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的歷程,依舊在漫步而過。執(zhí)掌著神界的,依舊是第五神族。他們時而無影無蹤,時而匪夷現(xiàn)身,至少,碧千駿的師父即使如此。不過,她已經(jīng)不在凡之界了,她進階了中神位,終于在自己小神位的第一千二百六十一年的時候,離開了這里。
一年四季,凡之界如同往常一般的輪回變化著,朝朝暮暮,多少曾經(jīng)已然變成了往事。但是,有些人,他們卻依舊沒變,就像他們。
凡之界天星帝國天星市
天星帝國拍賣場貴賓區(qū)里,拍賣師在中心講臺繪聲繪色的講訴著自己的作品,看臺上的貴賓包廂里,有一個人在專注的盯著那拍賣師看,嘴角,還揚起淡淡的微笑。男子一身白衣,因為現(xiàn)在正是冬季,他的白色披風還帶有帽兜,帽兜上圍著一圈白狐的毛皮,十分保暖,披風的布料也是棉絮的料子,上面繡著白色刺花,樸素而奢華。
男子年齡在二十歲左右,深邃的眼眸溫柔的透過琉璃窗戶看向那正在講訴自己作品的戴著半面具的女靈師,他身高在一米八左右,體型屬于堅韌型的,大概有七十五公斤重,屬于那種有肌肉的男子,十分有安全感,并且,長得五官端正,短發(fā)利索干練,就是脖子上有道疤痕,不過不影響整體的美觀,是個健壯的美男子。
而那臺上的女靈師,她說話聲音仿佛銀鈴兒般動聽,講訴著自己手中的翠綠色寶石戒指收納石的細節(jié)等宛如流水,字字句句都沒有夸自己的作品,但細細推敲卻是每句都在表達自己作品的完美無缺。
很快,她的戒指就被拍到了一百二十金的高價。要知道,這個戒指收納石也不過一立方米的空間而已。
三錘定音,她的拍賣結束,從后臺離開,她摘下面具,明亮的大眼睛激靈的眨巴眨巴,環(huán)顧了四周一圈,在看到那名貴賓室的男子出來后,眼睛更是彎成一條縫,開心的迎了上去,粗魯?shù)呐牧四凶訉掗煹募绨蛞幌?,開朗的笑嘻嘻的說:“怎么樣,我就說會破百吧你輸了,請我吃飯去”
男子笑了笑,手上那枚復古的戒指一閃,一個跟他身上一樣的白色厚重的披風出現(xiàn),他把披風甩開,圍到女子身后,并且細心的將領口系上,明明是那么的溫柔美好的景色,但是二人卻都嘻嘻哈哈的,男子更是系好之后用手猛的彈了女子的額頭一下,道:“行了行了,你別得意忘形了,去領錢,之后得去找老大呢?!?br/>
少女容貌精美,舉手抬足見雖然豪放,但是卻透著貴族的氣質(zhì)在,她身高一米六七左右,體型纖細,但是卻是前凸后翹的,十分完美的身材,她裹了裹披風,右手揉著額頭,噘著嘴瞪著男子低吼:“秋千,你再彈我小心姐姐對你不客氣”
男子無所謂的聳肩一笑,調(diào)皮的說:“哎呦喂,你是誰姐姐呀,我可比你大好不好?你也別裹披風那么緊啦,人家都怕春光乍現(xiàn),到你這,沒人想看都?!闭f完這話,他抬腿就跑。
“你大爺秋千你給我站住”身后那名女子不顧形象的追了出去。
“傻小雅,你來呀~”秋千邊跑邊吵吵著,霎時間,這寂靜的拍賣師通道就熱鬧了……
時間飛快,如今,已然離那次初次凡之界靈師選拔賽有了六年的光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