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生,歐陽生……”高曉妙一路小跑回別墅,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八點了,再有一個小時歐陽生又該睡覺了,時間緊迫。
“又出什么大事了,這么風風火火的!”白昊然一副懶洋洋的模樣,依舊葛優(yōu)躺在沙發(fā)上追著沒有營養(yǎng)的劇。
“我說,你不會一整天一直在看劇吧?”高曉妙為她單調(diào)的生活驚訝。
“怎么可能!我像是這么無聊的人嘛!我下午可是美美得睡了個午覺呢!”
高曉妙真想把拖鞋脫下來砸他腦門上,不過她現(xiàn)在沒這個閑功夫跟他鬧,她才懶得搭理這個整天只知道蹭吃蹭喝的懶男人呢。
“小妙,有什么事情嗎?”歐陽生手中端著一杯熱水,穿著一身休閑服的他倒是不像平時那樣老氣橫秋了,反倒是多了幾分陽光男孩的感覺,高曉妙看得都有些呆了。
“那個,歐陽生,教我打坐唄?!?br/>
“怎么突然想要打坐了?”歐陽生好奇地問道。
高曉妙把今天早上的英勇事跡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就你這急性子,能坐得???”白昊然一臉鄙視地看著她說道。
高曉妙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跑到歐陽生身邊,挽著他的胳膊:“大師兄,走嘛走嘛,我們都別理他?!?br/>
歐陽生笑著跟高曉妙上了樓,高曉妙竟理所當然地進了歐陽生的房間,歐陽生當然不會介意,畢竟在玄冥道的時候她們倆在一個屋里住了兩個多月,這回兩人呆在同一個房間里倒也自然。
高曉妙坐到地板的墊子上,盤腿擺成打坐的姿勢。
歐陽生調(diào)整好她的姿勢后,用帶有磁性的聲音低聲緩慢地說道:“現(xiàn)在將注意力集中到一點,慢慢往上移,移到頭頂后定住一點,現(xiàn)在,你感覺全身緊繃,有一股氣在你體內(nèi)慢慢游走……”
“沒有感覺到氣啊!”高曉妙心急道。
“別急。”歐陽生在高曉妙面前成打坐式坐下,攤開手掌:“來,手搭上來?!?br/>
歐陽生將氣運到掌心,緩緩輸給高曉妙,掌心相對,高曉妙明顯地感覺到有股氣從手掌慢慢游走于全身。
“感覺到了嗎?”歐陽生的聲音低的有些沙啞,只有如此近距離的高曉妙才能聽清。
她閉著眼,低聲答道:“嗯?!?br/>
“現(xiàn)在,集中精力將體內(nèi)的氣往一點處運?!?br/>
就這樣兩人靜靜地坐在一起打坐,半個小時后,歐陽生關心地問道:“感覺怎么樣?”
沒有反應,睜開眼睛再看,高曉妙坐在墊子上,半個身體靠在床邊,腦袋搭在床上,流著口水竟睡起了覺。
歐陽生一臉無奈,搖著頭笑了。
歐陽生輕輕抱起高曉妙,將她放到床上,自己則坐在地板上繼續(xù)打坐。
“別跑!我打死你!”在這樣寂靜的深夜,高曉妙的叫聲格外突兀,歐陽生真的是被她嚇醒的,他從地板上站起來,坐到床邊,看著熟睡中的高曉妙,心中竟莫名起了漣漪,歐陽生一驚,為自己的產(chǎn)生這樣的反應感到不悅,他轉(zhuǎn)過身不去看高曉妙,坐到地板上不停地念著靜心咒。
第二天一早,高曉妙是被手機來電吵醒的,她從被窩里伸出一只手,一通亂摸后找到了手機:“喂?”高曉妙半夢半醒地接起電話。
“不好意思,打錯了。”對方突然掛了。
高曉妙丟下手機繼續(xù)睡,手機突然又響了。
“喂?”這回高曉妙清醒了不少。
“你,你……”對方傳來一個結(jié)結(jié)巴巴的女聲。
“有什么事快說啊,我困著呢!”高曉妙不耐煩地打著哈欠說道。
“這是歐陽先生的手機嗎?”對方終于開口。
“哪個歐陽先生???”
“就是歐陽生歐陽道長。”
“你等等,我去叫?!备邥悦铋]著眼睛坐起,叫道:“歐陽生!歐陽生……”
好一會兒沒回應,她只能不情愿地鉆出被窩,高曉妙突然清醒,天那,這不是自己的房間,這分明是歐陽生的房間,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看了看腿上,衣服褲子都穿的好好的。
“姐姐我好歹也算公司的一枝花,身材也挺好的?!闭f著高曉 妙擠了擠胸口那微微隆起的一小團,接著說道:“姐姐我都躺到他床上去了,這樣都不肯碰一下我?”
