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箏與巫琶吃驚地看著前方入墻一般垂落地面的天空。
而外面的霍一廷等人似乎沒有發(fā)覺,還是如常的走著。
“他們看不到的。”
“在他們眼中,前方依舊是路?!?br/>
白狐女解釋著。
眾人已經(jīng)走到了邊緣,面前便是那天空了。
霍一廷等人并沒有停下行走的動作,依舊有說有笑的走著。
但是已經(jīng)不再前進了,最前面的人頂在那天空墻上,后面的人與車都保持著剛剛的位置不再前進分毫。
“這是....怎么回事...”
“就像我剛剛說的,在他們眼中,前面依舊是路,只不過有規(guī)則在,限制了他們的位置而已?!?br/>
“難道他們會一直這樣走下去?”
“那倒不會,你們看那?!?br/>
白狐女指了指頭上的天空,落箏與巫琶抬頭觀看。
原本無云的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片陰云,快速向著他們飄來。
“那個是?!”
“那是他們的意識映射出來的景象,這里的規(guī)則就用這種方式將他們的意識還原成現(xiàn)實?!?br/>
落箏與巫琶不是太明白白狐女的意思。
白狐女也不再過多解釋,只是出神的看著那片陰云。
陰云飄至天空邊緣,向下垂落而來,最終落到了眾人的面前。
稍稍的停頓后,那片云從面前的天空墻中飄了出來,裹住眾人向后退去。
落箏與巫琶震驚無比,白狐女則是有些興奮,而外面的霍一廷等人卻依舊沒有察覺,還是如常地做著前進的動作,絲毫沒有察覺他們正在快速的后退。
陰云將他們推出了好遠,才停住,而后漸漸消散。
隨著陰云的消散,前方漸漸出現(xiàn)了一片人影。
人影逐漸清晰起來,原地踏步的眾人突然動了,重新向前移動起來。
沒走出多遠,陰云徹底散去,遠方出現(xiàn)了一片人影,看上去似乎是一支軍隊,距離他們還有些距離。
“呔!前方何人!不要再往前進了!”
一聲呵斥從前方傳來。
眾人連忙停住,緊張地看著前方。
“霍老頭,前面好像有支部隊啊?!?br/>
“都不要慌,這是我們的地方,十有八九是我們的人,你們在這等著,我上前去看看?!?br/>
霍一廷說著,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高聲說道:“老夫是人皇面前聽用的霍一廷,你們是什么人?”
遠處的人沒有回應,而是響起一片馬蹄聲,眨眼之間那片人影便到了眾人面前不遠的地方。
為首一人面帶銀色面具,身穿銀盔銀甲,騎著一匹高頭駿馬,看著十分威武。
“呵呵呵,真還以為是誰,原來是老霍啊?!?br/>
為首那人摘掉了面具,露出一張俊美又不失堅毅的面容。
落箏與巫琶看著那人一下就愣住了,連連倒吸冷氣。
就是早有心理準備的白狐女也是無比震驚。
“這...這也太像了...”
“于世間流傳的畫像真是一般無二啊...”
“竟然...真的是英武人皇...”
三人震驚無語。
那為首之人正是英武人皇。
霍一廷剛看清來人裝束,便激動的跪伏在地,連連叩拜。
簡陋篷車附近的眾人也都歸拜了下去,高呼恭迎陛下。
英武人皇擺了擺手,很是隨意的說著罷了罷了。
三人看著跪拜的眾人,面面相覷。
“怎么辦...我們也要跪嗎?”
白狐女茫然地看著落箏,通過法陣交流著。
落箏看著英武人皇,震驚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短暫沉默后,微微搖了搖頭。
“不必了,這個...始終是個虛像...是活著那些人意識中的英武人皇...”
“隨我來吧...”
巫琶與白狐女不是很明白落箏的話,但是落箏既然如此說了,兩人也沒有反駁,而是按照她的囑咐,隨著她下了車。
來到車下,落箏沒有停留,而是直接走到了那英武人皇的面前,也不跪拜,只是一抱拳,微微欠身施禮,朗聲說道:“在下落箏,見過陛下?!?br/>
周圍的眾人吃驚地看著落箏,就是跟在她身后的巫琶與白狐女也被驚到了,沒想到落箏會如此隨意的施禮。
“大膽刁民!竟敢如此無禮!”
“好一個狂妄之徒!竟然如此失禮!”
英武人皇身后的眾兵士憤怒的呵斥著,兵刃出鞘,就要上前結(jié)果了落箏。
落箏站直身形,平靜地看著馬上的英武人皇對于他身后兵士的呵斥毫不在意。
英武人皇擺了擺手,阻止了后面憤怒的兵士們,微微瞇眼,打量著落箏。
良久,英武人皇看向一旁跪伏在地的霍一廷。
“老霍啊,這位小姐是何人???”
霍一廷顫抖著跪伏在一旁,落箏的無禮把他嚇壞了,作為同行者他理當?shù)谝粋€上喝問落箏為何如此無禮。
但是他知道落箏被那兩名源靈大人看重,并不敢發(fā)作責怪,只得跪在一旁,等人皇問難時,再替落箏求情。
現(xiàn)在聽到人皇發(fā)問,他倒是愣住了,不明白為什么人皇問的會這般客氣。
“回稟陛下...這...三位,是我等的救命恩人...”
霍一廷很是敷衍的解釋著,他不愿在眾人面前提起那兩位源靈大人。
他追隨人皇多年,清楚人皇的脾氣,自己這般敷衍回答,人皇一定會暫時贖罪,而后私下詢問原因。
英武人皇看著霍一廷沒有說什么,又轉(zhuǎn)頭看向落箏,上下打量一番。
“這位小姐,朕若看的不錯...你三人,應當是外地人吧?!?br/>
周圍眾人聽著英武人皇的問話,面面相覷,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巫琶與白狐女也不太明白。
唯有落箏淡淡一笑,心中感嘆,不愧是一代人皇,雖是虛像,但眼力依舊不錯,也如龍皇那般,發(fā)覺了她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呵呵呵,正如陛下所言,我等,來自他世?!?br/>
英武人皇微微點頭,露出和善的笑容。
“呵呵呵,遠道而來,理當盛情款待?!?br/>
“來人啊,全軍歇馬一日,準備酒宴,朕要款待遠道而來的三位客人?!?br/>
進出的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英武人皇這是怎么了,不懲戒這無禮之徒也就罷了,竟然不惜耽誤行軍,酒宴款待三人。
“陛下...軍情緊急,耽誤不得...這酒宴款待之事...”
一名將軍打扮的人上前低聲勸說著。
英武人皇擺了擺手說道:“無妨,依朕看,此行天運在我,晚一兩天也不要緊,快去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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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