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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裸…好啊!”有幾名男武士色迷迷的想到了不穿衣服的女子。
女將軍讓少年爬上了樹。
少年湊到女孩跟前。但見在新綠滿滿的枝頭,女孩嬌靨甜美,勝過春花,心中不免涌起一股愛憐之情。這時,女孩身上的那一股淡淡的香味又沁入他的心扉……
這個香氣怎么這么熟悉呢?此時此刻,他覺得想要沉侵在這個親切的氣息中,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靜靜的讓時間流逝,讓山河老去……
女孩此時雖然身陷囹圄,卻并不驚惶,似乎只是玩游戲被同伴捉住。
她童心未泯,心中想的并不是生死,而是想的是她感興趣的事兒,她低聲的問:“小強極客哥,我叫你上來,是想悄悄問你,你知道你父親?”這正是之前被打斷的話頭。他二人議論著各自的機構(gòu),少年說自己的機構(gòu)是父系機構(gòu)。
少年有些奇怪,心想這女孩是不是有神馬心思,在如此危險當口,卻問這個不大相干的閑暇問題。他口中回道:“是了!”少女緊接著又問:“你父親常來看望你?”
呵呵,女孩是將少年的家庭理解成父母分住兩個機構(gòu)了。少年搖頭道:“不用這么麻煩吧,父親他跟我住在一個屋檐下呢!”這一回讓女孩驚訝了:“啊,原來如此,你們家也是逃出來的?”
少年不明白女孩最后一句話的意思,問:“為什么是‘逃出來’的呢?”
女孩低聲的神秘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你父母之前……是不是分別從自己機構(gòu)逃出來,然后才組成的新的家庭的……?”
原來,女孩的父母在一十五年前,正是從兩個不同的機構(gòu)逃出來,然后秘密的住在一起,組成當時最新式的雙親家庭,由父母共同撫養(yǎng)下一代。所以,女孩對少年有父親,并與父親共同生活在一個屋檐之下的這種雙親家庭生活,充滿親切感。因為這也正是她的家庭生活的寫照。
“我父母,不應該是逃出來的吧,我們機構(gòu)的人都這樣的……”少年道。
“哪尼?你們機構(gòu)……”少女愣了愣,在她的見識中,“知其母亦知其父”的應該都是些散戶,應該都是從母系機構(gòu)逃出來的,怎么會有成批量的呢?這是她第一次聽說父系機構(gòu),所以才覺得好奇得很。
“我明白,你父母逃出原來機構(gòu)的事兒,不能夠說給這些異組織人知道!”少年心領(lǐng)神會的對少女低聲說道。他亦擔心萬一異組織人知道女孩一家與有巢氏脫離了干系,他們就不會忌諱了,也許會立即就將女孩和她的鳥兒用石杵和投槍擊殺了。
少女卻說:“這不是最重要的。我慶幸自己找到了同類家庭。過去,我和父母在一起雖然幸福,但卻很孤單,周圍沒有多少朋友……”
少年從女孩星星似的眼波之中,看見了她的善良與稚氣,他忽然覺得對她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除了之前的那一種愛憐之外,忽然在一剎那間,產(chǎn)生了一種不可名狀的全新感覺。這樣的感覺讓他想要保護這個女孩兒,雖然,他知道自己的本領(lǐng)可能還不如女孩兒和她的兩只鳥兒,但是,他仍然強烈的感覺自己的肩膀變得厚實和寬大起來……
少女對少年低語道:“趁他們放你走,你悄悄閃了,我自己想辦法脫身!”
少年堅決的搖頭道:“如果你家的解藥是真的,我倒愿意上你家走一遭!”
“你……你真愿意去?”女孩緋紅了臉蛋兒問道。
“是,真愿意,哪怕天涯海角,任何人也阻擋不了!”少年像是發(fā)誓的道。
“沒那么遠!你只需要往西北方向走,一二天就該到了……可是,你如果就這樣按照普通人的……”少女有些猶豫的說,少年不明白她說的什么意思,但是,能夠感受到她是想說“她們家住的地方很難去,道路很艱難”,少年笑笑說:“哦,你是怕我爬不上樹,你們家住在半空中的樹上?不怕,放心吧,我……我行的!”少年安慰女孩兒道。其實他心里也把握不準行不行。
少女一下子高興了:“是了,你是小強極客哥,會閃電步,還會穿越,你行的!”
少年聽她把自己想得這么厲害,有些急了,想解釋說自己沒那么行,但又擔心女孩誤會自己是找借口不愿意去她家,只好點頭支唔了一下:“行,我能行!……往西北方向!”
“小強哥很強。是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很高興。
少年點點頭,勉強的說:“那就好,那就好……”
“你在經(jīng)過一個大天坑之后,看見一座高山,然后爬到半山一片怪石處,就能夠看見鳥語花香的一個谷口,那兒許多花兒,跟谷里漫山遍野的花兒一樣……”少女交代著說。
“花兒,花兒……”少年重復著,臉上顯出興奮的神色。
“喂,你們嘰嘰咕咕,沒完沒了,還不快些!”
女將軍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哼!”女孩反喝道:“急什么急,要不,你們自己去!”
說話間,她沒閑著,從半空對準女將軍,往下吐了一口唾沫。
“你這刁蠻女子,太不講衛(wèi)生了!”女將軍遭了一口唾沫,罵一句之后,只好用手絹擦拭干凈,喝道:“待會兒我親自上樹,將你嘴縫起來,看你怎么吐!”
“將軍筒子,不用急,我的準備工作還未完成呢,不妨讓他們多聊會兒!”
女軍師壓低嗓子對女將軍說道;然后,她態(tài)度溫和的高聲對樹上道:“伢子、姑娘,你們不急,不急,姑娘盡量給伢子交代清楚些!”。
少女瞥了樹下一眼,沒再理睬。
她抬起頭,繼續(xù)對少年輕聲的說:“順著九層塔進入谷里,你就可以找到我家了……”
“九層塔,怎么,你們那兒也有?”少年驚問道。
“你知道九層塔是什么嗎?那可不是指高塔哦……”少女一邊笑,一邊自顧自的說道。
“你以為我不熟悉九層塔?”少年嘀咕了一句。
少女并沒有太在意少年的反應,笑著繼續(xù)說:“熟不熟悉沒關(guān)系,我身上有,給你看看就知道了……”
“你身上有九層塔?”少年有些驚訝。
少女撲哧一笑,道:“你以為‘九層塔’是塔么?”
“我知道不是,可總不能在口袋……”少年沒有說出口來。
少女心直口快的道:“它不是塔,是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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