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陌不懷好意的跑在祁薄的身后進了房間。
卻在祁薄回頭時,沖進了浴室。
正要問她耍什么花招的祁薄,因為回頭愣是沒有見到人,怒氣無處發(fā)泄。放在口袋里的手早以握成了拳,這時才緩緩松開。
不知為何,期待著她的靠近,卻又害怕著她摸不著頭腦的行徑。
剛才一路聽著她的腳步聲追隨著自己,不遠不近,卻也不離不棄,渾身戒備的僵著。分明幻想著她突然沖上來抱住自己,卻又在害怕她突來的動作下,自己會不會不顧一切的甩開她。
其實他是最最渴望她的人。
明知她帶著目地,心思不純的呆在自己身邊。
卻又癡人做夢的希望,她能真心實意的愛自己。
祁薄啊祁薄,你今年三十一,不再是二十多歲的小輕年了,經(jīng)過牢房的五年,還不夠嗎?為何,總是控制不住,那些不屬于自己,卻又妄想得到的東西。
他在桌子前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仰頭一口悶了。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準備再次全喝了。似乎意識到什么一般,突然停止了動作。
端著酒杯,望著緊閉的門。
對于她剛才可疑的行徑產(chǎn)生了困惑,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不能說填充了這缺席的五年,但多少也寫了解。
死皮賴臉的歐陽陌不是應該秉承一貫作風對自己不依不饒,糾纏到底嗎?
跑進浴室是幾個意思?
她在里面洗澡?
雖然奇怪、不能理解……
但好死不死,一些不該幻想的畫面,來不及控制就已經(jīng)沖進腦海。他可能一輩子也不敢告訴她,他是如何心思齷齪的在腦中妄想她。
如今,她就在自己一門之隔,寸褸不著的站在水下。
那曼妙的身子,光想象都令他熱血狂涌。
當祁薄意識到自己的思想下作時,他已經(jīng)推開了那扇門。
里面的景象讓他呆了呆,接著又呆了呆。
柔和的燈光下,室內(nèi)明亮刺眼。
坐在浴缸上的歐陽陌緩緩抬起頭來,賞給門口呆愣的男人一個淺笑。干凈,純潔,卻有著無止盡的誘惑。
誰會想到,她一身白花花的等著自己。眼前的畫面,與自己幻想的不謀而合。一口鮮血直竄,憋的胸口疼痛。
“我等你半天了?!?br/>
是的,她一直跟著他上的樓。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他剛才不是說自己臟嗎?那么自己,現(xiàn)在來洗,意圖還不夠明顯嗎?
那么明顯,卻過了這么久才進來。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人品,上面的話自然也不是怪他。
歐陽陌走到他的面前,自作主張的接過他手中的酒。紅酒在透明的高腳杯是絲滑迷人,她輕轉(zhuǎn)手腕,紅酒在杯壁上賦予生命般的動了起來。
“老板床上缺女人嗎?”她無恥的抬手摸向他的胸口,那里有顆心臟跳動激烈。歐陽陌不懷好意的抬眸,千嬌百媚的望著他。
明知她因為自己想辦法讓她與父親見面,而討好自己,祁薄還是自甘墮落的淪陷了。當情欲駕臨在理智的上頭,還有什么事能夠阻止他對自己渴望的事物停下來。
就在這時,她突然抬起酒杯,擋住他的吻。
只見她一仰頭,將杯中酒全喝了。
對于她一邊邀約,一邊拒絕的行為,祁薄沉了眸。冷冷的望著她,看她耍花招。
不管她怎么玩,今天誰也救不了她。
是的,她要玩。
玩的還是他。
歐陽陌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脖子,仰脖與他情欲染紅的眼睛對視。
紅艷艷的唇微微扯出一個弧度,慢慢的變大。
祁薄追隨著她的眼睛,緩緩斂下眼。
歐陽陌輕輕的貼上他的唇,帶著酒香的舌大膽的探了出來。在他弧度好看的唇上細細描畫,一路滑到他的牙齒上。
當酒如絲般從她的口中滑到他的嘴里,他笑了。
回了她一個狂野、熱情的深吻。
紅色的酒,來不及吞咽便從唇角溢出。
呼吸越來越重,她未著寸褸,任他隨意搓揉。
當然,她也沒有閑著,沒有章法的胡亂來扯他的衣服。
倆人似乎都迫不及待了,像兩條缺水的魚,及力的想要游到水中,解脫自己。
祁薄一手扣著她的頭,一手幫著她來解自己的衣。
當一切束縛扯落后,隨之而來的是倆人的驚嘆。
因為有段時間沒有在一起,一開始便收不了手。
她迷人的對著他笑,像邀約一般。他更是昏了頭,就勢將她抱了起來?!拔覀?nèi)シ坷铩!?br/>
聲音暗啞,歐陽陌羞澀的點點頭,將臉埋進他的頸窩。
這個不可收拾的夜晚,倆人抵死糾纏,將每一次都當成最來完成。即暢快,又疲憊。
“我……我,好累。”簡單幾個字,費了很大的勁,她才說出來。
聞言,祁薄呵的一笑。
他深情的望著她因過度疲累而緊閉的眼睛,癡迷的湊近,白皙的皮膚,高挺的鼻子,弧度迷人的唇,小巧圓潤的下巴。
美好的不可思議。
當夜深人靜,腦子慢慢清醒時,那些不愿意相信的事無情的告訴著自己。她別有目的,她是為了探視歐陽正楷才這般曲意逢迎。
自己應該滿足她,不用可憐她。
可是,此時,望著她無邪又安靜的睡在身邊,心中還是不忍。
真是可愛。
他想再次的對她行兇,漆眸掃到她紅腫的身體時,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暴行有多沒有節(jié)制,連弄傷了她都不知道。
望了眼最終沒有疏解完的情潮,他還是因為惻隱之心,放過了她。
祁薄翻身下床,去了趟浴室。
半晌出來,捏了條濕毛巾。
細細的為她擦了起來。
動作小心,神情虔誠,像對待一件世界至寶般。只有在這樣沒有人發(fā)現(xiàn)的深夜里,他才敢肆無忌憚的表露出自己最真實的情感。
他一面排斥著她,一面又渴望著她。
在這種矛盾的感情下,兩者拉鋸不下,撕扯著他的意志。
當仇恨凌駕之上時,他想將她碎尸萬段,可一旦渴望澎湃而來時,他情愿跟她一起下地獄。
他總算明白了,不管那種,他都想跟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