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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明果斷的圣君不好當, 玩物喪志的昏君卻是很容易。不過短短一個月, 魏希程就嘗遍了這皇宮內外的美食, 玩膩了所有能供他消遣的玩意兒。
“小陶子!”魏希程拉韁跳下馬,看得小陶子的心一跳一跳的,“自從那天朕讓你數(shù)著日子,你數(shù)了多少天了?”
“誒嘿, 皇上您小心。從那天起到今兒個,已經(jīng)過了四十五天了?!毙√兆臃鲎≌痉€(wěn)的魏希程, 伸出一只手翻了又翻。
魏希程一把將他的爪子打掉, 然后湊到他耳邊, “你說, 朕的大將軍怎么還沒回?”
“這……這奴才哪知道?。 毙√兆拥哪槹櫝删栈?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這一月來,皇上比之前更難伺候了。
“你說晏北他是不是想造反?”魏希程肅著臉認真說道, 好像他真是那么想的似的。
“皇上慎言。”小陶子壓低聲音,觀察一圈四周。他其實恨不得去捂住自家主子這張嘴, 這事兒能亂說嗎?;噬献詡€兒小孩子心性, 他可不是。這周遭不知道多少眼睛耳朵正盯著皇上呢,這檔口里可不能出什么幺蛾子。
“哼,料他也不敢?!蔽合3虒⑼炱鸬男淇诜畔? 大踏步就往出口走。身后小陶子趕緊一溜小跑跟上。
不出所料, 皇帝的這句話就和長了翅膀似的, 不僅飛到了太后的寢宮, 還飛到了前面的朝堂上。
桌子上的器具全被一把掃下來,摔在地上發(fā)出噼里啪啦的響聲,隨即就是女聲的怒喝。
“糊涂東西!”
“太后娘娘息怒!”
“怎么息怒!哀家付出多少心血才讓他坐上這位置。他倒好!晏北兵符未交,他就說出這種寒人心、招人嫌的混賬話來!是嫌他這龍椅坐得太穩(wěn)當是也不是!”
太后深呼一口氣,用手指壓住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尖銳的護甲從眼角延伸到額頭。
“皇帝在哪?叫他過來,哀家身體不適?!?br/>
……
太后雖然掌權,但還是不敢明目張膽地后宮干政。此時她的手也伸不到御書房中來。只是太后不在,此時魏希程面對幾個白胡子老頭,也并不十分好受。
那一聲聲苦口婆心的勸誡還有那眼神中流露出來的失望和惋惜,無一不讓魏希程心頭感到壓抑。這不是魏希程的情緒,而是原主還殘留在這具身體里的情緒。
伴隨這股陌生的情緒出現(xiàn),魏希程心中一驚,立馬打起精神來,看著下面的幾個人。
一眾老臣氣得吹胡子瞪眼睛,已經(jīng)懶得再教訓年少無知的皇帝,只紛紛互相搖頭對視,低語著“孺子不可教也”。
魏希程往椅子后背上一靠,在見不到郁北晏的時候,他不會做出任何可能將自己置于危險境地的事情。反正他是眾人眼里不思進取無可救藥的小草包,多做一會晚做一會并沒什么太大的關系。
“你們說夠了沒?”魏希程伸伸懶腰,從龍椅上慢慢踱步下來。姿態(tài)懶散,面容綺麗,倒是讓下面的幾位重臣不自在的撇開目光。
看到幾人不敢直視他,魏希程滿意地笑了笑,“既然你們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br/>
“皇上……”等到眾人抬起頭,那道明黃色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拐角處。
“唉,家國不幸啊……”
背后的議論魏希程都已經(jīng)聽不見,他還要趕去那位太后娘娘的寢宮聽一頓訓斥。怪不得原主不想做這個皇帝,這每天聽來聽去耳朵都要起繭子,心里舒服的起來那才怪了。
“參見皇上~”
只不過走在半路上,就被婷婷裊裊的一眾女人攔了下來。
魏希程皺著眉,劇情里可沒說原主還有這么一大片妃子。
他想的不錯。這些人確實不是原主的妃子,而全都是太妃。原主雖然以前經(jīng)常和王家貴公子混跡于各大煙花是非之地,但那些我?guī)е娴娜藚s從來不敢真讓他真刀真槍的實干。生怕上頭一個怪罪下來,這些人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原主明面上是受盡寵愛的小皇子。
對于這些,太后原本并不怎么在意,她只需要知道這位皇子沒有阻擋她未來皇兒上|位的能力就好,對他在外邊是怎么玩并不關心。
倒是先帝去了之后,她才愈發(fā)地感念幸虧那時她沒有加一把推力,讓這孩子提前知事。不然今天這個局面,能被詬病的又加了一條。
先帝去得早,留下一大批鶯鶯燕燕正值大好年華的妃子,她們閑著沒事,自然就將主意胡亂打。
對于這些沒什么地位卻心思不正的女人,用不著魏希程開口,他身邊的小陶子就將臉一冷,“皇上趕著去給太后娘娘請安,您們幾位……”
話中的未盡之語十分明顯,聽到太后娘娘這四個字,就讓她們幾人心生退意。再一看小皇帝也是一臉不耐煩的樣子,就不再討這個沒趣。
看到兩人走遠,為首的幾名女子這才冷下了臉,“得,先帝無情走得早,咱們在這宮里連條狗的臉色都要看。依我看啊,咱們還不如隨了先帝去呢。”
“妹妹慎言!”
