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中陡地竄起一股火。
溫顏?真是她嗎?
楚時煜正想要走近一探究竟,就被身邊的女人拉住。
“親愛的,我們也快回去吧,人家也想?!?br/>
蕭婉婉嘟起大紅唇湊近,楚時煜火大的拍開。
“我······”
“人家不要嘛?!?br/>
蕭婉婉可不想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別的人身上,使出洪荒之力拉走身邊的楚時煜。
“你搞什么?”
要不是看她是女人,楚時煜根本不會任她這樣放肆。
“親愛的,人家也要嘛?!?br/>
“蕭婉婉,你逾矩了,再有下次,給我滾?!背r煜火大的甩開女人的手,丟下她一個人走了。
蕭婉婉眼淚狂飆,追了過去?!皢鑶?,親愛的,等等我?!?br/>
這個男人沒有心,嗚嗚。
溫顏被他吻的暈頭轉(zhuǎn)向,意識糊成一團,憑本能的攀住男人的頸脖,以免自己倒下去。
腳步聲越來越遠,他的嘴角揚起不易察覺的弧度。
之后,傅寒肆才緩緩放開她。
小女人的秋眸波光瀲滟,嫣紅的唇瓣微微發(fā)抖,她有著緊張和不知所措。
“剛才情不自禁?!?br/>
男人低聲安撫,指腹摩挲著粉嫩的臉頰。
“嗯。”
她半垂著眸子,淺淺應聲。
其實他可以不用解釋的,對溫顏來說,只要不違法,都沒有拒絕的權利。
“能走嗎?”他看向她的腿。
“可以?!辈煊X他灼熱的視線,溫顏不自在的移動了幾分。
他抿嘴淺笑,大手攬住纖腰。
“回去?!?br/>
“好?!?br/>
他們剛才這樣,應該沒人看到吧?溫顏心想。
她以為這個男人很冷靜,很克制,卻沒想到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么讓人匪夷所思的事。
他,真的很難懂。
車上。
溫顏搖下車窗,吹著夜風,剛才的燥熱似乎消了一些。
“你在生氣?”傅寒肆把玩著柔荑,不經(jīng)意間問起。
溫顏堅定的看向他?!皼]有?!彼朐鯓?,都是應該的。
他微微捏了捏她的手,不痛,癢癢的。
“你可以生氣,如果不愿意,以后我注意?!?br/>
他溫柔體貼的說,是在為自己著想。
溫顏微微搖了搖頭?!霸诋敃r,我們是男女朋友,不是嗎?就算有這些行為應該也是正常的?!?br/>
只是她想不通他為什么在那種場合,但這都不是她該問的。
他勾了勾唇?!爱敃r?那現(xiàn)在呢?”
“嗯?”現(xiàn)在?溫顏不懂他的意思。
男人緩緩靠近她,抬起精致的下顎,讓她與自己對視。
“溫顏,可以吻嗎?”
他的目光像一汪平靜的湖水,剎那間,水波翻滾,似乎要掀起狂浪。
小林不是故意聽的,他真的不知道自家bOSS還有這樣的一面,怪不得自己一直沒有女朋友,就是不會撩嗎?
看看老板,簡直是撩人界的高手。
小林自bOSS畢業(yè)后一直跟到現(xiàn)在,從沒見他這么對哪個女人這般,除非工作必要,連和女人說話都很少,哪像現(xiàn)在,完全就是一只開屏的孔雀。
溫顏眨眨眼,好像他說什么奇怪的話,他想怎么樣不都是應該的?
“可以吻嗎?”他耐心的又問了一次。
“好?!?br/>
溫顏就說了一個好字,粉嫩的唇瓣已然被封住。
它長驅(qū)直入,毫不遲疑。
彼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軟綿綿的倒在他懷里。
他喜歡她的冷靜破了防,沉迷其中。
良久。
只聽男人淺淺道:“怎么還不會接吻?是我這個老師授業(yè)不好嗎?”
溫顏面色酡紅,他這個老師教的很好,只是自己很笨,跟不上節(jié)奏,有時候胡思亂想,完全悉聽尊便。
“很好?!?br/>
溫顏在他懷里低喃,他們的吻好像缺了點什么?
他把玩著她太陽穴一側(cè)的淺發(fā)?!皼]有感情的吻總是美中不足?!?br/>
沒有感情?對,缺了感情。
可是他們怎么會有感情?溫顏在心里嗤笑。
云山別墅。
他在房里看書,溫顏不好打擾,找了借口出來走走。
溫顏坐在花園里的秋千上蕩來蕩去。
今晚的月亮灰蒙蒙的,沒有星星。
溫顏拿出手機,給溫奶奶打去電話。
電話是養(yǎng)母接的。“顏顏,這么晚打電話干什么?”
“媽,我只是想問問奶奶。”
“你奶奶沒事,你沒去找男朋友吧?”張秀娟旁敲側(cè)擊的問。
“現(xiàn)在這年頭,騙子多得很,你不要聽信男人的話,有些男人呀,專門找你這種年輕漂亮感情經(jīng)歷少的女孩子,別到頭來,騙財又騙色,媽給你說啊,我找的那個······”
“秀娟,你亂說什么?”溫奶奶聽到兒媳婦這樣說,氣不打一處來?!笆謾C給我。”
“哎呀,媽,我這是為顏顏好,外面很多騙子,拿去拿去。”
張秀娟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機遞了過去。
“顏顏,別聽秀娟說的,雖然現(xiàn)在社會秉性老實的人少,但奶奶相信你的眼光?!?br/>
“奶奶,我知道,謝謝您?!?br/>
無論什么時候,奶奶都站在她這邊,溫顏很感動。
“說什么謝謝?不要擔心我,好好和男朋友玩?!?br/>
“媽,您也真是的,大晚上的和男朋友玩什么?”
