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子醬?哈哈哈,你太看得起我了。大叔頓時把我逗的笑開了花。
我像是那種吃得起魚子醬的人么?魚子醬就算了,不管最差還是最好的品種,以我的經濟能力顯然是沒辦法承擔的。我就想吃一些比較實惠的海鮮而已,譬如水母或是海蝦什么的,畢竟它們價格都不算貴。
海蝦?確實不算貴呢,活蹦亂跳的鮮活海蝦價格也就七八十一斤,不貴,當然不貴。不過呢,至于水母……
說到這里,大叔沉默了一下,接著說:“如果是普通的水母倒是還行,價格勉強還算實惠,倘若想吃深海水母,它們的價格可就不太美麗了。據我所知,就深海捕撈上來的那些珍稀水母,無論死活、無論品種,基本上每只的價格保底起價都是以“千”單位計價的?!?br/>
深海水母?什么是深海水母,這種水母和近海水母有什么不同嗎?我這么問道。
當然不同。大叔立刻道。
大海里面的水母,從廣泛定義上去理解,也就分兩種:第一種近海水母,第二種則是深海水母。雖說近海和深海水母另外還分水母品種,但價格最為高昂的當屬深海水母嘍。
深海水母一般來說會分五種,其中可以吃的水母分三種,分別為:海象水母、粉黛水母、白芝水母,這三種水母常年棲息在深海之中,而且非常難捕獲它們。就拿粉黛水母來說,這種水母基本上已經達到了“罕見”級別,雖然它和其他兩種水母同樣棲息在深海之中,可捕捉它的難度卻要遠遠高于另外兩種。
難道價格昂貴的原因正是在于捕捉困難么?如果僅僅是這樣,我倒不覺得它有什么特別。
不,難捕捉只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兩點是味道和肉質。
這樣和你說吧,讓我以最簡單的方法和你解釋一下它們的區(qū)別。
白芝水母和海象水母我就不和你羅嗦了,如果你想知道,等到了香江島以后,你可以找他們專業(yè)人士為你解答,畢竟做他們哪一行的人對其水母最為了解了。
說到“粉黛水母”,就不得不提它們的性別,眾所周知在這個世界上,無論動物還是人類、又或是海洋中的魚魚蝦蝦,只要擁有繁殖能力的生物,它們之間都會做出明顯的性別之分。人類倒沒什么,男女之間很容易就能分清楚。但動物就不同,尤其是像海鮮魚類這些生物,想要搞清楚它們的性別,絕對沒有人類這么簡單。
粉黛水母沒有性別,不,確切說應該是沒有“公性”才對,這種水母不需要通過公母進行交配達到繁殖目的,它們的延續(xù)全部來自于自身的“勤勞”,簡單來講,也就是自給自足。
自給自足?難道它們自己搞自己?我腦子里突然間冒出這個邪惡猜測。
說詫了大叔,就算它是水母,也不至于連交配都不需要吧?單憑自給這種無稽的荒唐說法,恐怕站不住腳。動物和人類也就算了,它們都在我的理解范圍之類。但水母這種海洋中生物不可能不交配繁殖的,因為海洋中的生物基本上都是卵生,只有公性和母性相互交配,才能產下魚卵,不是么?
等等……
說到這里,我腦海里又冒出一個想法:“難不成它們還能通過進食食物來飆升水母卵?不不不,這顯然說不通,更本沒有可行性呀。
嘿嘿,還真被小哥你說中了,粉黛水母繁殖的手段確實是通過進食食物來產卵的,對于這一點,海洋科學家已經證實了,如果你不相信,你大可以上網查一查,相信很快就能搞明白了。
行吧,就依你這種說法正確,可這又與粉黛水母價格高昂和難以捕捉有什么關聯(lián)呢?
當然有關聯(lián),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大叔又說:“粉黛水母產卵不分季節(jié),同時也不分時間,可說一年四季任何時候都在產卵也不為過。畢竟,它們通過進食食物產出來的水母卵,相對來說存活率是非常低的?!?br/>
產卵需要安靜和舒適的空間,這和人類動物十分類似。除了環(huán)境要求嚴格以外,另外還需要顧及自身的安全,你知道的,像海洋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不管自身多么強勢,就算是龐大無比的鯨魚,它在產卵的時候,其力量也是非常弱小的,根本不足以抗衡其他生物的猛勢侵襲。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危機,粉黛水母產卵的時候,就會盡可能將自己只身于更深的海底,因為只有到達海底隱藏,才可以躲過百分之八九十以上的敵對生物攻擊。
噢……原來深海水母這個名字是這樣得來的???我茅塞頓開,宛如終于開竅一般驚訝著嘴。
誰說不是呢,現(xiàn)在知道這種水母為什么會難以捕捉,而且價格還特別昂貴了吧?
大概明白了,不過……
我想了想,很快又問:“居然這種水母隨時都在產卵,而且還躲在海底,可漁民又是怎樣捕捉到它們的呢?難不成還能游到海底去抓它們?這顯然不可能啊。”
游到海底?虧小哥你說的出口,你知道海底的壓力有多高嗎?別說游到海底,恐怕就連潛下五十米不到就被壓死了。壓力還是其一,氧氣從哪里來?就算漁民可以配備氧氣罐,可罐子里面的氧氣量可以撐到海底么?不可能,這種做法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游又游不下去,氧氣罐的氧氣量又不夠,那你告訴我他們到底是怎樣捕到這種水母的?
盡管大叔反駁了我的觀點,但他卻沒有說服我,所以我不得不追問下去。
“撿漏”,知道什么是撿漏嗎,小哥。
說著,大叔回眸一笑,神秘兮兮看了我一眼。
酒吧門口那種醉得不能自理的小姐姐嗎?這個我懂,以前聽同事說起過這種便宜事,不過我從來沒有嘗試過,畢竟我這人臉皮薄,實在下不去手。想不到大叔還是性情中人啊,連這種隱晦的“詞語”你也知道。
還是聊聊水母吧,大叔,至于對那些小姐姐撿漏什么的……我覺得現(xiàn)在不合時宜。
什么小姐姐?什么酒吧門口?大叔一臉懵逼回頭看著我。然而這時候正巧遇上紅燈,出租車停了下來。
難道不是訥?大叔你剛才說到的“撿漏”,難道不是指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