“我知道,我不過是意難平?!?br/>
“我那兒新得了一壺好茶,不如今兒個都去我那坐坐?”
“好,聽你的。”
眾人說說笑笑將剛才的插曲都忘記,在她們走遠后,路邊的假石后才現(xiàn)出一個高大男人的身形。
他往皇帝走遠的方向看了看,起身一躍失去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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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希程看著臉色鐵青的太后娘娘,說真的,太后并不老,也就三十出頭的年紀。在她之前,先皇后因為產(chǎn)子去世,由她頂上,卻不料在她進宮之后,美人頻頻被送進宮,讓她來不及懷個孩子就成了太后。她心里能不怨憤嗎,哪怕是最尊貴的地位又如何,在這深宮之中,一個女人還能大到哪里去。
于是饒是她年紀輕輕,眼角也不免沾上了歲月的細微痕跡。
“皇帝,你太讓哀家失望了?!?br/>
意外地,這次并沒有聲嘶力竭的怒吼,而是輕輕淺淺的一聲嘆息。
“原本哀家以為,你也就只是愛玩貪玩,卻沒想到你連如此出格的話都說得出來。”
魏希程垂著頭坐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皇帝,晏北手中握著兵符。你這般明顯地猜忌他,他……”
“母后,朕知道?!?br/>
“你……”太后被噎得一窒,終究維持不了剛才的假象,語調變得尖利起來,“你知道你還說?!”
“母后,朕不蠢。邊關戰(zhàn)事已了,晏北為什么遲遲不肯歸京?還不是心大了?朕就要用這話逼他回來!他若是心里頭還顧忌著聲名,不出半月必然歸來上交虎符。”
魏希程這話可謂說的慷慨激昂,其中還帶著十足的自信和把握。
但坐在軟椅上的太后卻沒那么好受,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fā)黑。這還叫不蠢?!
偷看一眼太后的臉色,魏希程心里舒服了些。原主身為皇帝卻被這些人整得那么抑郁,他也要回饋他們幾分,讓他們嘗嘗滋味。
哪怕原主不是個圣明的君主,但這件事也不是原主能決定的。自始至終卻從來沒有人要問問原主的意見,費盡心思養(yǎng)廢,再趕上皇位,最后一言不合將原主拉下來。
從始至終原主都是作為一個棋子般的存在,被人拉拉扯扯,半點做不得自己的主。
“你可知道,若是晏北真反了,你那句話也能作為他的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太后用手撫著胸口,身后的嬤嬤眼疾手快地遞上茶水。
魏希程呷了兩口茶水,“晏將軍不會反的。”
“出去。”太后端起茶杯嘭一下砸在旁邊的桌椅腳上,“給哀家出去!”
“母后保重鳳體,朕先走一步。”魏希程伸手招來小陶子,大步離開,留下寢宮中氣不順的太后。
“皇上,您剛才……”
“怎么?”魏希程瞥一眼小陶子,這一眼嚇得小陶子不敢再多說。
“出來。”魏希程淡淡說了聲,早在剛才被太妃們攔下時,他就通過系統(tǒng)看到周圍有股熟悉的能量波動。
“皇、皇上,誰?”小陶子向前半步,攔在魏希程半個身子前,警惕地看著周圍。
魏希程不理他,徑直看向假石的方向。
“不出來我就過去了?!蔽合3踢~動步子,被身邊的小陶子攔了攔。
小陶子咽了口口水,“皇上,還是我去看一眼吧?!?br/>
魏希程不停,眼看就要看到假石后面,突然假石后面的樹上驚飛了一群鳥兒,撲棱撲棱全都飛遠。
魏希程看著天上的鳥,淡淡笑了下。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卻見假石上一閃而過一個黑影。
“有刺客——抓刺客!”小陶子的聲音一時間響徹天際,驚動了整個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