“你胡說什么?我說的是平時,心底黑暗的人想什么都不堪?!?br/>
溫奶奶怒目瞪著兒媳婦,這些年,她做的那些事,以為自己不清楚嗎?
她一心想著家庭和睦,也不想兒子為難,卻苦了顏顏,到今天,兒媳婦還想利用婚姻壓榨,她就是死,也不可能同意。
“是是。”張秀娟氣的牙癢癢,卻又不好撕破臉。
“顏顏,放心吧,我會把奶奶照顧的很好,你一定要把對方的家庭條件了解清楚啊,如果條件太差,媽重新給你介紹?!?br/>
張秀娟退了一步,反正后面有的是機會。
“嗯,奶奶晚安?!?br/>
溫顏和養(yǎng)父母的感情并不深厚,但這么多年來相處也還是融洽,只要有些事不過分,她就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不知道為什么親生父母不要自己?似乎也不需要知道。
傅寒肆走到落地窗前,看向外面。
小女人坐在秋千上,細長的小腿緩緩的晃著,她抬頭看著夜空,不知在想什么。
她喜歡安靜,喜歡獨處,喜歡思考。
想什么?她太神秘,他總會好奇。
他嘴角微勾,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溫顏不知道在這里坐了多久,是時候該回房,要是他有事情要吩咐,自己在這玩也不好。
“那位溫小姐是什么人呀?先生好像很喜歡她?!?br/>
幾位女傭聚在落地窗的位置偷偷觀察。
“先生怎么可能會喜歡她呢?可能只是那種關系罷了?!币粋€小女傭輕蔑的說。
“哪種關系呀?”另一個懵懂的問。
“還不是外面的那種······”
“咳咳咳?!?br/>
有人發(fā)現(xiàn)主角走了過來,急忙提醒。
她們看到溫顏就靜悄悄的埋著頭,不敢再說話。
大家心里都在想慘了,上次才被肖管家警告。
溫顏只是看了他們一眼,默默的走了。
其實他們根本不用怕,自己什么身份,她很清楚,在楚家聽多了閑言閑語,比這些更難聽,再說,他們的關系不清不楚是事實。
小女傭們互相對視幾眼?!霸趺礈匦〗悴簧鷼??”
“人家那是大度,我們不要碎嘴了?!?br/>
“我覺得溫小姐挺好的,總是安安靜靜的,也沒有使喚我們?!?br/>
“對呀,溫小姐很好了,要是千金大小姐得寵,還指不定怎么奴隸我們呢?!?br/>
幾個人話鋒一轉(zhuǎn),全都開始夸獎起來。
溫顏剛走到樓梯處就碰到他,手里還拿著外套。
“寒肆,要出去嗎?”她側(cè)身站在一旁。
“外面冷,把衣服穿上?!备岛涟岩路谒砩?。
溫顏看著身上的衣服,原來他是來給自己送衣服的。
“謝謝,在家里不冷?!眲偛旁诨▓@里確實有些涼快。
男人牽著她的手?!安豢葱切橇??”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溫顏壓下心中的疑惑?!班??!?br/>
“回房吧?!?br/>
“好?!?br/>
溫顏跟在他的身后,進了屋,她就把外套脫下掛好。
傅寒肆躺在床上看書,溫顏拿起自己的睡衣去洗漱。
二十分鐘后,她走了出來,他還在看書。
溫顏爬到床的里側(cè),才躺下,傅寒肆就放下書抱住她,臉湊近香頸蹭了蹭。
“寒肆?!睖仡佂锟s了縮肩膀,他又貼了過來。
“好香?!蹦腥说?。
“是沐浴露的味道。”
溫顏覺得這話很奇怪,難以想象是他說的。
“嗯,還有你的味道?!彼砦讨獠辉诰?。
她窘迫的紅了臉,自己聞不出有什么味。
他摟住細腰,微微用力,她就貼向他。
“寒肆?!?br/>
溫顏的手抵在他們之間,他握住小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她身體僵硬,動也不敢動。
男人的眼神里的光彩,她曾經(jīng)看見過。
傅寒肆的鼻尖輕蹭粉嫩的臉頰,在她耳畔輕聲道:“溫顏,我想了,身體好了嗎?”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溫顏垂眸,微微點頭。
他嘴角含笑,坐起身,拿出床頭柜里的東西。
“上次你送給我的這盒還剩一個?!?br/>
“那,我去買?!?br/>
她沒想到送給他的東西,竟然是用到自己身上。
那晚,是她要求的用這個的,而他也尊重了自己,只不過用的是她給他的那盒。
大手又重新勾住細腰?!拔覜]有讓女人買這個的習慣?!?br/>
“呃······”那他之前都是自己準備的?
溫顏,你在胡亂想什么?
見她臉紅,羞的抬不起頭,他又道:“我之前沒準備過?!?br/>
“······”
“不過,我現(xiàn)在準備了?!?br/>
他們的話題很尷尬,而他似乎不覺得,溫顏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