高曉妙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看樣子這老頭是真的對女人不敢興趣?!?br/>
想到這,高曉妙突然一個激靈:“我靠,她不會只對老太婆感興趣吧?。俊?br/>
“你在這嘀嘀咕咕地說什么吶!”白昊然突然進房間,一臉曖昧地挑著眉說道:“昨天,你們……”
“我們什么我們!我倒是想有點什么!哼!”說著高曉妙氣呼呼地回房間洗澡換衣服去了。
高曉妙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是趙音郡打來的。
“小妙,快看新聞頻道?!壁w音郡著急地說道。
高曉妙立即打開電視調(diào)到新聞臺。
屏幕左下角清晰地寫著一行字:濱城第三區(qū)現(xiàn)死尸,骨肉分離。
新聞中正在報道案件的具體情況,據(jù)法醫(yī)鑒定,尸體死亡不超過二十四小時,全身的皮肉已蕩然無存,看傷口痕跡,疑似是被肉食動物啃咬致死的。
“音郡,難道你懷疑是……?”
這個案件早就在幾人心中假設過了,看到這個案件高曉妙其實并沒有太驚慌,只是誰都沒有想到肖林這么快就把目標轉(zhuǎn)移到了活人身上。
“音郡,你通知其他人,我們馬上到單位門口集合,這個案件很有可能是目前肖林留下的唯一線索了。”高曉妙冷靜地說道。
四十分鐘后幾人在單位門口碰了頭,唯獨王朝沒有到。由于今天是周末,大家有充足的時間可以去尋找肖林。
“我們得把肖林的事情告訴負責這件案子的刑警,由他們幫著一起找,才有找到肖林的可能性?!?br/>
幾人一拍即合,朝著第三區(qū)開去。
幾人到了警局,為警察叔叔提供了線索,警察一開始不相信,以為他們是在開玩笑,最后去醫(yī)院調(diào)了當天的視頻后才證實了此事。
警方打印了肖林的照片,安排人員對案發(fā)現(xiàn)場周圍地段的所有監(jiān)控視頻進行比對,看此人是否出現(xiàn)過,就在此時,案情再一次有了突破。
“剛剛接到第三區(qū)市民的報警電話,在第三西路旁的廣場上再次發(fā)生啃咬事件,三人受 傷。”
“走。”說著幾名警察離開醫(yī)院監(jiān)控室上了警車就直奔第三西路。
高曉妙一行人立即跟上。
路邊的廣場就是旁邊小公園的一小塊空地,周圍沒有購物中心和小區(qū),所以平時這里人煙稀少,兇手很有可能躲在這里伺機行兇。
雖說剛剛110、120都來過,鬧出了不少動靜,不過現(xiàn)場依舊沒有多少人,就幾個開車經(jīng)過的路人在一旁跟民警講述他們看到的事情經(jīng)過。
高曉妙一行人跟著幾名刑警上前去了解情況后,才得知事情的原委。
當時先是路人甲和其朋友開車經(jīng)過時發(fā)現(xiàn)有兩人在打斗,其中一人不停呼救,兩人見情況不對便下車勸架,誰料其中一個人竟然力大無窮,三個大男人都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幾人拼命抵抗,扭打了十來分鐘后又有一輛車經(jīng)過,幾人拼命呼救,車才停下,這會兒竟然下來一車人,有五六個,那個力大無窮的人見情況不妙這才撒手離開,第一個受害者聽說是個健身教練,力氣很大才能堅持到有人過來,要是換了普通人分分鐘就能被那個怪物搞定,不過那個健身教練傷得不輕,身上多處被啃傷,露出血淋淋的骨骼,被120抬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個血人了,另外兩個人傷勢較輕,就被咬傷了幾處,估計問題并不大,就是得受些皮肉之苦。
其中一名刑警掏出肖林的照片問道:“作案的是不是這個人?”
“我們趕到的時候那個人就跑了,沒看清臉?!逼渲幸粋€路人不好意思地說道。
“張警官,看來我們還得去趟醫(yī)院。”高曉妙說道。
幾人再次跟到醫(yī)院,張警官出示了證件后便一路通行,第一受害人因為傷勢過重正在手術室搶救,所以幾人只能去路人甲那里了解情況。
路人甲一條手臂纏著繃帶,臉上也有幾處貼了紗布,不過看樣子傷得并不重,整個人精神狀態(tài)都很好,估計只是受了點外傷。
“是你?!”高曉妙大驚失色,臉色相當難看。
“呦,小妙啊,怎么,當了警察?”路人甲一副不屑的樣子。
“怎么,你們認識?”張警官問道。
高曉妙沒有回答,她死死盯著路人甲,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