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等身體勉強恢復(fù)點力氣,肖微微不顧醫(yī)生的阻攔,毅然決然辦理了出院手續(xù),直接打車到葉辰的別墅。
此刻的思思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安靜得仿佛沒有一絲生氣。
葉辰走了,失而復(fù)得的女兒,如今又是這副模樣,肖微微有一瞬間想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但她必須得堅強活著,為思思撐起這個家。
為了節(jié)約錢給思思看病,肖微微只留下一個傭人照顧思思,她則整日奔忙在教學(xué)、演出和回家的兩點一線。
饒是如此忙碌,日子還是冷冷清清,猶如一灘死水。
直到有一天,肖薇微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說:“微微,葉辰還活著,他沒有死。”雖然對方?jīng)]有說自己是誰,但肖薇微還是從聲音判斷給她打電話的人是文柏原。
自從那次文柏原在醫(yī)院說出真相后,他們便行如陌路,兩人再也沒有見面。
她原本想報警將文柏原繩之以法,可是這件事已經(jīng)過去五年,她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文柏原是兇手。
因此,只能靜待機會。
“文柏原……”肖薇微的聲音陰冷極了:“你以為我聽不出來是你的聲音嗎?你還想玩什么花樣?”
“微微,我知道你以后不會再相信我,但我現(xiàn)在說的都是真的,你不信的話,我們視頻通話,這樣你就知道我說的是真還是假了?!?br/>
視頻通話后,肖薇微從手機里,看到葉辰躺在床上,他睡得很安靜,且毫無防備。
原來,出事那天,文柏原看到有漁船停在葉辰出事的那片海域上,他抱著一絲不可能的希望去尋找,沒想到還真讓他找到了。
“你們在哪?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毙の⑽⑾矘O而泣,世上任何美妙的語言都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
肖微微帶去了這些年所有的積蓄,拿去感謝救了葉辰的恩人。
他們拒絕了豐厚的酬謝,善良的女主人帶肖微微到簡陋的客房,對著床上尚且虛弱的男人說道:
“葉辰,你太太來接你了?!闭f罷便把空間讓給兩人。
葉辰睜開眼睛,只看見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龐埋在自己的頸窩,哭得肝腸寸斷,“葉辰,我以為你死了,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早知道受點傷能讓你為我哭一次,我一定早點受傷?!比~辰輕輕撫摸她的頭頂,打趣道。
“不許胡說八道?!毙の⑽⑹种笁涸谒缴?。
“你的手,還是這么柔若無骨,天生彈鋼琴的料?!比~辰眉眼噙笑,烏黑的眸子倒映出肖微微素凈的小臉。
精心調(diào)養(yǎng)幾日,葉辰的身體已恢復(fù)大半。
傍晚,看過女兒后,兩人到院子散步。
肖微微小心翼翼牽起葉辰的手,這也是她第一次主動靠近他,“葉辰,這些年你為我做得太多太多,我卻一再辜負(fù)于你,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傻瓜,該請求原諒的人是我,如果我足夠信任你,不給你那么多的限制,你也不會輕易的誤會我?!比~辰雙手捧起她的臉,俯身靠近,額頭抵著額頭,“那你呢,還走嗎?”
兩人鼻息交織,周遭的溫度因甜蜜的曖-昧而不斷升溫。
“再也不走了。以后……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的,再也不分開?!奔词箖扇俗鲞^很多次,肖微微還是會因為他的靠近臉紅心跳,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人,緊張起來睫毛會顫。
一家三口……葉辰眸色微暖,唇角上揚起一道十分好看的弧度。
守得云開見月明,多年的如癡如狂,今天終于換來了她的心甘情愿。
“微微,我想吻你,可以嗎?”他醉人的黑眸地緊鎖著那兩片嫣紅的唇瓣,輕聲詢問。
肖微微詭異地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一向霸道慣了的男人竟會詢問她的意見,心里像吃了蜜似的甜。
在他深情款款的注視下,她臉紅到耳根,輕輕點頭,聲音細(xì)微蚊蠅,“嗯?!?br/>
然而,當(dāng)肖微微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微微撅嘴,等了半晌,都沒等來柔軟的唇瓣覆蓋,便悄悄睜開一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