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園的客廳里面,韓晨看著站起來的文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
“你走可以,不過別后悔”文婉轉(zhuǎn)過頭的身子,硬生生的停在了那里,她回頭質(zhì)問著秋焱,
“為何非要搞得如此難看?”
“文婉,你想要自由嗎?”
“自由?你是想要休了我嗎?”
“不要把話說的那么難聽,我不管以前,你跟秋,咳咳,你跟我關(guān)系如何,現(xiàn)在我明白了,女人多了是個麻煩,所以我只想要李萍一個”
“她能幫你什么?論智謀她比不過我,論長相,我比她漂亮,為何你選擇她,而不是我,就因為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嗎?”文婉忍不住大吼起來,李萍此刻沉默了,文婉說的都是事實,她也想知道秋焱究竟是要干什么,是想拿自己做擋箭牌嗎,所以此刻李萍也是一臉探究的看著秋焱,韓晨知道李萍不可能這么快信任自己,不過他對自己有信心,再次握了握李萍的手,然后轉(zhuǎn)頭看著文婉說道,
“文婉,我給你選擇幸福的機(jī)會,難道你不開心嗎?”
“殿下,你究竟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臣妾的幸福寄托在誰身上,你難道不清楚嗎?”文婉的心覺得好痛好痛,從什么時候開始,秋焱竟然這么厭棄自己,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有了這種放棄自己的念頭,韓晨覺得自己不擅長做這種事,他覺得自己是為文婉好,可是為何文婉一點都不感激他呢,有了那么一點點煩躁,韓晨站起身來,對著文婉說道,
“機(jī)會給你了,隨便你怎么想,即便你選擇留在府里,也只是一個客人而已,我不會給你任何的機(jī)會,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情感,相反,如果你能主動離開,我不僅會給你重新制造一個身份,而且會給你一筆這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你想好了,來找我”韓晨站起身,朝著門外邊走去,正聽得帶勁的李煜,被猛然打開的門聲嚇了一跳,看著韓晨的臉,李煜莫名有些心虛的說道,
“手下什么都沒有聽到”
“哦,是嗎?”
“是,絕對是”
“去跑十圈”韓晨話音剛落,李煜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這是不讓他活啊,韓晨才不管李煜的請求,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
屋子里面,文婉癱坐在椅子上,嗚嗚的哭了起來,李萍站起身想要走過去勸勸,摸到自己的肚子,又默默的坐了回去,她不得不防著點,萬一文婉對著自己發(fā)瘋呢,哭了一會,文婉抬起頭,摸著紅紅的眼睛,看著李萍說道,
“你能幫我求求殿下嗎?我想留下來”
“文婉,你知道,我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甚至,我都不知道殿下對我是不是真心的,如果是,這種真心又能持續(xù)多久”文婉突然就不哭了,這李萍說的沒錯啊,在今天之前,殿下對她們倆的態(tài)度是一樣的,為何,才一會的功夫,就決定了留下李萍,遣走自己呢,文婉覺得這殿下肯定是在試探自己,于是她擦干凈眼淚,對著李萍拱了拱手,就退下了。
官道上面,易青覺得整個肩膀都快酸掉了,可是面上卻還是帶著討好的笑容,藍(lán)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兩個人的相處模式,而且也知道了倆人的關(guān)系,心里忍不住的對易青投去了同情的眼光,看了一邊閉著眼睛的李敖,藍(lán)浩小聲說道,
“易哥哥,你快躺下休息會吧”
“我這樣子挺好,不累”
“好吧,易哥哥,那你不覺得很無聊嗎?”
“沒有啊,這沿途的風(fēng)光挺好的啊”藍(lán)浩覺得這易哥哥太能裝了,還沿途風(fēng)景呢?藍(lán)浩敢確定,他到現(xiàn)在都沒掀開簾子朝外邊看過,太無聊了,藍(lán)浩覺得自己必須要找點事情做,要不然這無聲的寂寞會把人憋壞的,于是想了想,藍(lán)浩把書拿了出來,對著易青恭敬的說道,
“易老師,麻煩您幫我把這篇文章講一下吧”
“哦,好”一聽藍(lán)浩要學(xué)習(xí),易青來了精神,這下子終于不用端著了,有事情做了,這藍(lán)浩也真是,怎么到現(xiàn)在才想起來要讀書,忍不住易青伸手拍了他一下,然后拿起書,跟藍(lán)浩講了起來,旁邊閉著眼睛的李敖,雖然還是閉著眼睛,腦子卻清晰的很,他不相信易青一個商人還能夠講課,可是越聽,李敖心里的驚訝就越大,這文章講的,有條有理,有根有據(jù),害怕藍(lán)浩不懂,中間還穿插了一個典故,李敖直接坐了起來,盯著兩個人看了起來,不知道怎么的,易青看到李敖盯著自己,說話忍不住吞吞吐吐起來,搞得藍(lán)浩都沒有聽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滿臉不解的看著易青說道,
“易老師,你能再講一遍嗎?我沒有聽明白”
“哦,好,好”易青看了一眼李敖,想要開口,卻緊張的吐不出來一個字,李敖看了他一眼,問道,
“你怕我?”
“沒有,沒有,”
“那你心虛個啥?”
“哪有,哪有”
“不心虛,你倒是講啊”
“我,我就是累了,想喝口水,休息會”易青說著拿起旁邊的水壺就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幾口水,李敖覺得,估計這易青是真的渴了,要不然咋這么能喝呢。一直等易青喝夠了,李敖問道,
“你會講書?”
“算會吧”
“怎么能算會呢,易老師在我們學(xué)院可受歡迎了,我們都特別喜歡他”藍(lán)浩一臉認(rèn)真的說完,李敖止不住問道,
“他是你們的夫子?”
“嗯,是啊”藍(lán)浩回答完,李敖激動的拉著易青笑個不停,他高興啊,沒想到這孩子還是個夫子,那可是個受人尊敬的職業(yè)啊,李敖拍著易青的肩膀連續(xù)說了好幾個好字,搞得易青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突然很為自己是一個夫子而自豪,于是試著問道,
“伯父,那我跟李嬌的婚事?”
“放心,放心,就算李嬌不同意,我也會同意的”易青低著頭,笑的有些不好意思,這伯父是高興壞了吧,要不然說話咋顛三倒四的,要是李嬌不同意,你同意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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