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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一直跟著李沐沄,看著他推門進了洗手間,然后他站在門口四處張望了一眼。
這里是四樓的vip樓層,每個包間設計的都很隱秘,而走廊里也沒什么人,他拉低了自己的帽檐,然后輕輕的推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
衛(wèi)生間里有兩個隔間,外面有小便池,李沐沄沒有站在小便池前,他悄悄的來到了其中一扇隔間前,一手探到了身后,一手輕輕推門,門推開里面沒有人。
他又來到了另外一扇隔間的門前,從后腰處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手刺,京畿重地對槍械管制的特別嚴,這些殺手們?yōu)榱瞬话咽虑轸[大,一般都會選擇威力巨大的冷兵器。
他試探著輕輕的推了推隔間的門,沒鎖!
他猛的一把推開門,右手的手刺也捅了出來,可是手捅到一半卻是一呆,因為里面沒人。
就在他有些摸不清頭腦的瞬間,突然空中一個黑影墜落,一腳就踹中了他的手腕,一股巨力襲來,手刺握不住飛到了半空。
還不等殺手做第二個動作,那人一手鎖住了他的脖頸,大拇指和食指正好按住他脖頸兩邊的動脈和靜脈,瞬間的腦供血不足,讓他雙眼發(fā)黑。
手刺從空中墜落,那人一把接住,然后抬手照著他的臉頰就是一刀,這一刀就把他的兩邊的腮幫子給刺了個對穿。
一陣劇痛讓那殺手的雙眼又開始聚光,睜開眼的時候,只見那人冷笑著站在自己的面前,單手捏著自己的脖頸,仿佛就在捏著一只螻蟻。
“我今天不殺你,是想讓你回去給你的主子帶個話,想要我的命?一千萬不夠!讓他先給自己準備墓地和紙錢!”
然后那人松手,那殺手捂著自己的腮幫子就往外走,一路走一路的鮮血狂飆,但是他不敢貿然把那手刺拔出來,那玩意形狀不規(guī)則,如果自己亂拔,很有可能把整張臉都豁開。。。
黃蝴蝶和他小弟站在一樓迪廳的舞場外圍,看著舞場里在狂暴的音樂聲中狂魔亂舞的一眾男男女女。
突然黑臉小弟在身后捅了捅黃蝴蝶的肩膀,黃蝴蝶轉頭一看,就正好看到,一個帶著棒球帽的身影,從樓上快步走下。
他用一件黑襯衫包在臉頰上,不過一路走下來,腳下是一路的血腳印,獻血從臉頰噴出,沿著脖子,一路滑落到地面。
那人幾乎強忍著劇痛下了樓,當看到站在舞池邊上的黃蝴蝶的時候,沖著他搖了搖頭,然后快步往大門口沖了出去。
黃蝴蝶趕緊招呼自己的一個小弟跟出去看看,不行就給那人弄輛車送他去醫(yī)院。
交代完的時候,才發(fā)現自己的后背已經起了一層的冷汗,在一回頭正好看到,剛剛那個口出狂言的小弟,一張黑臉居然有點發(fā)白,放在腰間的手,也有點發(fā)抖。
他拿起一杯酒慢慢喝了一口,平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后說道。
“這樣的猛人,幾乎每隔一年半載就會冒出來一個,不過一般橫行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橫尸街頭。江湖自然有江湖的規(guī)矩,誰也不能違反,哪怕你再能打也白扯。這社會能打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不知進退的后果就一個,那就是死!那林寶行是那么好惹的嗎?他那樣的人,手里的資源太多了,遠不是那塊爛瓦片所能夠企及的,所以咱們就等著瞧好了。”
黑臉小弟這時候看著黃蝴蝶的背影,滿眼的崇拜,臥槽,老大這番話說得太特么有哲理了,太深刻了。
“老大你以前是不是學過哲學?”
“學泥馬,這江湖就是一所大學,只要你好好研究琢磨,很多事很快你就能琢磨明白?!?br/>
翻滾的鐳射燈光下,黃蝴蝶滿臉的滄桑。。。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常金寶左擁右抱著兩個妹子,跟在李沐沄的身后從樓上走了下來,黃蝴蝶連忙微笑著迎了上去。
“沄哥,四哥,今天的招待可還滿意?”
“哈哈,非常不錯,多謝盛情款待,我心里都記著呢。”
李沐沄明亮的目光,讓黃蝴蝶心里發(fā)寒,而對方那只大手,就好像是一把鋼鉗,他心里一個勁的暗罵,自己特么吃飽了撐的,非得伸手和他握手干嘛。
好不容易李沐沄才松開他的手,然后帶著常金寶大搖大擺的從tv的大門走了出去。
黃蝴蝶看著他們的背影,臉色立馬就變了:“鐵柱,給我打電話。”
“怎么?要吹哨子砍人嗎?你剛剛不是說,這樣的人不能惹嗎?”
