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白牽著凌墨言的手出了臥室,在花園里散步。..cop>“言言,我們這對夫妻很奇怪吧。清瑤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我想讓她放心的走,哪怕是佯裝,幫幫我,好嗎?”
林秋白的面色很平淡,眼底的憂傷,旁人碰觸不得,真誠地凝望著凌墨言。
“嗯?!?br/>
她不受控制地答應(yīng)了,或許是因為懷孕,情緒總是失控,林秋白的話讓她止不住落淚,她同情這對即將陰陽兩隔的夫妻。
林秋白拿出帕子,擦拭她的眼淚,卻沒有注意到隔墻有耳。
林秋白想要送凌墨言回家,可是被她拒絕了,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林秋白嘆了口氣,他或許會給她帶來災(zāi)難。
凌墨言無處可去,晃悠到經(jīng)紀(jì)公司,可無人承認(rèn)她曾是旗下明星,就這樣她被除了星籍。
她不甘心,去了,她想知道為什么。
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琉星和蕭逸塵正在低聲討論什么,見她進(jìn)來,迅速收起桌上的東西。
“阿塵,你為什么要趕走蘇西,為什么我阻礙我拍戲?”
她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對于他的決定,她從不干涉,可他把她囚禁了,跟這個世界隔離。
“我自有安排?!?br/>
蕭逸塵淡然,沒抬頭看她,似乎依舊在忙手頭上的工作。
“我不要你的安排?!?br/>
她惱火,憑什么他要左右她的人生,為什么不尊重她的選擇,要扼殺她唯一的愛好。
“不要耍小性子!”
蕭逸塵突然發(fā)了火,眸光都降了溫度,話出口后,眼水劇烈地晃動,漣漪陣陣。
凌墨言嚇得一怔,倏而轉(zhuǎn)身,落荒而逃。
“二哥,你兇什么,為什么不告訴她真相?!?br/>
琉星指責(zé),昨天含進(jìn)嘴里怕化了,今天這么兇狠,無論發(fā)生什么,言言肯定沒錯。
凌墨言抹淚,落魄地走著,蕭逸塵沖她發(fā)了火,昨天她犯了禁忌,他都沒這么兇,今天卻呵斥她。
東南西北,那個方向都沒有她的歸宿。
“蕭逸塵,你這個王八蛋,明明知道我無處可去,還不追出來?!?br/>
她蹲在街頭抽泣,蕭逸塵夠狠,讓她的周圍只剩下他。
身后一聲嘆息,后背有了溫度,落入寬厚的懷抱。
“人來人往,不害臊嗎?”
他逗趣,將她整個人攬進(jìn)懷里,任由她發(fā)泄。
“嗚嗚你憑什么兇我!我沒犯錯。”
她傷心,明明是他的錯,她就是有那么點小生氣,可他不該發(fā)火啊。..cop>“嗯,沒錯沒錯,不哭了,別嚇到寶寶?!?br/>
蕭逸塵親昵地拍拍她的后背,親親她的腦袋,看到她跟林秋白親昵的照片,他怎么能不發(fā)火,她是他的,不許別人碰。
“我是不是特別沒骨氣?”
凌墨言窩在蕭逸塵懷里,吸了吸鼻子,眼淚包在眼眶里,哽咽地問著。
“沒關(guān)系,我喜歡就好?!?br/>
蕭逸塵寵溺,每次她發(fā)火,最終都是自動滅火,就是個傻姑娘,連發(fā)怒都不知道該怎么做。
“阿塵,我就是想拍戲,想有個夢想?!?br/>
她抹淚,認(rèn)真地解釋,她不是故意發(fā)火,就是他當(dāng)時漫不經(jīng)心,愛理不理,所以她才沒忍住。
“嗯,給你找好了新的經(jīng)紀(jì)公司,改日陪你去。”
蕭逸塵溫柔,他早就幫她打掉好一切了,她想要的,他會盡力去滿足,追星逐月都可以有。
凌墨言心底暖洋洋,抱緊他不松手,蕭逸塵是個好男人,真怕他跑了。
兩人重新回到辦公室,可受盡了琉星的嘲笑,琉星說他倆不害臊,剛吵完架,立馬如膠似漆,像乳臭未干的孩子。
凌墨言經(jīng)不起逗弄,說是去沖咖啡,迅速溜走了。
“二哥,不如把事情告訴言言,總瞞著她,不好?!?br/>
琉星提議,林秋白身份成謎,而且分明有人故意挑撥言言和二哥之間的關(guān)系,將林秋白與言言的親昵照片送到公司。
“她懷了身孕,我不想她操勞。”
蕭逸塵若有所思,她心思細(xì)膩,容易被瑣事影響了情緒,與其讓她憂心,不如瞞著她,讓她無憂無慮。
“阿塵,琉星,咖啡來了?!?br/>
凌墨言興致勃勃,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兩人立刻停住了正在討論的話題,迎了過去。
本來端茶倒水時件值得表揚(yáng)的事情,可凌墨言挨了蕭逸塵的訓(xùn)斥,說是她這么操勞會傷到他兒子,要她下不為例。
琉星在一邊咧著嘴笑,嘲諷蕭逸塵孩子氣,不過是懷了孕,又不是生娃娃,這么小心翼翼的。
“滾,別閑著,總跟我兒子搶空氣?!?br/>
蕭逸塵不滿意,琉星存在的地方空氣污濁不少,真怕兒子被帶壞了。
蕭逸塵把琉星趕走了,因為有些事情必須讓他去查個清楚。
可琉星前腳走,藺軒就來了。
藺軒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有些疲憊,對于一個明星,臉色難看可不是件好事情。
“哥,出事了,藺叔叔被人暗算了?!?br/>
藺軒走進(jìn)辦公室,火急火燎地說著,他望著蕭逸塵,迫切地想要得到他的幫助。
可蕭逸塵連頭都不曾抬過,似乎根本沒有聽到藺軒在說些什么。
凌墨言看得清楚,他的嘴角有一絲笑意。
“哥!媽都快急瘋了,你必須去幫藺叔叔?!?br/>
藺軒上前,抓住蕭逸塵的衣領(lǐng),認(rèn)真地解釋。
“言言,你先去樓下等我,我待會兒找你?!?br/>
蕭逸塵再次無視了藺軒,認(rèn)真地囑咐凌墨言,波瀾不驚,絲毫不慌亂。
凌墨言起身離去,她有些擔(dān)憂,惶惶不安地望了一眼兩兄弟,關(guān)上了門。
房內(nèi),蕭逸塵猛地推開藺軒,整理了襯衣。
“小軒,跟我有關(guān)系嗎?”
蕭逸塵風(fēng)輕云淡,端起桌上的咖啡,慢條斯理地喝著。
藺安出事,余秋錦悲傷,這對他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蕭家落得如此下場,難道不是拜這對不要臉的夫妻所賜。
“哥,藺叔叔出事,絕對不簡單,跟爸爸當(dāng)年的車禍有關(guān)?!?br/>
藺軒著急解釋,他知道蕭逸塵討厭母親和藺安,可長輩的對錯,晚輩不好插手,更何況孰是孰非,難以辨別。
可藺安這次出事,恐怕是因為碰觸到了父親當(dāng)年意外身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