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叫陳凡,是基地的獸醫(yī),但他有時候也醫(yī)人。
檢查完以后,他摘下手套,“表面看沒什么大問題,沒有外傷,具體的等化驗報告出來才知道。不過老楊,可真有你的,真撿到寶了啊,這狗的鼻子格外大,嗅覺系統(tǒng)肯定發(fā)達(dá),好好訓(xùn)練,定是一員猛將!”
“借你吉言了?!?br/>
“我說真的,你看自從進(jìn)來,它就一聲不吭,就連剛才抽血也是,這狗真的不一般?!?br/>
確實是,楊浩也這樣想,不自覺的就伸出手梳理狗子的毛,完全不怕臟。
自打進(jìn)了醫(yī)務(wù)室,這狗子就只用鼻子嗅了幾下,確認(rèn)環(huán)境以后,就一直這么豎起耳朵趴著,被陳凡怎么擺弄都行,完全沒有任何陌生感。
陳凡看著眼前愜意的一幕,有點眼氣,伸腳佯踹,“快滾蛋吧,趕緊的,別再擼了,回去給它好好洗個澡,檢驗報告下午會出來,還有啊中午食堂別忘了請客?!?br/>
楊浩利落的跳起來,拍拍褲子上并不存在的泥土,下巴微抬,“眼氣啊,你沒有,等著吧?!?br/>
然后抱起狗子就走。
478只能在后邊默默跟著,我也眼氣哦沒人抱我。
凌晨看著兩人的互動,想笑,結(jié)果也只是齜了齜牙,隨即放棄。
半個小時以后,凌晨被洗的干干凈凈,478也跟著沾光。
洗澡的時候,凌晨看著鏡子里自己的模樣,嗯是只土狗,可能父輩有點狼狗的血緣,她的耳朵尖尖的,渾身白毛多,間或夾雜幾個黑點,巧的是有一只眼睛被黑色毛發(fā)全蓋住,丑萌丑萌的。
凌晨齜了齜牙,鏡子里的狗子也齜牙咧嘴,不看外表,還是挺勇猛的。
再看鼻子,大嗎?凌晨不覺得,只是當(dāng)狗以后嗅覺太靈敏,味道太多太雜,她感覺有點上頭。
欣賞完自己,凌晨感覺還比較滿意,肚子有些餓,于是她看向鏟屎的。
楊浩看著狗子站在鏡子前不動,以為它找到了好玩的東西,也就沒有去打擾它,讓它自己玩。
還沒有受過系統(tǒng)訓(xùn)練,狗子洗澡的時候沒有抓狂已經(jīng)很不錯了,至于那只貓,都是順手的事。
感受到狗子的目光,楊浩聽見了“咕嚕”聲“哎呦,肚子餓了,走著,給你整點好吃的。”
凌晨看著端在眼前的狗糧,嗅了嗅,然后把頭轉(zhuǎn)向一邊。
楊浩有些納悶,不是餓了嗎?
“吃吧,你沒見過這個吧,這些可以吃,沒問題,”楊浩知道有些狗戒心很重,他為了消除狗子的戒心,增強自己的說服力,從狗盆里捏起幾粒狗糧放進(jìn)自己嘴里。
“這可是咱基地里營養(yǎng)師自己做的狗糧,外邊都沒得賣,味道好吃的不行,你快吃,我都吃完了?!睏詈瓢压放柰璩糠较蛲屏送啤?br/>
他還砸吧砸吧嘴,還挺香,就是有點淡。
凌晨瞅著楊浩吃的香,就把狗盆推給他。
老娘不吃!
有豬肉!
楊浩被徹底整懵了,不知道如何是好,沒辦法只好去找白大褂。
478瞅著盤里的狗糧,嘴里留下可疑液體,“小晨子,我能吃嗎?”
凌晨把盆子推給478,她不吃豬肉,并不代表她不讓別人吃。
478把頭埋進(jìn)盆里,一頓猛造。
楊浩拖著陳凡進(jìn)來,指給他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狗盆已經(jīng)空了。
陳凡無語,“姓楊的,你怕不是逗我玩嗎?”
