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長景和紫亦塵離去之后十數(shù)日,秦烈便開始快速的安排起來。
隨著秦烈的安排布置,整個鎮(zhèn)西侯府的動靜便突兀的多了起來。
隨著鎮(zhèn)西侯府這些不管明面還是暗地里的動靜鋪開,使得整個西疆都有一種山雨欲之感。
而在此之外,整個西疆似乎都種暗流洶涌的味道,而這些暗流,都尚未浮出水面,似乎都在等待著一個一朝爆發(fā)的時機。
而這一切,對于秦越來說,卻影響不大。
雖然他從紫長景匆匆而來,在和秦烈會面之后,不到半個時辰,又匆匆而去,甚至不惜動用了空行舟的舉動,還有紫長景叔侄離去之后,秦烈的舉動中感受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但是,這一切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還太遠。
更何況,他現(xiàn)在不過才武者境,雖然實力非同一般同境,但也僅此而已,真正面對強大存的時候,也只是一只稍微強壯點的螞蟻。
所以,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唯有不斷的提升實力。
至于其他,有秦烈頂著,還輪不到他來操心。
是以,這十數(shù)天,秦烈便發(fā)秦烈所吩咐那般,留在侯府之中修煉。
而在秦烈的吩咐之下,整個侯府的資源,對秦越是敞開了供應,各種丹藥、靈材,但凡秦越修煉中用得上,只要侯府府庫里有,秦越可以自取。
即便前世修為已達圣境,心境修為超脫凡俗,但在秦越第一次進入侯府府庫時,也是差點看花了眼。
于是,在如此優(yōu)渥的條件之下,經(jīng)過這十數(shù)天的埋頭苦修,秦越的修為亦是突飛猛進,體人十二條經(jīng)脈之中,每一條經(jīng)脈內都已經(jīng)被靈力充斥,而且這些靈力都凝實無比,在經(jīng)脈內運轉時,便如汞漿流淌。
不僅如此,秦越的肉身,亦是獲得了極大的提升,前世的氣血淬煉之法和這一世的靈力淬煉之法相結合,使得他肉身的進展同樣驚人,皮膚筋膜都變得堅韌無比,可以硬捍凡鐵。
另外,除卻血肉,骨胳也變化明顯,不僅更加強韌,而且骨質更是泛出一絲玉色,有種向玉質轉化的趨勢。
骨胳玉質化,這在秦越前世,是身體淬煉大成的標志之一,而他也是在成為抱丹境宗師之后,才開始進入這個境界,直到最后破虛成圣,才得以圓滿。
而在這一世,武道修行,武者一般是在五臟六腑之間的天地之橋搭建完畢,身體可以容納并且可以允許更多氣血運轉之后,才開始對骨胳的淬煉。
現(xiàn)在,秦越不過十六歲年紀,境界不過武者巔峰,就已經(jīng)達到這種程度,這意味著他的肉身淬煉程度,遠超同境。
這也意味著,秦越可以同境無敵!
“是時候再去一趟古熊山脈了。”
從修煉室出來,秦越暗自低語。
這十數(shù)日的苦修,成效斐然,但唯一遺憾的是,天命碎片自從為他灌注了那兩道能量之后,便一直沒有動靜。
這些日子,為了喚醒天命碎片,秦越也不時的向他傳輸靈力,但都得不到回應。
就在秦越一籌莫展之際,他突然想起他擊殺余少堂等人之后的那一幕,就動了心思,才停止閉關苦修。..
稍事準備了一番之后,秦越便從侯府出來,徑直朝古熊山脈而去。
就在秦越出門沒多久,管家阿福亦帶著數(shù)名侯府內的強者,悄然追蹤而去。
這一次,他可是不敢再任由秦越獨自一人離去了。
……
“大人,秦家子已經(jīng)出城!”
郡守府,一名黑衣人陡然出現(xiàn)在余萬豪面前,低聲稟報。
“好!”余萬豪赫然起身,低喝一聲,而后森然開口:“青嵐宗的人在哪?”
“紀長老和他的門人都在郡府別院?!?br/>
黑衣人躬身回應。
“讓他們過來見我?!庇嗳f豪點了點頭,沉聲開口,眸子有冷光閃爍。
不一會,一名兩鬢生有華發(fā)的灰衣男子在黑衣人的引領下,快步走了過來。
“紀長老!”
“大人!”
“不知大人邀我前來,所為何事?”
兩人相互見禮,分賓主坐下之后,紀仲平便開口詢問。
“紀長老,據(jù)我所知,秦家子方才已經(jīng)出城,咱們是時候動手了?!?br/>
余萬豪沒有半點遮掩,直接說出用意。
“好!紀某此去必定取其性命,為堂兒血恨?!?br/>
話音剛落,紀仲平立時站了起來,轉身就走,一刻都不曾停留。
“嘿嘿……還真以為自己能得償所愿嘛,不過蠢貨一個罷了。”
看著紀仲平消失的身影,余萬豪冷笑不已。
紀仲平的心思,他又豈能不知,無非是看上秦越身上的秘密了。
從經(jīng)脈天生有缺無法修行,到不過幾日間便可以擊敗祁逸飛,擊殺余少堂,還有據(jù)說十幾日前,紫家那個莽撞子也沒能在他手上討得了好。
這樣的巨變,若說秦越身上沒有點秘密,又有誰會信?
至于紀仲平所說給堂兒報仇,堂兒雖然是紀仲平的弟子,但他紀仲平弟子多了,無非是一個借口罷了。
不過,有人要做出頭鳥,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一次,秦越的小命,我誓在必得!秦烈你也給我等著,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余萬豪在心里恨聲咒罵了一聲,而后開口對著黑衣人吩咐道:“傳令下去,讓獵爪時刻注意秦烈他們的行蹤,必要的時候,可以讓那邊弄出點動靜來,拖住秦烈他們?!?br/>
……
轟!
此時,已經(jīng)進入到古熊山脈外圍的秦越隨手一拳,將一頭一階的荊棘獸打爆腦袋,隨后站在原地觀察足有數(shù)息,卻未見到如同余少堂等人身死后出現(xiàn)的光團。
“難道,猜測有誤,還是荊棘獸的等階不夠?”
秦越略微有些疑惑,旋即邁開身形,朝著二階區(qū)域疾掠而去。
而此時,急于求證心中所想的秦越,卻絲毫沒有想到,在他的身后,暗中尾隨著數(shù)股力量。
他離開資水郡城的舉動,就像是一道信號一般,在資水郡那看似平靜的水面上,丟下了一枚石子。
看起好像只激起了一個小水花,但潛藏其下的暗流,開始洶涌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