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迷霧瞬間讓李一銘眼前一黑,他沒回答阮薇,憑感覺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自己剛才還在找什么微妙的感覺,原來是做怪物的感覺,真是讓他哭笑不得。好吧,那就怪物一回吧。
沉下心思,將黑霧導入身體,他知覺到這黑霧是一種能量波,他嘗試著將其吸收。只是這么一試,身體里原本有序運行的能量洪流在和黑霧的碰撞中,就如沖出了牢籠的猛獸,黑霧不僅未被吸收,反而讓他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量在互相反嗜,李一銘感到控制一切的力量在潮水般消退。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將力量努力引導著把黑霧從身體里開始驅(qū)除,積攢的剩余能量直沖雙目,恢復了視力,只一眼,他就看到所有的隊員都在起伏不停的冰面上被甩來晃去,顯然都失去了知覺。
李一銘咬咬牙,自己的力量只能帶走一個人,那就手里這個吧!
抓住綿軟欲墜的阮薇,甩到自己的肩膀上,瞅準最近的一輛特種車,三跳兩縱來到門前。拉開門,時間緊迫,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了,連人帶裝備近一百五十公斤被他投進了駕駛室,旋即跳起,手在把手上一勾,就鉆了進去。
不大的駕駛室被兩人連鼓鼓囊囊的裝備塞的滿滿當當,此次隨行的三輛車全是裝備車輛,方才的行進中是開啟的智能跟隨模式,并沒有人駕駛。
駕駛室黝黑的面板隱隱透出金屬的質(zhì)感,足有五十厘米的顯示屏鑲嵌在中間,泛著幽幽的熒光,上面的自動駕駛圖標一閃一閃的發(fā)著紅光。
把阮薇的腦袋從擋風玻璃前撥開,嗵的一聲撞在車門上,好像使的勁大了點。受黑霧的影響,李一銘對自己的力量失去了精準的控制。事急從權(quán),他也顧不上了,反正阮薇身為基因增強劑進化過得改造人,料想什么事也不會有。
隨手一點,切換為手動駕駛模式,將功率推至最大,黑霧震波顯然對機械沒有影響,一千五百馬力的動力輸出,特種車聲嘶力竭的沖向前方,雖然視力恢復的不徹底,但已經(jīng)足夠李一銘看到前面幾個躺著的人,冰面好像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
履帶卷起冰雪高高地拋起,轉(zhuǎn)瞬就落在車后,李一銘拼著一口氣駕駛著車輛急速繞過地上的隊員,他感覺到自己嘗試吸收的黑霧能量,正在被體內(nèi)的本源力量頑強的驅(qū)除了體內(nèi),但就像強弩之末一樣,本源力量在抵抗中消耗了幾乎全部,任李一銘怎么激活,內(nèi)視就如葉落江水,連個漩渦都沒有。
感覺頭一陣陣暈眩,視力越來越模糊,特種車在他的勉力操縱下,在冰面上不知馳出多久,李一銘大慨覺得過了五分鐘,抑或十分鐘,以特種車最高功率,怎么也該跑了八九公里了吧。
正模模糊糊的想著,眼前一亮。
黑霧猶如界限分明的一道墻。墻外又出現(xiàn)了昏暗的光線,李一銘把最后一絲殘存的力量撤回死寂的能量之海,特種車就像個逃出老鷹追捕的野兔,七扭八怪的在冰面上停了下來。
逃出黑霧的李一銘感覺渾身都虛脫了,這種奇怪的能量顯然不是自己身體里的那種能量,屬于那種物質(zhì)粒子的激蕩所帶來的。
自己太不小心了,自以為掌握了粒子能量的吸收和激發(fā),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吸收,險些出了麻煩,看看阮薇現(xiàn)在,想到這,他心中一凜,黑霧會不會對人有致命威脅。
李一銘打開阮薇的頭盔,蒼白的臉上曾經(jīng)細長嫵媚冷艷共存的眼睛緊緊閉著,把手指伸到鼻子下,還好,看來只是昏迷,只是不知道這種黑霧樣的能量性質(zhì),阮薇和還在黑霧里的幾十名隊員不知能不能自己醒過來,什么時候可以醒來現(xiàn)在都是個未知數(shù),可真是個大麻煩。
李一銘的能量歸于沉寂,他感覺身上近一百公斤的負重把他壓的起不來,解開背帶,他縱身跳下車,眼前茫茫白色世界的南極冰原,已經(jīng)悄悄的開始奏響了風暴交響曲。
“好吧,看看多大的風,風速顯示?!?br/>
單兵中央計算機系統(tǒng)語音識別后,傳感器的數(shù)據(jù)立刻出現(xiàn)在屏幕上,十二米每秒,還行,不是很槽糕。