“老陳你信我,是真的,”他怕陳凡不相信,又在狗盆里倒了一些狗糧,“你看。”
“都吃飽了,還吃個屁!”陳凡沒好氣的回他一句“是不是因為中午要請客,所以才這么折騰哥們,你若是……”
“嗝”一個響亮的聲音打斷了陳凡的話,他一甩頭,發(fā)現(xiàn)聲音是貓發(fā)出來的,這時候凌晨的肚子也正好“咕?!钡挠猪懥?。
“哎吆,還真的哈,”陳凡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毛寸。
“我辦公室抽屜里有一袋奶粉,原來是怕小櫻桃生孩子奶水不足給她的寶寶準(zhǔn)備的,你先拿來給她泡上一點對付過去,剩下的等我研究研究再說。”
楊浩飛快的跑出去,幾分鐘后有飛快的跑回來,手里端著一盆奶粉。
這一次凌晨沒有拒絕,咕咚咕咚喝的痛快。
楊浩看她開吃了,心里也放下一大半。把剩下的奶粉放好,勾著陳凡的脖子,“走著,食堂加餐去。”
凌晨喝了一大半,就飽了,2個月的狗子吃不了多少東西。
剩下的全讓478喝光,478也不嫌棄。
凌晨感嘆478那胃果然連著黑洞。
奶娃子就是吃飽了就睡,所以凌晨趴在478軟和的身上呼呼大睡,至于478,早就已經(jīng)睡著了。
等到楊浩被宰了一頓回到寢室的時候,就看到這么友愛的一幕,被相親對象放鴿子的郁悶心情瞬間被治愈。
這時候,陳凡拿了化驗報告來找楊浩,看見楊浩用老父親的眼神看著報團(tuán)睡覺的一貓一狗,按下胳膊上起的雞皮。
這還是那個冷酷楊連長?
楊浩看著陳凡來找他,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出聲,有事情到外面說。
陳凡撇撇嘴,把手里的化驗單揚了揚。
楊浩會意,輕巧的起身,關(guān)上門。
“怎么感覺你跟養(yǎng)孩子一樣。”陳凡打趣他。
楊浩也沒當(dāng)會事,他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是檢驗報告。
“怎么樣?”
“沒有細(xì)小,也沒有病菌,除了有些營養(yǎng)不良之外,再就是后期把疫苗補上就行?!闭f起自己的專業(yè),陳凡收起吊兒郎當(dāng)。
“那她為什么不吃狗糧?”
“這個不清楚,不吃就不吃吧,先喝著奶粉,等到再大一點吃肉粥之類的也行?!标惙步ㄗh道,“或許是剛換了陌生環(huán)境不適應(yīng),說不定幾天之后就好了?!?br/>
楊浩只能點點頭,“暫時先這樣吧,等下午時候你給她拍個照,以后也是有戶口的了?!?br/>
“知道了,真跟自家孩子一樣啊?!?br/>
“滾吧你。”
凌晨在楊浩出去的時候就醒了,沒辦法聽力太好了也是個問題。
唉,她想告訴楊浩她只是不吃豬肉。
不能說,不能寫,也不能托夢。
凌晨郁悶了,把前腿墊在下巴上,我想靜靜。
下午的時候,楊浩帶著凌晨去上戶口,起名的時候不知道叫什么,看著他的黑眼圈大眼睛靈機一動,“就叫白眼狼!”
凌晨“汪汪”的直抗議,最后終于把名字改為“狼爺”。
后來的幾天,楊浩給狼爺試了各種吃的,只要有一丁點豬肉的東西全被打翻后,他終于知道了,狼爺不吃豬肉。
所以現(xiàn)在凌晨的伙食是雞肉肉粥,味道還可以。
楊浩感嘆他為什么不跟虎爺一樣好養(yǎng)活,對了478現(xiàn)在叫“虎爺”。
現(xiàn)在滿基地的人都知道楊連長有只不吃豬肉的狗叫狼爺,一直啥玩應(yīng)都吃的貓叫虎爺。
而且他倆是一對,同進(jìn)同出。
官方吐槽神特么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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