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凌霜凌子陽,百步殺人不血。
自從那夜過后的一段時間里,凌子陽幾乎沒有開口過,他如同個啞巴,躲在自己的房內(nèi),活在黑暗中。
他自己也不記得是多久了,似乎過了很久,似乎才發(fā)生。
眼底的空洞讓這個少年看上去十分憔悴,外界是寂靜。
房門打進陽光,屋里陳舊的味道撲面而來,孫景怡走了進來。
凌子陽就這樣坐在床上,整個人如同他的一樣白皙。
孫景怡坐在床頭,輕聲開口:“子陽,對不起我來晚了?!?br/>
凌子陽的愣了好久,發(fā)現(xiàn)是自己最熟悉之人,腦袋放在孫景怡的肩上。這段時間凌峰沒有來過,每天他能見到的活人就只有照顧自己的仆人。
如今這一見,心里很不是滋味,“景怡,我……我我沒有母親了……”
凌子陽不知道要怎么開口,自己膽小到連把真相說出來都不行。
“我爹已經(jīng)在查了,叔叔他們一定會為你母親報仇的。”孫景怡拍著少年的后背,給予安慰。
“可……可是我……”凌子陽還是輸給了自己,說話斷斷續(xù)續(xù)。
“好了,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就是把修為提高,這樣才好報仇?!闭f完孫景怡如同變戲法般從身后拿出個長匣子,“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里面是一把暗紅的長劍,上面還有不少鐵銹,“這是我在父親的密室里找到的,已經(jīng)放了很久了,沒人用,就送給你了?!?br/>
“修煉……好!我要親自為母親報仇。”凌子陽提著那把長劍,靈力震蕩。
院子里的陽光燦爛,給予了大陸溫暖。
凌子陽揮動著長劍與孫景怡的雷鞭交織在一起,面前的女子讓凌子陽暫時忘記了恐懼。
這半個月來,凌子陽就呆在自己的小院里,哪也不去。每天就是修煉,練劍。
似乎一切都沒發(fā)生,改變。
凌峰在某天落日間來到小院,凌子陽見到這個將近半個月沒見過面的父親,自己有些慌張。
“父親……”
“你跟我來?!绷璺遄哌M房中。
等凌子陽一同進來后,又關(guān)緊了房門,視線一下就暗了下去。
“子陽,你母親的事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绷璺逭f。
凌子陽還沒鼓起勇氣訴說那晚之事,只見凌峰拿出一塊靈石。指間靈力觸發(fā)在上面,一道虛影投在墻上。
虛影中的凌峰背過身體只有一半出現(xiàn)在畫面里,方桌對面是趙家家主和如今的孫國主。
他們上人都是站著,畫面?zhèn)鱽砹璺宓穆曇簦骸斑€請趙家給個解釋!我們凌家為何又你趙家的玉佩!”
虛影丟出一塊玉佩在桌上,那稱趙家之人拿起玉佩,放在懷中,笑容陰冷:“誤會誤會,野狗叼去罷了?!?br/>
畫面中的凌峰對于這鐘無恥模樣十分氣憤,身體在抖動,“荒唐!今天我就要為我妻子報仇!”
凌峰運轉(zhuǎn)著自身的修為,而趙主也不甘示弱,兩人相互對視火藥十足。
可就在這時,趙家家主卻一臉獻魅,對著孫國主說:“國主,你不管管?”
凌子陽看到這不禁有些暗喜,自己同孫景怡相識如此之久,就算是看在自己女兒的份上,孫國主也不會偏袒。
可卻讓凌子陽想不到的是,孫國主伸出了一只手攔在兩人之間,開口威嚴:“趙家乃是青平大家之一,請凌家注意態(tài)度!”
“連國主都要包庇這種無恥的家族嗎!”凌峰青筋凸起。
“憑玉佩不能證明什么?!睂O國主這回聲音倒有些緩和。
凌子陽心中燃燒著一團火,別人不知道可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孫家主從房內(nèi)出來。怎么就因為是大家族,所以就要包庇嗎!
還沒來得及放下長劍,一路狂奔離開。他不相信孫景怡的父親是這種人,他要當面問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前不久還送了自己一把寶劍,怎么會……難道這一切都是在騙自己的,包括孫景怡也是……用來騙自己的工具嗎?
凌子陽一路上想了很多很多,速度越來越快,面對孫家的護衛(wèi)更是一劍解決掉。
在后院內(nèi)他見到了,見到國主和仇人!
“是他,就是他害的我母親!你為什么要幫他!”凌子陽暴吼著,天空中如同召喚一般,下起了大雨。
“無可奉告?!倍潭趟淖?,飄進凌子陽耳中,識海內(nèi)如同炸雷一般,天地毀滅。
他不敢相信,身體在雨中顫抖著,而后提著長劍。劍身上的紅斑逐漸脫落,化成雨水中。
長劍長的雪白,散發(fā)著寒光。
孫國主有些意外,“這是傳說的殺人劍?不是已經(jīng)被毀了?為什么他手里會有?”
“我殺了你!”
