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不再言語,她是梅如雪的貼身丫環(huán),她知道她家小姐因為是庶出的身份吃了很多的苦,她不怪小姐心狠,要怪也只怪大小姐命苦。
“夫人,讓奴婢幫你梳妝吧!丞相好幾天都沒雪苑過夜了?!泵废銇淼矫啡缪┥砗竽闷鹗嶙印?br/>
“不用了?!泵啡缪u頭,“去請一個大夫,另外,你去老爺說一聲,就說我今兒身體不舒服,讓她去聶姨娘那里?!?br/>
“夫人,聶姨娘最近有些不安份,丞相這個月去她房的次數(shù)明顯多了?!?br/>
“讓她先蹦噠幾天,等我把那個小賤人先解決了再來收拾她。”梅如雪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
梅香不再說話,點頭,領(lǐng)命離開。
梅如雪伸手揉了揉額間,心中一片懊惱,早知道是今天這個結(jié)果,當初就應該早點把秋水寒那個小賤人給解決了,也不至于現(xiàn)在費心費神。
……
神醫(yī)谷,李靖睿剛一回到谷中,耳邊立刻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
“師父,你可終于回來了。”
李靖睿冰冷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淡淡地看了一眼秋水寒,抬步進了房間。
秋水寒一點也不介意美少年的態(tài)度。
長的好看男人總有一些脾氣,她理解,也寬恕。
“小師父,最近你去了哪里?”秋水寒跟在李靖睿的身后進房,徑直在椅子上坐下,仰著頭看著李靖睿。
真不知道是怎樣的父母怎么能生出這么好看的人來,身為女人,秋水寒都有些自嘆不如。
“誰讓你進來的?”李靖睿皺著眉頭看著秋水寒,絕色的臉上無一絲表情。
秋水寒笑了笑,“門沒關(guān),我就進來了?!?br/>
李靖睿衣袖一揮,秋水寒小小的身子不受控制向門口飛去,秋水寒眉頭一皺,在離開門那一瞬間,她一把抓住門框,這才沒有飛出去。
李靖睿一臉冷色看著秋水寒,“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踏進我房間半步?!?br/>
秋水寒穩(wěn)住身體,眨巴著眼睛看著李靖睿,自動忽略他的話,又一次踏進他的房間。
腳剛剛邁進半步,一股大力襲來,秋水寒猝不及防一下子飛了出去,“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秋水寒的眉頭皺了起來,手撐在地上慢慢地坐了起來,渾身酸軟,剛才這個美少年可是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就用內(nèi)力把她拋了出來。
美人有毒啊!秋水寒搖搖頭,臉上是苦笑。
“小姐,你怎么坐在地上?你怎么啦?”小竹大呼小叫地從遠處跑來,伸手把秋水寒從地上扶起來,一臉擔心地看著她,“小姐,你是餓了嗎?奴婢這就去給你做飯。”
秋水寒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
她這幾天胃口是大了一些,每頓都讓小竹加肉,這是因為原主的身體體太差,營養(yǎng)不良,她極需要補充營養(yǎng)。但是這并不代表她一天到晚就想吃飯。
現(xiàn)在離吃晚飯的時辰還早。
“這里沒你的事情,你有事忙你的吧!”秋水寒揮開小竹的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向李靖睿的房間走去。
小竹一臉的委屈,“小姐,你是不是討厭奴婢了?”
秋水寒一臉的無奈,心累,“我沒有討厭你,我這不是有事要辦嗎?你不是要和神醫(yī)學醫(yī)嗎?快去學吧,早點學會,以后你家小姐混下不去就靠你了。”
“小姐,丞相大人來了,神醫(yī)讓我過來喚你過去。”小竹一臉喜色地看著秋水寒,眼里是激動。
丞相來看小姐了,小姐以后就要過上好日子。
秋水寒的眉頭皺了起來,秋光耀來干什么?