風卷起了無邊無際的白色迷霧呼嘯著、咆哮著在縱情的肆虐。李一銘通過單兵中央計算機檢查自己現(xiàn)在還有什么,和預警機還有衛(wèi)星聯(lián)系的設(shè)備全在另外的車上,自己的通訊功率太小,計算機顯示無法連接到通訊設(shè)備上,雖然這種對世人來說還在概念中的單兵系統(tǒng),太空戰(zhàn)略指揮部毫不吝嗇的就給這次行動的所有人員都進行了配裝,但,只有六公里的距離顯然不夠,無法和指揮部取得聯(lián)系。這可真成了獨行之狼了。
這輛車上則裝滿了實驗檢查設(shè)備,對于這些前瞻性的設(shè)備,學了三年理論的他只能從名字上猜測用途,它們只有黑霧里的太空戰(zhàn)略指揮部成員會使用,身邊駕駛室里的阮薇應該都會,可現(xiàn)在——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李一銘從車里取出一臺機器,笨手笨腳的打開,對目標源進行探查,這黑霧肯定和這神秘的目標源有關(guān),找到它,看能不能有什么方法解開黑霧能量對人的禁錮。
在冰雪的漫卷中操作著機器,頭盔面罩上不停被小冰塊擊中,可一絲奇怪的感覺浮了上來,有什么在觀察自己。
李一銘回過頭去,在風雪中,看到一只拇指大的馬蜂距自己只有兩米遠,正無比幸苦的在空中掙扎,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馬蜂兩只黑豆大的眼睛在牢牢盯著自己。
一號基地諾大的指揮室里,宗政璽面色如水。
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宗政璽盯著足足有一面墻的屏幕,肖參謀走近坐下說道:“預警機在收到行動組到達的匯報后,已經(jīng)一個小時過去了,在呼叫無果的情況下,啟動了印度洋上空的兩顆同步通訊衛(wèi)星作支援,現(xiàn)在還在等待?!?br/>
“你覺得有可能是對面搞的鬼嗎”
宗政璽現(xiàn)在是滿腹狐疑,整整十幾人的改造人,已經(jīng)是他手里的全部精英力量了,每一只增強劑都來的那么珍貴,那是一號基地地下七層上百名科學家無數(shù)個日子里的成果。可以說,每只增強劑都是辛勤和運氣的結(jié)晶,按他們的說法,人類要當自己的上帝,是逆天而為之事,是在挑戰(zhàn)自然法則。
成功就是在上帝打盹時悄悄溜出來的。
肖參謀接過兩杯咖啡,輕輕遞過一杯,他思索著說道:“美國人不會這么干,現(xiàn)在還沒到翻牌的時候,況且降落區(qū)域并無電磁干擾,這次值得注意的是,俄羅斯人到現(xiàn)在也沒任何消息,他們不可能不行動,只是這次他們居然做的如此嚴密,倒出乎意料?!?br/>
宗政璽露出絲微笑:“我這是關(guān)心則亂啊,誰讓他們都是國家的寶貝呢。從整合的資料看,自從一九五七年前蘇聯(lián)發(fā)射了人類第一顆衛(wèi)星以來,全世界的神秘事件出現(xiàn)了一個迅猛增長的形勢,這是種苗頭,山雨欲來風滿樓啊,這次的南極神秘電磁波,是我們前所未有的一個證據(jù)確鑿的機會,不管能得到些什么,都會給我們在未來的指向上增加正確的籌碼?!?br/>
肖參謀又道:“剛接到的另一條消息還得給您匯報一下,是李一銘的?!?br/>
看指揮長點了下頭,肖參謀旋即說道:“實驗室最終的結(jié)果出來了,他們申請了星河計算機五分鐘的計算時間,得出了結(jié)論,李一鳴和我們想像中完全不一樣,我們的增強劑只是改造人在分子結(jié)構(gòu)上的進化,李一銘則是從外界直接吸收能量,并且可以釋放,這種能力如果得到增強,將會出現(xiàn)未知的結(jié)果。”
“是可控的嗎?作出方案,在不可控情況下的應對?!弊谡t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凱奇緊緊盯著屏幕,一個特戰(zhàn)隊員正仔細的操縱著納米機器人在被觀察者身后懸停著。
“要不要干掉他,從黑霧里就出來了這一個中國人?!眲P奇對身邊的伯蒂說道。
望著前面正呈搜索隊形展開前進的特戰(zhàn)隊員們,波蒂獰笑著,他很高興自己這一方向沒出來黑霧,讓他們躲過了一關(guān)。
搜索隊前方又開始了震動,一塊籃球場大的冰原突然劇烈的在隆起,什么東西從地里要鉆出來,隨著升高,隆起的冰川轟轟隆隆的四散崩裂,中心發(fā)散著柔和的白光,越來越強烈。
伯蒂收起了獰笑,冷靜的說道:“見鬼的目標要出來了,讓我等這么久,希望它被上帝詛咒過!凱奇,殺了那個人,我喜歡落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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