長劍附著白光,雨水變成冰塊,砸在地上。
眨眼間長劍就刺向身后的趙家主,只見趙家主扯著嘴角,滿臉不在意,手掌抓著劍鋒。
似乎想憑一己之力掰斷長劍,可沒想到這把劍韌性十足,上面還有著寒冰的感覺。
凌子陽挑起長劍,銀光的弧度還有著血液的跟隨。
趙家主的手掌被劃傷,鮮血源源不斷的飛在空中,最后被銀劍吸食干凈。
“這把劍竟有如此威力!”趙家主即使封鎖了穴位,鮮血才得以止住。
凌子陽靈力散開,眼神如有霜花,殺機無限。
“滾!”就在凌子陽提劍而下的時候,孫國主一掌拍在他的身體上,實力的差距下,凌子陽倒飛而去,鮮紅的熱血從口中吐出。
僅僅這么一掌,對于他來說已是要了命,體內(nèi)器官被拍得潰散,靈脈斷裂。
意識逐漸模糊,最的光影中只看到了一男子擋在自己前面。
如同做了個長久的黑暗的夢,凌子陽醒在了自己的房內(nèi)。自己的父親坐在椅子上,臉上有些疲倦。
“醒了?”凌峰說。
凌子陽被凌峰扶起,還不等自己開口,只見凌峰嘆著氣:“子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這一切都如你所見。青平內(nèi)的大家族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國主沒有追究那把劍的來歷,說是給你的賠償了。”
凌峰發(fā)間摻著幾根白絲,兩鬢上還有不少白絨,凌子陽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竟會一夜白了頭。
“父親……”凌子陽想不到什么安慰的話,他不知道是他需要安慰凌峰,還是應(yīng)該凌峰安慰自己。
凌峰站了起來,雙手抓在后背,似乎在下定某種決定,“子陽,你想不想報仇!”
“想!”凌子陽沒有猶豫,斬釘截鐵道。
“好,那你就必須聽我的!從今天起你忘記一切,不能與孫家有任何矛盾,去接近去贏得孫景怡的心!”凌峰轉(zhuǎn)過身來,嚴肅道。
“景怡……”
看著還是猶豫的凌子陽,凌峰又開口:“孫家和趙家已經(jīng)聯(lián)合了,那天晚上,孫國主故意留我下來,這才導致了你娘她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如果要報仇,我們就要穩(wěn)穩(wěn)的坐在國主的位置。而在這之前我們所要做的就是隱忍,孫家那小妮子和你的感情不淺,如果你能把她操控在手里,那么我們的機會便又大了一分!”
凌子陽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理由,嘴里為孫景怡辯解,“景怡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應(yīng)該扯進來?!?br/>
“糊涂!就是因為她什么都不知道,才能更好的掌握。如果她知道了一切,你覺得她會拋棄自己的親生父親,站在你這邊嗎!”凌峰甩著袖子,又繼續(xù)說:“你以為孫國主為什么會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呆著我們凌家那么久,他只是為了監(jiān)視我們,觀察我們!”
“我……我……”凌子陽猶豫不定,他不相信孫景怡會這樣做,可就像他不想孫國主會包庇趙家一樣,最后的結(jié)果都讓他失望萬分。
“好!我去做!”最后凌子陽還是選擇相信凌峰。
“要記住,一定不能在提起過去的事,現(xiàn)在的你是呆帶著你娘的愿望而活著?!绷璺甯‖F(xiàn)一個不為人知的笑容。
后來四年里,凌子陽心里就一個念頭,那就是報仇。凌家也逐漸發(fā)起來,從小城搬到了青平城。
凌子陽也因為殺人不見血這一稱謂,逐漸被世人所知,這幾年來,他撒了無數(shù)個謊,每一個謊都是對孫景怡說的。
他心里已經(jīng)埋下了一根長而尖銳的刺,隨著時間的推移,會越來越長,越來越痛。
……
不知不覺中,星光就掛滿夜空,臨冬的夜風有些偏涼。凌子陽和林天凡面面而坐,兩人對酒當歌,說盡往事。
到后面就只有凌子陽之人醉醺醺的吐著真言:“從四年前開始,我就拼了命的修練。我從不跟打不過我的人交朋友,所以整整四年我沒有一個朋友,唯一能和我說話的就是景怡?!?br/>
凌子陽打了個酒嗝,又喃喃細語:“其實我也不是說打不過她,我想過跟她成婚??擅慨斘乙唤咏扳?,我這里就好痛好痛,如果我當時敢沖進去就好……”
凌子陽指著心臟的位置,臉色彤彤紅。說話的邏輯不清不楚,“天凡,我好累,你說我該怎么辦才好?”
林天凡笑著搖搖頭,對于這種情情愛愛自己還真沒轍,有些感慨,原來凌子陽小時發(fā)生了如此嚴重的事故,“這我可不懂啊,不過你要是叫我一聲大哥,我倒可以給你條明路?!?br/>
“大哥?!绷枳雨栆彩撬斓耐轮茪?。
“問問自己的心?!绷痔旆舱f完指了指胸膛,留下個模糊懵懂的回答。
如少年老成般。
凌子陽下巴撐在酒瓶上,臉上因為這個回答顯得有些認真。齒間上下微動,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細小如蚊:
“我喜歡她?!?br/>
筆者閑談:
正文字數(shù)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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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子陽的故事算是在青平中的大坑了,之所以開了三章來寫,是為了后面更好的塑造凌子陽的變化。在后期他要怎么處理好孫景怡的關(guān)系也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當然了種種說辭不如動筆開干。凌子陽的故事線也沒那么簡單,在上帝視角的各位看官,還請耐心等我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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