“小竹,你和我去看看?!鼻锼畨合滦闹械囊苫螅Р较蚣o溫辰的房間走去。
秋光耀站在門口,紀溫辰也不請他進去坐,他自己忙著自己的,就仿佛秋光耀不存在一樣。
秋光耀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了,但是這紀溫辰卻不是他所能得罪的,心中暗恨,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秋水寒趕到時,正好看到秋光耀一臉尷尬狼狽的樣子。
這是秋水寒第一次看到秋光耀,青色長衫,儒雅,讀書人的打扮,可惜,眼底時不時透露出來的精明,破壞了他的身份。
也是,年紀輕輕就當上丞相的,會是一個簡單的角色嗎?
“父親!”秋水寒低低地叫了一聲。
秋光耀看到秋水寒的第一眼愣住了,這是他和梅憶雪的孩子嗎?面黃肌瘦,皮膚暗淡無光,身體瘦小,仿佛一陣風都能吹倒。
秋光耀眼底隱隱有些失望,甚至有些厭惡。
秋水寒把秋光耀的反應收在眼底,嘴唇勾了勾,露出一抹笑意,裝出很欣悅的樣子。
“父親,您怎么來了?是想女兒了嗎?”
“水寒,我是來接你回家的,小竹,去把小姐的東西收拾一下,今天就跟我回去?!?br/>
小竹一臉愕然,視線落在紀溫辰的身上,“師父!”她低低地叫了一聲,眼里是乞求。
“走不走不是你說了算。”紀溫辰斜了一眼秋光耀,不理會他,視線落在秋水寒的身上,笑瞇瞇地說道:“丫頭,你是打算留在這里還是回去?”
“回去?!鼻锼肓讼虢o了紀溫辰一個答案。
不是不想過平淡的生活,只是秋水寒的仇要報,她性子急,有仇喜歡當時報,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她等不上十年,她總是擔心仇家沒死她自己先死了。
紀溫辰的臉上頓時像死了爹媽一樣難看,一臉傷心欲絕地看著秋水寒,“小丫頭,我對你那么好,你怎么那么心狠說走就走呢?真是一個小沒良心的,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救你了……”
秋水寒的眉頭皺了起來,懶得理這個二貨,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她要和林靖睿道別。
自此一別,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可以見面。秋水寒心中涌出一抹淡淡的憂傷來。
房間里空無一人,美少年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秋水寒手托著下巴微嘆了一口氣。
本來是想吻個別,看來是不行了。
“小師父,再見了。有緣我們再相見。”秋水寒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起身離開。
小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流眼淚。秋水寒看得眉頭直皺。
“小竹,你就別回去了,你留下來好好地跟著紀溫辰學醫(yī)。”
這丫頭心思太單純,回去準保就會被人弄死,為了安其見,她還是留下來為好。
“小姐那怎么行?”小竹一聽秋水寒的話頓時整個人嚇呆了,臉色慘白,“小姐,你是不是不想要奴婢了?是奴婢做錯了什么嗎?小姐你說出來,奴婢一定會改。”
秋水寒耐著性子對小竹說道:“我沒有不要你,我希望你好好地跟著紀溫辰學醫(yī),你家小姐我以后還靠你呢!”
“小姐……”
“行了,不說了,這事就這么決定了,你留下來。”秋水寒不由分說打斷了小竹的話,抬步離開。
谷外秋光耀站在馬車前明顯地等得有些不耐煩,看到秋水寒出來,臉上這才露出一點笑容,吩咐下人扶秋水寒上馬車。
紀溫辰站在谷口,一臉不舍,“丫頭,有人敢欺負你就報我的名字。”
秋光耀眼里閃過一絲惱怒,臉上卻是笑容滿面,“神醫(yī)說笑了,水寒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怎么會有人欺她?”
紀溫辰理也不理秋光耀,仰著臉對天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秋光耀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強強咽下心中這口惡氣,帶著滿肚子的怒火上了馬車與秋水寒一起離開。
------題外話------
回去就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