想西想,努力分散注意力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面?zhèn)鱽硪淮_步聲,有些雜,聽著應(yīng)該不是一個人。因為敵我力量之間的絕對差異,君小小覺定發(fā)揮她的專長,裝死。
片刻之后,傳來一個尖銳的女聲,聽的她肚子一陣陣扭著發(fā)疼。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姝妃的這海狗音連小淳于也聽不下去了。
“那個賤奴醒了沒?”
君小小一聽怒了,她其實沒什么逆鱗,但生平最討厭別人罵她賤!該死的姝妃,你才賤,你全家都賤。罵完又覺得好像有點不妥,那死女人好像和淳于瑾墨有一腿,而淳于瑾墨又和她有一腿,那他們豈不是一家人了?她還在這糾結(jié)這亂了套的關(guān)系,外面便傳來嘩啦啦的開鎖聲。以及一個輕佻的男音。
“弟妹莫急,說好了事成之后,這女人歸我的。你可不能傷了她,我可不想要個殘廢,多不好玩啊?!?br/>
“呵呵,三王,放心,我不會傷她,最少不會劃花她的臉擾了你的興致的?!?br/>
君小小聽著,就更怒了,這兩個狗男女,居然在背后商量著怎么處理了她。真不要臉,都說物以類聚,嘖嘖,還真是。忽然眼前一亮,門被由外打開。君小小雖然閉著眼睛,但突兀的強光還是讓她不適的輕皺了下眉。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