“啪!”
黃蝴蝶一巴掌抽在黑臉手下的臉上:“草泥馬的,趕緊給我叫2,我要去醫(yī)院。。。哎呦。。。臥槽,老子的手都快斷了。。。”
一巴掌抽完,黃蝴蝶后悔的捂住了自己的右手。。。
“沄哥,嘿嘿,這倆妞不錯,挺嫩的,要不咱們今天晚上一起?”
常老四捏著身邊倆妞的屁股,滿臉淫笑的對著李沐沄說道,沄哥的名號就是好使,現在他也算是和沄哥有過四大鐵之一的交情了,他不介意在升級到另外一大鐵的交情。
可是李沐沄可沒那想法:“算了吧,老四今天謝謝你的款待,你們去玩吧,我回去還有事。”
常金寶也是個有眼力的人,一看李沐沄回絕的很干脆也不在糾纏,和李沐沄招呼一聲,然后帶著兩個妹子就先撤了。
李沐沄沒有打車,而是轉身慢慢的往回走,邊走邊留意身邊那些亮著燈光的櫥窗。
通過那些櫥窗,他可以看到身后的情況,果然他沒走幾步,一輛不起眼的老款現代索納塔就從道邊的停車位里鉆了出來,慢慢的綴在他的身后。
也不知道是林寶行派來的殺手還是跟蹤自己的警察,不過不管是那個,李沐沄都不在乎。
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在工體西側,十里屯的邊緣地帶,這一帶酒吧很多,也是京城核心區(qū)最著名的夜市聚集地。
別看現在初冬咋冷的時節(jié),可是晚上大馬路上的行人依舊不在少數,李沐沄沒有急著回家,而是選擇在馬路上慢慢的前行。
很快身后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李沐沄的六識非常靈敏,這一陣腳步聲最開始的時候走的很急,但是等到離自己身后二十米遠的時候就慢了下來。
他仔細的分辨了一下,大概有十幾個人的樣子,看來不是警察,因為警察不會選擇這么明顯的跟蹤方式,那么就應該是那些被林寶行的花紅誘惑的人。
這幫蒼蠅,應該給他們一個警告,想要自己的命去換那一千萬?那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李沐沄心里有了打算,不給這幫家伙一個警告,以后那些不自量力的人找上門來,自己會不勝其煩。
他故意選擇了一個沒什么人的小巷走了進去,身后的腳步聲愈發(fā)急促,跟了上來。
一直跟在他身后不遠處的那輛黑色索納塔駕駛位上的沈星,一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由自主猛的一砸方向盤,這個笨蛋!
她邊上的老耿,用很是玩味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別擔心,這小子自然有他的想法。”
十幾個黑影,沖進了那個小巷,里面沒有燈一片漆黑,大家從懷里掏出亮閃閃的砍刀,不過卻面面相覷,漆黑幽暗的小巷,他們才走了一半,卻感覺里面一片森然,一股危機感,撲面而來。
“叮!”
清脆的金屬撞擊音,火光亮起,對面那個年輕人,就靠在不遠處的磚墻上,手里的打火機正在給自己點煙。
點燃了煙,那人也不熄滅打火機,看著闖進小巷的十幾個人冷冷一笑,微弱的火光下,那人的臉顯得那樣的猙獰可怖。
“想好了?我的命值一千萬,你們的命可不值錢!”
這句話一出,對面站著的十幾個人陡然都感到心里一股寒氣生出,雖然自己有十幾個,還都帶著家伙,對面那人就單身一人,而且赤手空拳,可就那么一句話,竟然就讓他們失去了撲上去的勇氣。
這家伙在京城道上冒頭的時間非常短,可是就這么短短的幾個月的時間,手上已經有**條人命了。
這樣的家伙,可和那些砍個人就能吹噓一段時間的油條老炮不同,這家伙可是實打實的扎手的硬點子。
不過很快對錢財的渴望和貪婪,就讓這幫家伙紅了眼:“大家一起上,砍死他!”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一群人一哄而上。
李沐沄抬手把手里的煙頭彈了出去,正中前面高呼帶頭那家伙的眼睛,然后一矮身就撞入了他的懷里,八極拳的貼山靠,以他的功力,大樹都能撞斷,更何況這么一個腳下無根的街頭混混?
帶頭的家伙被橫空撞飛出去,砸倒了身后的幾個小混混,李沐沄劈手奪過一把單刀,揮手就砍。
這時候的他就猶如是一只沖入羊群的猛虎,面前根本就沒有一合之將,十幾個刀手混混,半分鐘的功夫,就被他劈的屁股尿流,哭爹喊娘,刀鋒所向,是望風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