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不顧眾人眼光將那些奇門遁甲一件件的放入自己的百寶袋中,或許這就是做門主的好處。
“轟”一身巨響,就連在內(nèi)院的姜明也感受到了震顫。正當(dāng)姜明不致發(fā)生何事,就聽到李嚴(yán)破口大罵
“該死的吳老頭,一定又是煉丹失敗了,隔三岔五炸回爐,讓人活不?!?br/>
“不好了,師父,隔壁煉丹堂的火爐爆炸了,火星濺到了我們兵器閣,燒起來了。”一個弟子前來匯報。
“又不是第一次燒著,門主還在你慌什么,找人抓緊去滅火啊。”說完轉(zhuǎn)身對著姜明苦笑:“我徒弟不懂事,師兄切莫見怪?!?br/>
“師父,可這次燒著了你親自培育的天秋樹,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br/>
“燒著就燒著吧,不就是天秋樹,啥,天秋樹,天殺的吳老頭,這棵天秋樹我培育了幾十年,從我加入兵器閣就種在后院,我要殺了他!”
說完,李嚴(yán)就火急火燎地跑去查看情況,已然忘記姜明還在身邊。
“我的天,天秋樹是李師伯十多年前就在兵器閣種下,培育了這么久,只怕這下吳師伯這下真的要去拼命?!?br/>
“是啊,這個吳師伯燒了其他東西還好,動了天秋樹,只怕師父真的要跟他拼命?!?br/>
“噓,門主在這里呢,別瞎說?!?br/>
姜明通過弟子聊天也大致了解的事情的大概,緩步走出去,路過中院看見幾個弟子正在搶救天秋樹,但樹干一大半已經(jīng)被燒著,要說這樹也是倒霉,本來位置離爆炸點很遠(yuǎn),可惜一個煉丹爐的爐蓋正好隨著爆炸余波被炸到此處。
“快,快,別忙著救樹了,那樹已經(jīng)被燒了一大半了,留給人防止火勢蔓延就行了,李師伯已經(jīng)提劍朝向煉丹堂了,這下只怕真的要去拼命了,快去阻止。”一個弟子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朝著還在救火的弟子說道。
只見一道人影從天飛過,赫然是李嚴(yán)提劍朝煉丹堂殺去。姜明預(yù)感不好,連忙加快腳步趕了過去。
煉丹堂院門前已經(jīng)聚集眾多弟子,由于由于常年煉丹失敗,丹爐爆炸,時常禍害隔壁的兵器閣,但因為同是同門,一般都會睜只眼閉眼,像今日情況很是少見。
李嚴(yán)手持長劍,在煉丹堂上方破口大罵:“該死的吳老頭給我滾出來,隔三岔五,燒我院落、擾我們兵器閣清靜,平日里我念及同門之情一直讓著你,今天把我培育十多年的天秋樹給燒了,我李嚴(yán)今日和你不死不休。”
煉丹堂眾弟子面面相覷,不敢多言,不多時煉丹堂弟子后面探出一個腦袋,那是一個白發(fā)老者,身上衣服破破爛爛,原本就坑坑洼洼的臉上滿是黑色污垢。
李嚴(yán)見那人直接提劍殺去:“吳剛你休走,痛痛快快吃我一劍!”
看到李嚴(yán)殺氣騰騰,吳剛竟然直接撒腿就跑,直接一股腦想跑回院內(nèi),李嚴(yán)哪會給機(jī)會,架起劍訣,幾道凌然的黃色劍氣橫空于世,直接逼退了吳剛的去路。
吳剛見回不到屋內(nèi),直接扭頭就跑。
“吳老頭你怎么說也是我神劍門執(zhí)事,能不能不要像個縮頭烏龜一樣只顧跑,提起你的熾焰劍和我一戰(zhàn)。”
“我老頭子一把年紀(jì)了,打不過我還不能跑,你這個人什么這么無理取鬧。打不過還不讓我跑?老頭子惹不起你還躲不起你!”
“我呸,你個厚顏無恥之徒,神劍門的臉都被你丟光了?!?br/>
“我怎么丟人了,誰規(guī)定一定要和打,老頭子平日就愛和和氣氣,不喜歡舞刀弄槍,你咬我?!?br/>
姜明在一旁聽著兩個加起來快四百多歲的老家伙隔空罵戰(zhàn)一陣好笑,但沒想到那吳剛真的是不要臉,看到了自己直接直呼:“門主師弟,救命啊,有人謀財害命,嫉妒我的才華,你要為我做主。”
剎那間居然直接縱深一躍,直接飛到后面,拿自己當(dāng)擋箭牌,姜明一陣苦笑,看李嚴(yán)追來,只好當(dāng)回和事佬:“好了,李師弟息怒,都是同門師兄弟沒必要為這種事情刀劍相向,我相信吳師兄也不是故意的?!?br/>
李嚴(yán)還是感覺不解氣,但看到姜明只好收起劍來,說道:“蕭師兄,這事你別管,我忍了這吳老頭很久了,今天還把我的天秋樹燒了,天秋樹,我辛辛苦苦培育了十多年了,就等樹干成熟時,煉制成劍柄,這老頭子把我十多年的心血一天時間就付諸東流,我今天要和他不死不休?!?br/>
吳剛要說是不要臉的祖師爺也真的沒人敢跟他搶,躲在姜明后面,一改之前哆嗦嗦的樣子,一副委屈到極致的樣子:“是我老吳頭拿火燒了你天秋樹?是那個爐蓋不小心炸到了,你去找爐蓋麻煩,再說我老頭子為了神劍門辛辛苦苦,日日夜夜守在煉丹爐旁,就是為了給神劍門煉制丹藥,我得罪了誰啊。”
姜明是真沒想到,堂堂一個神劍門執(zhí)事,一個二百多歲的老頭當(dāng)著自己的面,竟然真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出來。
“門主啊,你說老吳頭,容易啊,你要為我做主?。 ?br/>
李嚴(yán)面對這個吳剛也不慣著,怒罵道:“蕭師兄你看看那個無恥之徒,你別護(hù)著他,我今天就打爆他的狗頭?!?br/>
姜明心中五味陳雜,要說這個吳剛自己心中真的無感,將無恥寫在臉上,跟著李嚴(yán)一頓嘴炮,但整個身子躲在自己身后,一副要自己把抗子彈的樣子。
眼看李嚴(yán)不依不饒,只能嘆了口氣,說道:“李師弟,這件事就算了吧,這樣吧,劍元峰上有一棵培育三十年的天秋樹,你不日就拿去做劍柄,看在我的面上,就放過吳師兄吧?!?br/>
“蕭師兄,不是樹不樹的事情,你看這個死老頭,一副欠揍的樣子,我看的就來氣,不過既然師兄你都說和了,這件事我就算了,給您個面子?!?br/>
“我呸,什么樹不樹的事情,比我還無恥,明明就是舍不得自己那幾棵破樹,一副清高樣子,有本事你不要啊,我老吳頭最看不上你這種不要臉的人。”
李嚴(yán)聽了這話,要不是被人攔著,直接又想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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