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礙事的人全都走了,現(xiàn)在只剩下部長和巖村了,雖說一打二場面對我不利,可要知道的是巖村的技術(shù)即便有了提高,甚至還有能全中的情況,但在更多的時候仍需部長幫她補球,我的全中次數(shù)比她要高多了,能一直保持全中的話,勝利也將會唾手可得了?!?br/>
宍戶亮小腦袋瓜飛速運轉(zhuǎn)著,旋即將目光投射到了換了個姿勢躺在椅子上的少年,“至于阿乾的仇,我會幫你算在部長頭上的,松原?!?br/>
宍戶亮眼神中劃過一道精芒,不得不說乍一看之下他的如意算盤打的很好,可就在他準備扔保齡球的時候,卻因為腳不慎踩在了地板上濺撒的青藍色水液直接滑了個跟頭,保齡球也順勢的丟進了溝道之內(nèi)!
哐!
骨碌骨碌!
“牙麥(糟糕)!”
宍戶亮瞬間滿臉大汗,看著巖村優(yōu)菜露出柔笑的將兩只手托著小杯青醋遞過來,前者連連擺手,“巖村,剛才那是意外,你也看到了我不小心···”
“破壞規(guī)矩的人···”
這時,手冢眼鏡反射著白光,靜靜道。
“我喝就是了!”
宍戶亮直接打斷了手冢接下來要說的話,他可不想像赤澤一樣喝下兩杯!
“咕哇啊??!”
又是一陣殺人般的慘叫聲,宍戶亮整個人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不省人事。
“能獲勝的感覺真好啊,不用喝那個奇怪的飲料了?!?br/>
巖村優(yōu)菜見到現(xiàn)在場上只剩下她和手冢兩個人,不由得歪了歪頭,柔柔一笑。
至于手冢,則是表情面癱的閉上了雙眼,對于他來說,不管宍戶和松原會不會因為意外而出局,勝利都是必然的。
“等一等···忘記告訴你們了···這是獲勝者的獎勵···乾特制的滋補養(yǎng)身強壯骨骼靈魂的飲料,紅醋!”
這個時候,一道沙啞陰森的聲音在手冢和巖村優(yōu)菜身后幽幽的響了起來,二人微微一愣,只見得乾貞治眼鏡散發(fā)著光芒,面色森然的看著道。
看著那冒著粉色煙霧,液體呈現(xiàn)棗紅色的紅醋,手冢和巖村優(yōu)菜的臉上的神情不由得僵硬起來,而畫面,也一直被定格在此···
tobetinued···
······
“客人!客人!”
保齡球館內(nèi),兩個服務(wù)生不停地搖晃著宍戶亮和不二,見這兩人不醒他們又搖了搖松原鳴依和巖村優(yōu)菜,旋即捂著腦袋嘆氣道:“真是令人頭大,全都昏倒了嗎?”
在乾貞治青醋的迫害下,所有人無一幸免的全都七仰八歪的倒在地上和沙發(fā)上,知道的是因為這些人喝了乾貞治發(fā)明的青醋而被放倒,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殺人事件呢。
“喂!客人們,都醒醒??!你們已經(jīng)超時三個小時了!”
服務(wù)生無奈的喊道,看著門口那里等待來玩保齡球的人已經(jīng)擁擠不堪了,他皺了皺眉,這些家伙到底干了些什么??!
翌日。
常青學(xué)園男子網(wǎng)球部。
“大家來集合!”
手冢站在球場的門口喊道。
“關(guān)東大賽半決賽即將來臨,今天的訓(xùn)練內(nèi)容是正選球員在a,b球場進行對戰(zhàn),非正選球員去c和d球場自由練習(xí)!”
“是!”
所有人齊聲喊道。
“因為蓮二骨折暫時無法歸隊的原因,我和手冢商量讓宍戶暫時代替他的位置?!?br/>
乾貞治走了出來,拿著夾住紙的木板說道。
“太好了!又能回歸正選了!”
宍戶亮感到很開心,他是不會浪費這次自己出場的機會的,為了能回歸正選,他一直在進行著高負荷的練習(xí),為的就是能在下一次校內(nèi)賽當(dāng)中奪回正選名額,既然這一次能提前回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對了阿乾,那柳什么時候能回來呢?”
宍戶亮忽然問道。
“如果我們這次能順利擊敗冰帝晉級決賽,蓮二就可以在決賽之前趕回來?!?br/>
乾貞治看著宍戶亮,道。
“傷筋動骨至少要一百天吧,好的這么快嗎?”
松原鳴依愕然道。
“醫(yī)生說因為蓮二的骨骼清奇,所以依靠著很強的身體素質(zhì)很快就可以痊愈了,不過令得醫(yī)生驚訝的是,他也是第一次見到骨折可以這么快痊愈的病人?!?br/>
乾貞治平靜道。
“對了,大家一定要在訓(xùn)練當(dāng)中注意不要受傷,隨著我們的比賽強度越來越激烈,正選當(dāng)中一直不斷地出現(xiàn)受傷的情況,如果有人員斷層的情況下無法進行有效填補,還得需要從非正選的球員中抽調(diào),所以非正選的各位也不要因為擔(dān)心自己根本無法進入正選名額就放松平日里的練習(xí)?!?br/>
乾貞治又看著其他人囑咐道。
“明白!”
“為了能讓正選們的訓(xùn)練更加事半功倍,我專門找到了關(guān)東大賽八強的隊伍山吹中學(xué)參與今天的練習(xí)賽?!?br/>
乾貞治看著球場門外,一個個身穿著深綠色運動服的少年們緩緩走進,為首的是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后面則是三上兄弟和幾個生面孔,在三上兄弟后面,身穿著深綠色運動服的壇太一探出腦袋沖亞久津揮了揮手,“亞久津哥哥!”
“太一?”
亞久津見狀,輕聲道。
“千石走后,我決定加入網(wǎng)球部成為正選,現(xiàn)在代替千石作為單打三號出場?!?br/>
壇太一解釋道。
“沒有了千石,你們的好運在八強的時候就止步了啊。”
松原鳴依看著壇太一,說道。
“哈,也可以這么說啦···”
壇太一看著少年,旋即便想起來了都大賽時候的事情,那時候山吹被常青擊敗,按理來說是沒有辦法晉級關(guān)東大賽的,可是另外的一場比賽里有一支隊伍因為集體生病而無法參加比賽,所以山吹也算是破格晉級了關(guān)東大賽,只不過沒打兩場,就因為單打連敗的問題而止步關(guān)東八強。
南健太郎和東方雅美以及三上兄弟的雙打組合可以說是次次連勝,但一旦涉及到了單打,山吹兩場比賽幾乎是全被打爆,就算是壇太一作為山場單打的選手出戰(zhàn)單打三號,可他的實力比起千石來說差的不是一星半點,所以根本就無法保住山吹的勝利果實。
至于單打二號的新渡米稻吉,他是完全不擅長單打的選手而強行被排進單打的,校內(nèi)練習(xí)的時候他最擅長的是雙打,只不過山吹現(xiàn)在的雙打位置實在是太過擁擠,作為臨時被安排的他,單打?qū)嵙€不如壇太一,別的隊伍是數(shù)字越小越厲害,山吹是越小越弱。
紫筆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