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所有來龍去脈之后,何敬儒仍不免被范德易與姚大人,在這兩件案子中所扮演的角色驚到。
不過,他還是無法相信,一個朝廷命官,會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此案或許真的有重大隱情,商訣亦是被冤枉的,但愚兄仍不能相信,姚同知會是兇手。”何敬儒搖著頭,說道。
凌如月知他此刻的心情,莫說是何敬儒,就連他自己也很難去相信,一個朝廷命官,竟可以狠辣至此。那么在他治下的百姓,又如何能過上安寧的日子。
而且,范德易與商訣的話也并非完全可信,還需進一步去查證。
“大人,宋賢與杜巖已經(jīng)回來了,他們要求見兩位大人?!贝藭r,門外忽然傳來一道通報聲。
屋內(nèi)二人相視一望,頓時大喜。
“快傳?!焙尉慈逭f道。
屋外人立即領(lǐng)命,匆匆退下。
宋賢與杜巖很快趕了過來,兩人身上仍帶著風(fēng)塵仆仆的氣息,剛欲下跪行禮,就被何敬儒一邊一個扶上。
“兩位不必多禮,這一路辛苦你們了,快坐下?!?br/>
二人本就疲憊不堪,聽他如此一說,倒也沒了力氣去講究禮數(shù),立馬坐下。
“看來這次真是把你二人累壞了,一會兒你們便下去休息吧?!绷枞缭孪騺眢w恤下屬,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宋賢與杜巖頓時感激地看向頭兒,連日來的辛苦奔波,也總算是值了。
二人喝過茶,休了片刻之后,宋賢首先開了口。
“這幾日,我和巖弟謹(jǐn)遵頭兒的指示,一路打探著關(guān)于江湖殺手的消息。結(jié)果,竟真的讓我二人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br/>
何敬儒一聽此話,不禁大喜過望。
“原來,幾年前江湖上曾出現(xiàn)過一個僅有三人的殺手組織,沒人知道他們姓甚名誰,大家都稱他們?yōu)椤惲_三將’。據(jù)說,此三人各有所長,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亦配合的天衣無縫,從未失手過。但不知為何,在幾年前,閻羅三將忽然宣布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在那之后,就再也沒人見過他們了?!倍艓r將他們從茶館里打聽來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出。
“閻羅三將?難道那白丁世,就是這三將之一?”何敬儒皺眉,問道。
“何大人猜的不錯,在閻羅三將中,其中有一人與白丁世非常像,卑職懷疑他們就是同一個人。”宋賢點點頭,回道。
凌如月在給何敬儒講述案情的時候,特意瞞下了范德易三兄弟的身份,并非是他不信任何敬儒,而是他不確定那個身份是真是假。
如今聽宋賢他們一說,看來這件事是真的。
“何兄,還記得我剛才說,范德易、商訣與白丁世是結(jié)義兄弟的事情嗎?”凌如月看向何敬儒,問道。
何敬儒點頭,忽然似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震驚之色。
“沒錯,他們就是當(dāng)年的‘閻羅三將’?!鼻謇涞穆曇?,藏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原來商訣真的是殺手?!弊尯尉慈遄顬轶@訝的,卻是這點。
凌如月眸光一閃,看向他,問道:“難道何兄以前便懷疑他是殺手?”
何敬儒似是承受了太大的打擊,面色有些泛白,點點頭,聲音低沉道:“是姚同知告訴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