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喬瑜不緊不慢的期待著,客廳的燈突然一暗,聚光燈集中在了二樓的臺階處。
白俊賢面上帶著儒雅的微笑,手臂中是挽著她的白詩雨,面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淺笑,仿佛絲毫沒有受到這段時間風(fēng)波的影響。
白詩雨一身白色長裙禮服,頭上帶著金色鳳冠,胸前頭發(fā)兩綹微微彎曲,在白詩雨本溫和大方的氣質(zhì)平添了些調(diào)皮。白詩雨是白家的掌上明珠,被姚慧蘭從小嚴(yán)格教養(yǎng),給予無限寵愛,活得像個真正的公主,白詩雨遺傳了白俊賢,外表溫和,內(nèi)里驕傲,又極有城府。
白詩雨面上帶著得體的微笑,跟隨者父親一步步在聚光燈中走下樓來。
白俊賢帶著女兒站在臺上,看著下面對女兒露出癡迷目光的青年,心理滿意極了,他不像姚慧蘭那么天真,以為靠個虛偽的酒會就能拉來投資,商人哪個不是人精。他培養(yǎng)了女兒這么多年,現(xiàn)在正是需要她的時候。白俊賢微笑著對著話筒道:“多謝各位百忙中來參加小女的小小生日宴,今天是小女......”
“爸爸!”一道女孩的叫聲從門口傳來。
來了,喬瑜興奮的站起身,墊著腳尖,朝門口看去。
喬瑜身高1米64,兩輩子就沒高過,不過阿七說了,體術(shù)練下去,身材比例會越來越好,長高點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見,別墅的大門被從外面推開,一個一身簡單甚至可以說寒酸的白色體恤加牛仔褲帆布鞋,扎著馬尾的清秀女孩子闖了進(jìn)來。和這個宴會廳格格不入。
喬瑜瞪大眼睛向臺上的三人看去,白賢俊臉色猶一下變了,而白詩雨和姚慧蘭則臉上毫不掩飾的疑惑和震驚。
這個進(jìn)來的女子自然是白菁菁,她身后還跟著一串傭人和保鏢。
這,太符合狗血情節(jié)了,那么多傭人加保鏢,都攔不住一個小女孩。
白菁菁又不是訓(xùn)練有素身手過人的喬瑜,哎,也不對,白菁菁畢竟是從末世回來的,身手也許不差呢。
當(dāng)然這不是重點。
喬瑜激動的手中插蛋糕的叉子都沒來得及放進(jìn)嘴里。
只見白菁菁臉上掛著淚花,不等震驚的三人反應(yīng)過來,快速開口道:“爸爸,我,我不是故意來找你的,實在是,實在是,媽媽她要不行了,她,想見你最后一面?!?br/>
又一盆狗血撲了過來,血癌、胃癌、還是乳腺癌?總不會,是那過時的白血病吧?
“宿主,白血病就是血癌?!卑⑵咴谂赃吿嵝训?。原來喬瑜太激動,喃喃念出了口。
喬瑜臉黑了下,裝作沒聽見。
“爸爸,媽媽她患了胃癌,已經(jīng)晚期并且擴(kuò)散了。她一直瞞著我。”說著泣不成聲的哭起來。
姚慧蘭尖叫道:“白俊賢?她在喊誰爸爸?”
白俊賢臉色青黑,對姚慧蘭很不滿,這個時候這么多人,這事應(yīng)該由她出面,私下處理。
白詩雨腦子一片空白。她一直覺得自己就是最幸福的小孩,家庭富裕,在安市數(shù)一數(shù)二,父母感情很好,偶爾聽那些太太又恨又怒又無奈的痛斥丈夫包養(yǎng)小姑娘時,她總是轉(zhuǎn)過頭露出自信又幸福的微笑,甚至很羨慕父母的和睦相愛。
現(xiàn)在,這個女孩看上去比自己小不了多少。
白詩雨抬頭,看到周圍竊竊私語時不時瞄過來一眼的夫人女兒們,覺得自己臉頰火辣辣的疼。
無意間掃到男賓區(qū),一身黑色筆挺西裝的男子時,一個激靈,恢復(fù)了理智。
她是在酒會上認(rèn)識的秦啟澤,并且知道秦啟澤是京都的世家子弟。自身更是優(yōu)秀,屢立奇功,已經(jīng)是少將級別。更別說秦啟澤長相俊美凌厲,她覺得秦啟澤簡直是個完美的婚姻對象。比安市那些靠家里的二代們優(yōu)秀了不止一星半點。
白詩雨焦躁的暗中拉著姚慧蘭的手臂,她明白這個時候越鬧大,自家臉上越無光。
但是,她和白俊賢怕是都沒有意識到,一直以來以為負(fù)責(zé)忠貞的丈夫,居然有了一個和女兒差不多大的私生女,這是任何一個妻子都沒辦法忍受的。
喬瑜眼睛很忙,幾個事故中心的人一個都不放過。
秦啟澤看著酒會角落,眼珠亂轉(zhuǎn),嘴中還不忘塞著蛋糕,小嘴咀嚼得飛快的喬瑜,微微勾了下嘴角,真是個孩子。
白詩雨的阻止非但沒有成功,反而刺激了姚慧蘭,臺上亂成一團(tuán),整個大廳中都是姚慧蘭的聲討聲,姚慧蘭的哥哥正因為被白家連累,心情不好,這一下,捅了馬蜂窩,趁著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上前給了白賢俊一拳。
大廳一下子靜了。
白賢俊被打偏了臉,好一會,回過頭了,接過傭人遞過的毛巾,在眾人的注視下,不緊不慢的擦了擦臉和手,扯出微笑道:“各位來賓,非常不好意思,今日的生日宴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