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內(nèi)初生自然不知房外發(fā)生的一切,此次無故出現(xiàn)的靈力風暴比起往常更甚,深陷其中的他,甚至連坐下來的功夫都沒有。
一旁的云兒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暴躁的靈力,一開始有些害怕緊張,見那靈力只是環(huán)繞著初生,且緩慢的灌輸下去,才放下心來。
次日清晨,幾名宮女來到初生房門外,想要叫醒初生等人用膳??勺叩介T外才發(fā)現(xiàn),大門早已布下禁制,無法靠近三尺。
“欸,昨晚還沒有禁制的,怎么今天無故多了出來。”
“這你還不知道嗎?昨晚耳云被禮司總管喚去,交代她伺候里面的大人。那禁制定是那位大人擔心行事之時被人發(fā)現(xiàn),故而擺下的唄?!?br/>
“你們不覺得耳云很可憐嗎?居然還在這里幸災樂禍?!?br/>
“這種事誰知是福是禍,如果那大人好心娶了耳云作妾,耳云不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如果那大人只是玩玩而已,只能怪她運氣不好,怨不得別人。”
四名宮女在門外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此時靈力風暴早已結束,初生在昨晚的靈力風暴內(nèi)突破了初階,晉級到了中階修為。此事外人自然不知,只有初生自己能夠感受到身上的細微變化。
如果以現(xiàn)在的修為再次對上五齒毒蟾,初生自信不用法術也可以輕松徒手打死,遇上其他金丹道人就不知了。一旁的云兒也因此獲取到了不少靈力,從而晉級到了練氣三層。
修煉剛結束睜眼時,兩人還有些尷尬,只是抱著不知該說些什么。好在門外的吵鬧聲打破了僵局,云兒隨即微笑著張開了手,轉身去打開了房門,禁制隨即也被打開。
四人見云兒身著初生扯破的衣服打開房門,立馬停下了討論。只有那心地善良的宮女,因為與云兒關系比較近,見云兒如此打扮,以為云兒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
“哭什么,讓那大人見了,小心你的小命?!绷硪幻昙o稍大的宮女聽到哭聲,趕忙捂住她的嘴巴。
云兒心中猜想到她們定然誤會了,也不多做解釋,只是微笑著說道,“小蓮,別擔心,我沒事的。你們把東西放下吧,我服侍公子用膳即可?!?br/>
“真的沒關系嗎?”小蓮抽涕著說道。
幾名宮女互相看了看,不知該怎么辦。
云兒見四人站著不走,雙手抬起,用靈力控住了四人手上的洗漱用具和早膳,轉身走回房內(nèi)。
四人直至云兒回到房內(nèi)才恍然醒來,交頭接耳道,“以前云兒只能操控一物的,如今能夠熟練的操控多物??磥矸檀笕艘膊皇菦]有好處的嘛,早知道這樣,我也跟著去了?!?br/>
“你想去,大人還看不上你呢!”
“好啦,別說了,被人聽到可是要受罰的。”
三人左右拉扯著離開了初生的庭院,只有小蓮邊走邊回頭,直到年長的宮女大聲叫喚方才離開。
云兒控著洗漱用具和早膳放到了圓桌上,熟練的將早膳擺放整齊后,端著洗漱用具走到了初生的床沿。此時初生正忙著鞏固修為,云兒就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初生。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初生停下了體內(nèi)運轉的靈力,睜開雙目,一抬頭,看到云兒正盯著自己,害羞的低下了頭。不曾想低頭又看到了云兒的整條美腿,還有裸露一半的豐臀,憶起昨夜云兒曼妙的酮體,一瞬間,初生的臉盤紅到了脖子上。
云兒見初生醒來本欲上前服侍,又見他面紅耳赤,才發(fā)現(xiàn)自己還沒換衣服,羞得她只能將手上的掌盤放低了幾分。
“那個……”
“公子……”
兩人沉默一陣后再次抬起頭來,同時說道。
“你先說……”初生見云兒又羞得低下了頭,咽了咽口水,大聲說道。
“還是公子你先說吧!”云兒知道初生還盯著自己,羞答答的說道。
“那個……你怎么還穿著它呀,趕緊去換身衣服吧?!背跎^一次說話如此結巴,而且越說越小,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因為沒有公子的命令,云兒不敢換。那云兒先服侍公子洗漱,待公子用膳時云兒再去更衣吧?!痹苾盒咧?,端著掌盤靠了過來。
“你還是先去更衣吧,洗漱我會的?!背跎杏X心跳快的都要跳到了嗓子眼,一邊將云兒掌盤上的洗漱用具控起,一邊從靈袋中取出一套自己沒穿過的衣服放到了掌盤上,堅定的說道。
云兒看了看掌盤上的衣服,又側臉望了一下椅子上剛剛宮女們給的服飾,點了點頭,轉身走到屏風后,將初生的衣服穿了起來。
沒過多時,初生完成了洗漱,又穿上了一件錦衣。云兒方才從屏風后走出,定睛看去,雖然云兒穿著初生的衣服有些寬大,但卻透著一股脫俗的英氣,如果不是胸前的兩團乳峰,只要換個頭飾,真會被誤認為是哪家秀氣的公子。
“不錯不錯!”初生一邊贊賞著云兒的打扮,一邊用絲布替云兒擦洗昨夜臉上殘留的淚痕。
“謝公子!”云兒第一次有人替她洗臉,心間一顫,差點跪了下去,好在一旁初生用靈力托著,只是那淚水卻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看看你,剛剛擦的,又哭了?!背跎χ罅艘幌略苾旱哪橆a,用絲布擦去新流下的淚花。
“公子為何對云兒這么好呢?嗚嗚!云兒只是個侍女而已!嗚嗚!”云兒一手抓著胸口,一手擦著決堤的淚水,顫抖的呼喊道。
“因為我不想再有人為我而流淚了!”初生緩緩的放下停在云兒臉上的手,只是一瞬,緊握著拳頭,仿佛回到了小貍被帶走的那一刻??粗苾褐棺×藴I水,初生強忍著心中的傷痛,微笑著說道,“一起吃飯吧,好像有些涼了。”
云兒看著初生的背影,抽涕了兩下,臉色突然有些變化,很快就又恢復正常。
“這小子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算了,這也不是我該管的吧?!毕娘L由于擔心昨晚那場靈力風暴對初生有什么影響,一早就來到了初生房頂窺視。來的時候恰好看到了初生抑制爆發(fā)的表情,搖了搖頭,暗自感嘆一句后,轉身離開了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