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大叔笑點太低了,萬一給他講幾段后世網(wǎng)絡上的段子,李豐懷疑他會笑到住院。
他笑得差不多了,朝李豐招手說道:“小鬼,跟我走。”
“干嘛!我說了這魚不賣?!崩钬S以為他要買魚。
“我不買你的魚,我?guī)闳ワ堭^啊,你不是說要去飯館推銷嗎?你認識飯館老板?”中年大叔笑著說道。
“飯館老板,俺確實不認識。”李豐撓撓頭回道。
“那拿上你的魚跟我來,鎮(zhèn)上的飯館老板我都認識,會給我點面子,咱倆有緣,叔叔幫你去說?!?br/>
中年大叔說完前面帶路,招手讓李豐趕緊跟上。
李豐看得出中年大叔確實是真心想幫自己,這年頭公款吃喝太普片,開飯館哪敢得罪政府里的人,特別是這種偏僻的小地方,便屁顛屁顛緊隨其后。
好又來飯館是鎮(zhèn)上最好的飯館,由個農家小院落組成,青磚紅瓦,離政府大院兩百米左右,飯館里擺有大約七八張四方桌,水泥地面打掃得干干凈凈。
現(xiàn)在還沒有到飯點,飯館里空空蕩蕩的還沒有人,李豐看不出這家飯館的生意好壞。
跟著中年大叔才到門口,一對夫妻模樣的人就客客氣氣的把中年大叔迎了進去,那客氣的表情好像遇到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樣。
至于李豐,直接被那對夫妻直接忽略了。
可能是那夫妻把李豐當作個路過的小孩子,李豐心里沒有在意,徘徊在門口,沒有進去,輕輕的嘆了口,內心道:“唉!這時代生意好做也難做?!?br/>
沒多久,那夫妻又出來把李豐迎了進去,可能是中年大叔已經在里邊把事情談好了。
聽口音,那對夫妻是四川人,不是本地的。
戰(zhàn)爭年代四川人出力最多,改革開放四川人老板最多,李豐提佩服四川人的,跟著夫妻兩客客氣氣的進了飯館。
“這魚我要了!”
老板娘二話不說就拍了板,稱重,算錢,每斤按一塊人民幣,剛好四斤,李豐又拿到了四塊,今天兜里已經有24塊了。
這可算得上是筆巨款,足夠買百來斤大米。
等老板娘把魚放好了,李豐客客氣氣的問道:“這魚每天都能抓到兩三斤,老板娘每天都能收嗎?”
老板娘看了看中年大叔,笑靨如花的說道:“小本生意,多了本店也吃不下,不過每天兩三斤我這里還是消耗得掉,小朋友抓到魚后每天送來就是了。”
說完拋了個媚眼給那中年大叔,她老公在旁邊當作看不見,客客氣氣的給中年大叔茶杯續(xù)水。
“那多謝老板娘了!”
那老板娘是看在這個中年大叔的份上決定每天都買李豐的魚,李豐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李豐不怕老板娘不要,這年頭因為交通等各種原因,外面的魚運不進來,每天都有兩三斤魚在這個鎮(zhèn)上是獨一份,根本就不愁賣。
今天出門遇貴人,日子很好,哪怕沒有中年大叔幫忙,李豐也有能力讓飯館收下魚,不過有中年大叔的幫助省了不少麻煩。
轉頭對那中年大叔客客氣氣的說道:“謝謝叔叔!要沒你俺這魚還賣不出去呢!”
李豐雖然不知道中年大叔在政府大院擔任什么職務,從飯館夫妻可以看出中年大叔在政府還是有點份量的人物,輕輕飄飄一記馬屁先拍過去在說。
小孩子的話很有殺傷力,中年大叔顯得格外開心。
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隨便商量了一下就把事定了下來,李豐答應每天上午送魚到飯館,錢嘛一個月一結。
穿越以來第一筆生意便這樣談成了,雖然不多,總歸以后每天都有幾塊錢的收入。
臥牛村河段兩三公里長,現(xiàn)在炸魚毒魚的人也沒有,生態(tài)環(huán)境也好,河魚和塘魚最大區(qū)別是河魚是流動的,有巡游的習性,不用擔心資源枯竭問題,每天兩三斤魚也就多做幾個陷阱的事情,小問題而已。
告別了中年大叔和飯館夫妻,李豐背著小籃子來到供銷社,給李梅買了點棉花糖,到肉攤割了三斤五花肉,總的才花了一塊多,便踏上回家的路。
本來想扯點布在買雙鞋,想想還是算了,免得到家招楊玉閃罵甚至挨揍,罪名是亂花錢。
一路上感覺落了點什么,到家才發(fā)現(xiàn)今天中年大叔幫忙了這么多,居然忘記了問問他的名字。
不過不怕,反正下個禮拜天還要去擺攤,到時候在打聽感謝去。
時間才中午兩點左右,家里沒人,就連大黃狗都不見蹤影,李豐估計他們去田里勞作去了。
在鎮(zhèn)上也沒吃什么,肚子有點,翻翻鍋灶有幾個玉米窩窩頭,就著點酸菜囫圇吞了兩個,喝點水,感覺飽了便提個小砍刀出門去河邊,尋思著再多做幾個陷阱多捕點魚,保證每天都有收獲。
折騰了大概兩個多小時,李豐又沿河隔一兩百米做了四個陷阱,加上前面的兩個總的有六個陷阱了,每個陷阱能捕到半斤的話每天就有三塊多的收入,一個月下來差不多趕得上一個教師的工資了。
太陽離山還有一竹竿多,時間還早,李豐便回家拿了個籃子打豬草,路上遇到鐵蛋花了兩個水果糖便把他忽悠來一起打豬草。
“加把勁,如來神掌在練兩個月肯定可以練成?!?br/>
“鐵蛋加油!”
“你行的!”
……。
不過到地頭打豬草的就鐵蛋一個了,李豐斜躺在一小塊草地上,賣力的忽悠著鐵蛋想著其他事情。
完了到家楊玉閃已經在開始做晚飯,又拿兩個水果糖把鐵蛋打發(fā)走,把給李梅買的棉花糖也給了他一些。
“大牛!明天你放學了我又來找你。”鐵蛋美滋滋的走了。
母親楊玉閃在案板上切今天買的五花肉,對李豐的目光有點不懷好意,似在醞釀著什么,礙于李魁和楊翠花這時候也在火塘邊上煮茶,所以她對李豐沒說什么。
一世母子,李豐明白楊玉閃想什么,絕對不是因為五花肉和棉花糖的問題,李豐趕緊把今天掙到還剩下的錢一分不少全給揣她兜里邊。
楊玉閃這才眉開眼笑,數(shù)了又數(shù)“去玩去,等一會媽做好飯了叫你!”
李豐說了聲好嘞,出門找大黃狗溜達溜達去。
母親楊玉閃年輕時候潑辣,年老了喜歡嘮叨,不過有個愛好一直貫穿她一生,那就是喜歡管家,家里每一分錢都要經過她手里邊一次。
前世李豐把楊玉閃李山接到城里住的時候,那時候李魁楊翠花已經過世了,李豐每個月收入都會交到楊玉閃手里,由著她安排家里的一切開支。
老太太整天樂開懷,買菜做飯洗衣服帶孩子,還時不時去物業(yè)那里找茬論水電費幾塊錢的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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