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快!我就喜歡這樣,不耽誤我時間?!?br/>
凌耀面帶微笑,很隨意地站著,根本沒有大戰(zhàn)將要來臨的緊張。
心靈神劍如一道流光劃過長空,劍尖光彩奪目,帶起一片光幕,威勢驚人。
凌耀背負雙手,抬起右腳,只在地面上跺了一下腳,一層黃色光幕便自腳下升騰而起,隔絕一切。
心靈神劍來勢洶洶,卷起漫天塵土,但是當(dāng)遇到凌耀身前的黃色光幕后,卻寸步難行,仿佛定格在了空中似的。
凌耀紋絲未動,心靈神劍一點一點消失,最終,聲勢浩大的一劍就這樣無聲地消失了,在化靈神訣面前,心靈神劍翻不起任何風(fēng)浪。
這一幕驚呆了圍觀的所有人,尹險心中涌現(xiàn)出一股無力感,自己滿懷信心的最強一擊,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化解,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凌耀沒有多余的動作,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右手一揮,一道渾濁的氣芒混合著塵土,沙石出現(xiàn)在天地間,戰(zhàn)場中瞬間風(fēng)云變幻,一股滄桑,久遠的氣息撲面而來。
氣芒攜無盡風(fēng)雷之聲朝著尹險呼嘯而去,尹險用盡全力抵擋,但是,力量對比過于懸殊,氣芒毀天滅地,摧枯拉朽,尹險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直接被撞飛出去,于空中留下一串血花。
“砰”的一聲,遠處的大地上賤氣一片灰塵,尹險重重摔在地上,地上被砸出一個大坑,胸前大片衣襟都被鮮血染紅。
無疑,尹險已身受重傷,估計臟腑具裂,沒個一年半載恐怕不好痊愈。
尹險為人狠辣無情,與他弟弟一丘之貉,所以凌耀并未手下留情,下了重手,即便這樣,凌耀還是在最后時刻收回了幾分力量,不然尹險絕對有死無生。
乾坤一氣,威力足以毀天滅地,凌耀也不過是在領(lǐng)悟之初便已具有如此威力,隨著境界的提升,修為的加深,乾坤一氣肯定會變的更加厲害。
一招敗北,而且是慘敗,毫無還手之力。
旁邊的王龍生目光呆滯,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嘴唇干裂,完全是被嚇的。
他還想著待會兒群起而攻之,將凌耀拿下,然后狠狠地羞辱一番,以報當(dāng)日之仇,沒想到竟是這種結(jié)果。
與此同時,金騰那邊也結(jié)束了戰(zhàn)斗,銀月領(lǐng)悟讓金騰整體實力提升了一個檔次,無論林平怎么瘋狂進攻,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摸都摸不到金騰的衣角。
最終,金騰的眼中射出一道銀色的光芒將林平的肩部洞穿,以林平身受重傷,倒地不起的結(jié)局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蕭驚鴻也玩夠了,干凈利落地將兩人踩在腳下,兩人的臉上都印著蕭驚鴻的鞋印。
剩下沒有參戰(zhàn)的人,現(xiàn)在有些慶幸沒有出頭挑釁,也有些后悔聽信王龍生的鬼話,跟著王龍生一起來趟這趟渾水。
現(xiàn)在這些人是走也不是,留在這也不是,心中矛盾到了極點,都在暗罵王龍生這個龜兒子王八蛋,把他們坑了。
不是他們膽小,不敢嘗試反抗,實在是被凌耀那隨便一揮手就出來的具有驚天威勢的氣芒震懾到了。
并且與蕭驚鴻對戰(zhàn)的那兩人還是曾經(jīng)位列幻天學(xué)院幻院十大高手之列,在蕭驚鴻面前就如小雞仔一樣,無論怎么掙扎都沒用,把眾人看的腿肚子轉(zhuǎn)筋。
明明都是與自己年齡相差無幾,甚至還要小的年輕人,怎么個個實力都這么變態(tài),一個比一個強大,讓王龍生這幫人都開始懷疑人生了,內(nèi)心險些崩潰。
風(fēng)靈連連嘆氣,走一步一搖頭,這樣的結(jié)局好像讓她大失所望。
王大雕疑惑地問道:“怎么了,大小姐?我們完勝他們,你不開心嗎?”
“哎……真沒用,太不經(jīng)打了,本來滿懷激情,以為可以看一場精彩絕倫的對決,沒想到,才這兩下,對面就倒下了,太沒意思了,他們太讓我失望了?!?br/>
王大雕:“………”
魯半天:“………”
所有人:“………”
接下來,該打掃戰(zhàn)場了。
凌耀斜睨著他們:“你們不是要來捉拿我嗎,來啊,凌某人在此,你們是要怎么個捉拿法?”
