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忠誠看著黃欽軒這么說,以為他知道了些什么,于是上前看著黃欽軒說道:“你是不是知道誰是兇手了?”
黃欽軒猛地一回頭,看著張忠誠急切的臉龐,嘴角之間有些消怠的說道:“哪有啊,只不過這里面在找什么東西也找不到了,所以干脆就別浪費這些時間了,而且我知道那個人一定還是在這所學(xué)校的,你們又不是度假,怕什么的!”
“可是!”張忠誠有些著急的看著黃欽軒,然后拉著黃欽軒的手說道:“可是,要是他在這里一天,所有的學(xué)生都有可能有危險!”
黃欽軒的眼角飄過一絲惆悵,對著張忠誠說道:“放心吧!只要是沒有人在討論這些問題,應(yīng)該不會出現(xiàn)你說的情況?!?br/>
說著,黃欽軒的身影緩緩的消失在眾人的眼瞼,黃欽軒一邊走著,心中那就是越發(fā)的沉重。
是啊,只要是有人不參與這件事情,那么就不會有事情,可是自己在干什么?但是,難道真的像是鄧杰所說的那樣,真的是因為王樂樂調(diào)查這件事情才會被殺的嗎?當(dāng)初的那件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所以黃欽軒自己也沒有辦法。
躺在學(xué)校的草甸上面,面朝著藍天,蘭市的天沒有那么清明,所以總是給黃欽軒一種現(xiàn)實的感覺,每一次遇到了煩心事的時候,黃欽軒都會躺在一個舒服的地方抬頭看著天。這一次,實在是有太多的東西壓在了黃欽軒的肩膀上……
鄧杰分明不是在和自己說實話,要不然她不可能會將錢學(xué)義的事情和自己說,再說了要是沒有非人一般的智慧,又怎么能夠看出錢學(xué)義的事情?就連自己也是猜測,但是鄧杰當(dāng)初可是說的語氣十分的肯定,黃欽軒相信錢學(xué)義不會告訴她的,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就是鄧杰自己看出來的?。∵@就說明了鄧杰的心機!這也更加的說明了王樂樂的死應(yīng)該是另有他變,不一定就是黃欽軒苦苦尋找的兇手所為,可是如果連這么一個兇手都找不到的話,更何談這一切的背后?
想到這里,黃欽軒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突然之間從段然的復(fù)仇開始變得忙碌了!雖然以前也是這樣孤單的一個人,但是自己絕對不會去為別人著想,因為自己的一生只有一個人的身影,那就是自己,而且黃欽軒也絕對不會相信狗屁的大學(xué)生活的友誼!
一群只知道玩耍的廢物能夠干什么?能夠給這個社會帶來什么有利益的創(chuàng)造?一天就知道處對象和面對著蛻皮的生活而碌碌無為,這樣的人現(xiàn)在的華夏的大學(xué)生遍地都是,更是讓黃欽軒不得下手的說起……
“全都是狗屁,一群沒有用的東西,長大了能有什么用?說什么友誼,我看也就是求人辦事的時候才會想起某個人的存在吧……”
“等等!!”黃欽軒突然坐了起來,腦海之中回想著自己剛剛的抱怨,求人辦事的時候才會想起某個人的存在吧……
難道?黃欽軒有些猶豫不決的站了起來,仔細(xì)的在草甸上來回的踱步,因為這些只是猜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實際的東西,來支撐著自己的一切,但是這么一想的話,所有的事情都通了!不對!沒有!停尸間的東西到底是怎么放進去的?
停尸間?我那天晚上去的時候,看得出來所有的人都沒有害怕,唯獨自己一個人害怕了,為什么?刑警雖然是也是經(jīng)常和死人打交道,但是為什么會沒有害怕?不可能這不符合常理!
難道自己當(dāng)初錯過了什么?突然,黃欽軒想起了那個時候,那一群刑警的離開,才讓黃欽軒有了進去的可能,莫非,就在那個時候停尸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還是那個唐老頭?對了!唐老頭!
黃欽軒舒了一口氣,看來自己要想知道這個答案,還是妖再去一趟自己心驚膽顫的地方,黃欽軒一仰頭,看著遠(yuǎn)方的白云被后面趕上來的烏云所趨趕,嘴角之間突然有些傷感的說道:“大雨將至,不知道屋舍是否漏雨?”
