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溪兒的,你若是能保證他不多嘴,可以帶走?!?br/>
“多謝?!狈阕饕尽?br/>
樊零走出竹林的時候,溪兒還趴在亭子里沒有醒。
濃密的睫毛覆蓋出一片陰影,十分安靜。
“小姐,咱們要把他弄醒嗎?”綠浣問。
雖然風詞閣主已經(jīng)答應了她們,但這里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不易久待。
樊零摸摸被酒水弄濕的袖子……里的解藥,已經(jīng)泡化了。
她淡定從容地道“……可能叫不醒了?!?br/>
“叫不醒?那……那怎么辦?”綠浣有點懵。
樊零也皺起眉,等溪兒醒來并不是一個合適的辦法,但……
她余光突然掃到綠浣呆懵的模樣,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樊零上下打量了綠浣一番,然后豪爽地上前一步,拍拍綠浣的肩
“抱回去吧,我相信你可以的?!?br/>
綠浣“???”
樊零道“你看他這么纖細柔弱,柔若無骨。你一個五階魂士,一定小菜一碟。”
綠浣“???”
一炷香后,一個化去了易容丹,恢復了原貌的妙齡女子,抱著一個熟睡的纖細男子,莊嚴地走上了通往將軍府后門的小路。
期間無數(shù)次試圖用眼神暗殺她身邊的另一位女子。
突然察覺到懷里有點動靜,綠浣下意識低頭,正好對上一雙烏黑漂亮的眼睛。
綠浣“?。。 ?br/>
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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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澈書院開學的日子來得很快。
端木震早已下了旨意,昭告天下——樊零獲得了云澈書院的入學資格。
是以當樊零走進云澈書院的時候,沿途不少人都偷偷瞧她。
若是在平時,樊零根本不會去理會這些人的議論。
但今天她心情不太好——
昨天是第十天,她不負所望替閻非闕徹底解了華初散。
那人也有點義氣,沒有在這種最適合殺了她的時候動手。
但樊零想起昨晚對方喝下最后一碗解藥的欠揍模樣,很后悔自己沒有給他再下點毒。
好歹每天幫他煎藥把脈,居然連句謝謝都不會說。
“零兒,零兒……”夜鶯般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樊零回頭,果然是端木清黎。
這位小公主說要和她重新做朋友,果然開學第一天就來找她了。
“公主殿下?!狈愕?。
端木清黎皺起眉“公主殿下?你這么有禮數(shù),還不如叫我的封號?!?br/>
樊零從善如流“清黎公主?!?br/>
端木清黎“……把公主去了?!?br/>
“清黎?!狈阈α似饋?,那點不爽在端木清黎的眼睛中消散了開去。
“父皇答應讓你來云澈書院讀書,我很高興?!倍四厩謇杩粗悖J真地道。
她是真的為樊零高興,因為“廢柴”之名帶來的痛苦和不堪,沒有人比她,或者說端木風闔,更清楚。
“謝謝?!狈阋部粗四厩謇璧馈?br/>
端木清黎撞上樊零的視線,覺得有些肉麻,別開眼切了聲。
一會兒后,見樊零遲遲沒有叫她的意思,又自己轉(zhuǎn)了回來。
她湊到樊零耳邊“你知道嗎,今年云澈書院新來了一位長老,聽說可厲害可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