王龍生臉色鐵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沒想到自己請來的高手竟然不堪一擊,如今已經(jīng)顏面掃地,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沒有一個人答話。
過了片刻,一人神情顯的有些尷尬,皮笑肉不笑:“這……這是……這是誤會,你們都是高手,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與我們計較。”
王大雕走到王龍生面前,道:“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啊,早就一巴掌打死了,真是丟你爹,執(zhí)法院院長大人的臉。”
凌耀清了清嗓子,沖著所有人道:“你們放心好了,凌某不是那種愛計較的人,今日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還請你們以后好自為之?!?br/>
所有人如蒙大赦,紛紛道謝離去。
凌耀突然又喊道:“別人可以離去,王龍生我們的事似乎還沒有了結(jié),我是那種隨便一個什么人都可以喊著捉拿的人嗎?這讓我凌某人的面子往哪擱?”
凌耀這話真可謂殺人誅心,王龍生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時,石二墩一邊挽起袖子,一邊走向王龍生:“老大,這事好辦,既然他口無遮攔,自己嘴賤,那我就替老大讓他長長記性,也算是讓老大的面子過得去了。”
只見石二墩掄起他那蒲扇大手就往王龍生臉上招呼。
“啪,啪,啪……”
響聲不斷,慘叫聲一聲接著一聲,幾巴掌下去,王龍生的臉上,一邊已經(jīng)腫的跟塞進去了一個饅頭似的,另一邊五條血紅的掌印如同烙印上似的。
最后,王龍生的慘叫聲都有些撕心裂肺了,旁人看著他臉上的掌印都覺得肉疼。
“這一會兒可真累死我了,這家伙的臉皮可真厚,我的手都抽疼了?!笔兆詈笠话驼瓢淹觚埳轱w之后,摔著手腕說道。
眾人一陣無語,想打人還嫌手疼。
凌耀一行九人重新上馬,追上剛才離去的人,讓他們回去抬王龍生,然后,繼續(xù)飛奔。
北城外。
“美女們,我回來了?!苯痱v激動地張開雙臂大喊,好像真的有美女要跟他擁抱似的。
霜三渺指著路邊的幾位中年美婦道:“金兄,那邊有幾位美女在向你招手?!?br/>
金騰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瞬間大怒:“我可沒這么低的品味,這樣的你應(yīng)該找魯兄,我一眼就看出魯兄最喜歡這樣的。”
“呸,放屁,這樣的我看都不會看一眼。”魯半天立刻強烈反對。
“對,你都不用看,只用想就行了,自己都可以解決?!苯痱v的嘴可真是毒。
“哈哈哈哈……”斯人耀笑的差點掉下馬去。
進城后,金騰道:“你們先回學(xué)院,我就不回去了,我要回家一趟,好好安排一下我們這次的慶祝?!?br/>
凌耀十分慷慨:“好,先說好,我請客,所有費用我全出了,大家隨便玩?!?br/>
金騰驚奇道:“凌耀,你什么時候這么有錢了,我記得你一直是個窮光蛋啊?!?br/>
“原來老大以前是個窮光蛋?。」苯痱v一句話引得王大雕等五人一陣哄笑,“金兄,現(xiàn)在我們老大可是一個十足的土豪,什么都沒有,就錢多,說來話長,我以后再慢慢跟你敘說?!?br/>
即便這樣,金騰仍然要搶著請客:“凌耀,你別跟我搶,我是缺錢還是咋滴,是兄弟就不要跟我搶?!?br/>
“不行,以前總是花你的,很過意不去,這次必須要我來請,不然就是不把我當(dāng)兄弟。”凌耀也毫不相讓。
“不行,我請?!?br/>
“我請?!?br/>
………………
凌耀與金騰差點當(dāng)街掐起架來。
“唉唉唉……”
“干嘛呢,注意形象!”
“不就一頓飯嘛,至于嗎,誰請不是請?!?br/>
眾人馬上把兩人分開。
蕭驚鴻道:“誰請不都一樣,用得著爭這么厲害嗎?”
金騰道:“那可不一樣,到時候肯定會來很多美女,我可以當(dāng)眾宣布,這次盛宴,我!金騰請客,大家開心,想想這是多么有面子的一件事啊,說不定還會得到妹妹們的青睞呢。”
凌耀接著道:“是啊,我從沒這么富有過,以前總是讓金騰搶走風(fēng)頭,我甚至連給風(fēng)靈買個點心的錢都沒有,這次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一定要豪爽一次,土豪一次,要是一宣布我請客,那一桌美女還不得驚掉下巴啊,想想就很有面子。”
正在勸阻的眾人突然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然后,互相看了幾眼,又同時松手,徑直回學(xué)院去了。
隱約間,飄過來了一句話。
“你倆繼續(xù)掐吧,掐明白了,明天通知我們?!?br/>
最后只剩下風(fēng)靈還沒有走。
風(fēng)靈道:“哎呀,你們不要爭了,一人出一半好了,就說你倆共同請的。”
金騰想了想,點點頭表示可行,凌耀也同意。
“哎呀,這么精妙的解決辦法都能想的出,靈兒你可真聰明啊?!绷枰洫劦?。
“這很難想嗎?”風(fēng)靈問道。
“當(dāng)然,要是沒有你,我跟金騰我們倆估計還要掐半天才能分出勝負?!?br/>
“就是就是,靈兒,這次你做的很棒?!苯痱v也向風(fēng)靈豎起了大拇指。
風(fēng)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