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這小丫頭只有在求他的時候才會對他和顏悅色,和乖乖聽話。
倘若不是這通電話來的及時,怕這小丫頭借著耍酒瘋的勁,還要在這跟他鬧騰一陣子也指不定,現(xiàn)在倒好像是腳底抹了油,腳步虛浮卻走得極快。
宋燦燦上了轎車,見薄靳南還站在那兒沒動,急得她頓時降下窗戶,腦袋擱在車門上對他狂喊。
“大叔,你還愣在那做什么,你倒是快上車,你未來岳母還等著你去救呢,你是想急死我是不是。”
薄靳南現(xiàn)在算是了解清楚了,在這小丫頭眼里他就是一個幫她收拾爛攤子,專門幫她出氣的出氣筒,冤大頭啊。
他嗤笑著冷哼道。
“你剛不是不愿意上我車,怕我對你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怕我對你做點(diǎn)什么么,你現(xiàn)在倒是不怕了?”
宋燦燦無辜的眨眨眼睛,祥裝思考道。
“大叔,我有嗎?我沒有吧...,我吧,主要是不想麻煩你繞遠(yuǎn)路送我回家而已,但現(xiàn)在轉(zhuǎn)念想想未來老公不就是用來麻煩的嘛。
再說了,你馬上就是我老公了,對我有非分之想也理所當(dāng)然的事啊,要不然不就是我魅力不夠,連自己的老公也守不住么,大叔,你說是吧,你說我說的對吧?”
她嘿嘿一笑,嬌嫩的臉上滿是討好,能屈能伸簡直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氣的薄靳南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薄燿,開車去醫(yī)院?!?br/>
薄靳南被她無恥的程度氣的懶得跟她計較,吩咐薄燿開車后,索性閉著眼睛靠在后座上假寐,壓根不會想理會這個能說會道磨人的小妖精。
更何況他還能跟個小醉鬼計較么,但自此之后他絕對不能再讓宋燦燦碰一滴酒,太能折騰人了。
“大叔,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大叔,你怎么就那么帥,那么ma
呢...?!?br/>
轎車開出去很長一段時間里,轎車內(nèi)依稀還能聽到宋燦燦拍薄靳南馬屁的聲音,只可惜后者壓根沒理會她,倒是把開車的薄燿笑的半死。
但礙于被后座男人發(fā)現(xiàn)責(zé)難,他真的沒笑,臉上一點(diǎn)笑意也沒有,只是在心里樂開了花兒。
*
轎車很快駛?cè)隨市住院部,喝醉酒的宋燦燦在薄靳南的陪同下來到宋華年住院的樓層,兩人還沒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一道耍無賴的男聲。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就行行好拿點(diǎn)錢出來救救你唯一的親弟弟吧,你是不是真的想看到宋家在我這代斷子絕孫,要是宋家在我這代斷了,那就是你親手葬送的。
我倒想看看以后你下去怎么跟爸媽交代,你忘了,爸媽走之前是怎么交代你好好照顧我的嗎?你現(xiàn)在怎么可以對我見死不救,姐姐,我的親姐姐哎?!?br/>
病房門口有保鏢宋澤進(jìn)不去,他只好站在門口喊,偏偏無論他怎么賣慘,怎么放狠話,宋華年就是躲在病房不出來,也不吭聲,氣的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忽然他腦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他立馬眼前一亮,面目猙獰道。
“宋華年,是不是我不管再說什么你都不會出來見我,也不會給我錢是吧,好啊,那大家就一拍兩散,誰都別想好過,我知道在你心里那個死丫頭比我重要。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告訴她...?!?br/>
“宋澤,你敢,你要是敢在燦燦面前胡說八道,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定然饒不了你?!?br/>
宋華年原本就忐忑不安的在病房坐立不安,是真的不想再見到這個只會跟她要錢的弟弟,倘若她還有錢也只想給宋燦燦留一點(diǎn),能讓她將來過的好點(diǎn)。
但當(dāng)她聽到宋澤用宋燦燦來威脅她,她哪里還耐得住脾氣和性子,打開門就狠狠對他告誡。
宋澤見她終于出來,臉上溢滿了不屑。
“看來這死丫頭真是你的命脈,既然是這樣,我們也別兜圈子了,只要你現(xiàn)在立馬給我錢,我分分鐘消失在你眼前?!?br/>
他上來就伸手跟她要錢。
可宋華年得了這樣的病,哪里還有多余的錢給他,現(xiàn)在她連住院的費(fèi)用都是薄靳南給的,她不上班又哪里來的錢,她生氣的看了一眼她不爭氣的弟弟,生氣道。
“我沒錢,也沒多余的錢給你。”
宋澤一聽立馬就樂了,臉上根本不相信她沒錢,他嗤笑道。
“姐,你沒錢,你是在逗我,還是在跟我開玩笑,你住得起本市最好醫(yī)院的高級病房,門口還請了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hù)你,你這樣子跟我說沒錢,你這話說出來誰信,你是不是把我當(dāng)成傻子了。”
宋華年被他理所當(dāng)然的話氣壞了,她憤憤不平道。
“你愛信不信,反正要錢沒有。”
宋澤見她這樣,也不跟她多廢話,張嘴就來道。
“你要是沒錢,你就跟你寶貝女兒要,她最近不是榜上S市那個最有權(quán)有勢的男人叫薄靳南的么,你大可以跟那個冤大頭要,更何況你現(xiàn)在不找準(zhǔn)時機(jī)從他身上多撈點(diǎn),狠狠的賺一筆,等哪天萬一那死丫頭最后被拋棄了,豈不是人財兩空還給他白白睡了。
姐,你是不是傻,是不是腦子缺根筋,反正我不管這錢你不給我也要給我,要不然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br/>
宋澤一副只要她不給他錢,他就一直待在這里的樣子,氣的宋華年腦袋一陣頭暈,差點(diǎn)一口氣沒提上來被他給氣死了,她搖著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死皮賴臉的弟弟,恨鐵不成鋼道。
“宋澤,你還是不是人,到底還有沒有人性,你自己聽聽你說出來的話是人話嗎?你是想氣死我是不是,我告訴你,你給我滾,你給我滾遠(yuǎn)點(diǎn),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br/>
宋華年被氣的不輕,走在走廊上的宋燦燦看到宋華年被宋澤到臉色發(fā)白,搖搖欲墜,脾氣向來火爆的她哪里還受得了。
她三步并作兩步的沖了過去,伸手就將宋澤用力的給推了出去,氣憤不已道。
“宋澤,你個吸血鬼,時至今日你居然還敢來這跟我媽媽大言不慚的要錢,我看你真的活得不耐煩,純屬是在找死,上次你把我打暈賣給錢哥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好現(xiàn)在上趕著來作死是吧。
大叔,就是這個吸血鬼把你未來老婆我賣給錢哥的,還要我去伺候別的男人,讓我給你戴綠帽子,他現(xiàn)在還好意思來威脅我媽媽,跟我媽媽要錢。
大叔,你說該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