當(dāng)黃欽軒踏入停尸間的時候,正好看見,唐老頭正坐在一個十分小巧的桌子上旁喝著酒,桌子上擺著幾個大碗,碗里面已經(jīng)倒?jié)M了酒,而且唐老頭的手里面拿著一個雞爪子,在桌子上的幾個碗之間擺著一碟花生米和一些小零食之類的,用黃欽軒的話來說,這些都是美味……
看著黃欽軒來了之后,唐老頭的眉毛突然一變,對著黃欽軒說道:“那小子,你來干什么?”
黃欽軒看著唐老頭還是這樣的脾氣,于是笑著說道:“大爺,這味,您能吃進去?”
黃欽軒捂著鼻子,指了指空氣,疑惑的問道。
唐老頭看了一樣黃欽軒,有些鄙視的說道:“待了將近二十年了,啥味都習(xí)慣了,哪里像你們這些娃經(jīng)不起這個經(jīng)不起那個,我看就是給你們貫的!”
說罷,老頭突然猛地喝了一口酒,然后嘴開始抿了抿,對著黃欽軒大喊道:“好酒!!”
黃欽軒看著老頭這樣,于是坐下來,剛要和老頭說話,老頭突然將杯子遞給黃欽軒,對著黃欽軒說道:“小伙子,喝一口?”
黃欽軒笑著搖了搖頭,對著唐老頭說道:“老爺子這個我不行,再說了您這是白酒,我喝一口酒醉!”
唐老頭眼珠子一瞪,對著黃欽軒說道:“男人哪有不喝酒的?”
“哈哈哈!是啊,男人哪有不喝酒的?”這個時候,黃欽軒的背后突然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黃欽軒回頭一看,原來是陳榮彪來了。
原本黃欽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陳榮彪的兵,但是黃欽軒跟他也不算太熟悉,所以黃欽軒也就沒有和他打招呼,沒有想到的是這丫居然自己來了,而且看這架勢,還是要和這個老頭喝一口是的。
“怎么樣,我喝行吧?老爺子?”陳榮彪一步坐在了黃欽軒的身旁,看著老頭問道。
老頭眼皮看了一眼是陳榮彪,眼睛頓時睜開,然后看著陳榮彪說道:“當(dāng)然行了!當(dāng)兵的不喝酒,槍就打的不準(zhǔn)!”
黃欽軒看著兩個人和這有些熱鬧,于是站起來,對著兩個人說道:“我隨便看看,你們聊著!”
說著,黃欽軒開始在唐老頭的屋里來回的琢磨。
那天來的時候因為是晚上,再加上黃欽軒當(dāng)時的心情,所以黃欽軒根本沒有好好的觀察著唐老頭的屋子。
這個時候好好的看來,倒是收拾的很干凈,但是屋里面沒有很多的東西,只是有一張床,上面的被褥疊的十分的整齊,床下面有一雙拖鞋,看來老頭平時應(yīng)該穿的就是這個。屋里面沒有電視機,沒有洗衣機,沒有電腦……但是卻有一個小型的冰箱,黃欽軒用手在上面掃了一下。
然后回頭在床頭上放著一個錄音機,黃欽軒沒有碰,因為這是老頭自己的東西,當(dāng)然也就不能碰了,今天黃欽軒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問一些事情,現(xiàn)在看來老頭喝的大醉,應(yīng)該是不會問出什么來了。
想到這里,又看著屋子里面的桌子,老頭平時應(yīng)該是在這里面吃飯,因為黃欽軒看到了桌子上面的十分明顯的擺放碗筷和碟子的痕跡,黃欽軒的手也在上面掃了一下,不為別的,就為了老頭一個人在這里守了二十多年的一種敬畏吧!
這個時候,外面正好傳來了兩個人的笑聲,陳榮彪有些大舌頭的對著老頭說道:“我和你說,大哥,就是現(xiàn)在,你也不用說些別的,一碗酒我一口就能喝進去……你信不信?”
老頭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然后拿過一個白色玻璃瓶裝的白酒,在陳榮彪面前的碗里倒入了一整碗的酒,陳榮彪當(dāng)時看著老頭的臉色就下來了。
老頭看著陳榮彪的臉色笑了笑:“年輕人,不能喝,就不要喝!再說了吹什么牛,逼!你看我!當(dāng)年這里的博士出身!就是因為喝酒誤事!要不然現(xiàn)在我根本就不是在這里喝酒的,你知道嗎!??!我問你知道嗎??!”
陳榮彪這個時候已經(jīng)喝大了,早已經(jīng)喝趴下來,老頭用腳踹了一下陳榮彪的身子,發(fā)現(xiàn)沒有動靜,然后大聲的喊道:“那小子!那小子出來??!點的??!”
黃欽軒一聽見喊著自己,于是急忙的出來,看著躺在地上的陳榮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