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
還用問是誰嗎?
盡管心里很不解,但秦歡卻不敢問。
雖然他沒問,但癩蛤蟆王子深恐秦歡不知。
“她的穿著,好有品位的說!”
“她的容貌,比我的愛妃漂亮了不止萬倍!”
“她的只言片語,我們都將銘記千年!”
……
到底麥莎對它們進行了何其殘忍的洗腦?
想起麥莎的氣場,這個問題還是算了。來日方長。
……
本來秦歡還苦惱著怎么能讓這些動物識字,怎么能聽懂其他人的語言,到頭來,沒費吹灰之力全被麥莎神不知鬼不覺地搞定了?
但是,秦歡不放心。
“你們現(xiàn)在能聽懂其他人說話了?”生怕動物們理解錯誤,秦歡特地追加了一個解釋,“我說的是和我一樣的人!”
“大哥,您這不是白問嗎?”蟑螂小強爭先恐后地答道,“其他人聽不懂我們的語言,但我們能聽懂他們的表達。除此之外,常用的五千漢字我們都能看懂了。就連不同種類的動物,現(xiàn)在我們都能溝通無障礙!”
聽完蟑螂小強所說,秦歡心里像灌了蜜一般。
“太好了,太好了?!?br/>
喜形于色,秦歡的一雙黑眸綻放出一朵朵銅錢模樣的紅花。
……
咳咳。一時不注意,秦歡覺得自己有點失態(tài)了。
“恩,很好很強大。前幾天讓大家做的事做得怎么樣了?”
眾動物馬上幡然醒悟。
這次是綠頭蒼蠅開口。
“老大,因為水木大學(xué)的女生有點多,資料收集暫時只完成了大半,全部完成估計還要幾天?!敝徊贿^,它的陳述有些閃爍其詞。
“幾天?”秦歡抓住綠頭蒼蠅言語中的閃爍,雄威大發(fā)。
頓時,嚇得綠頭蒼蠅一不小心墜到地上,身體連顫,跟著言語也結(jié)結(jié)巴巴:“老大,三天,三天足矣!”
“三天不行,兩天。給你們兩天時間,務(wù)必給我把資料弄齊,OK?”秦歡趁熱打鐵,發(fā)揮周扒皮的特有本色。
動物們面面相覷。
“有問題?”如今,秦歡算得上是名至實歸的聯(lián)盟主席了,所以責(zé)令啊質(zhì)疑啊什么的毫不費力,水到渠成。
到底還是蟑螂小強和秦歡的關(guān)系最近。
“大哥,您最后說的那個‘歐可’是什么意思?”
……
忘了這茬!它們不懂英文。
哎,等有時間的時候,這個缺漏還是要想辦法解決??!
……
確定萬無一失,鐘娜的資料也被一股腦地記在了腦子里,吩咐完眾動物再接再厲,秦歡扭頭就走。
離開情人坡不到百米,秦歡便掏出手機給劉棟打了個電話。
“喂,您好。鐘娜的資料已經(jīng)弄到手了。我們在哪見面?”
電話那頭的劉棟說了個地址。
“好的,一會見!”
躍進路的上島咖啡?
“無語,又是咖啡廳?不過,換成了上島?”
上哪個島?
……
走出校門,秦歡犯難了。
人話,秦歡確實聽懂了,但他是路盲。
躍進路的上島咖啡該怎么走?
沒法,他只能打的過去。
老早就聽新聞里說了,因為全球石油資源緊張,所以,中州市計程車的起步價從原本的七塊提成了九塊,外加兩塊錢的燃油附加費。
想到這茬,剛坐上計程車,秦歡就不禁肉痛。
……
算好,一路上僅遇到兩個紅燈,很順。
不一會,計程車停了下來。
“小伙子,看到對門那個咖啡廳沒?那就是上島咖啡?!钡母缰艿降靥嵝亚貧g。
“謝謝大哥。多少錢?”
“十五塊!”
秦歡乖乖掏錢。
“哎,早知道就在前面紅綠燈那停車了,這么幾步路的距離計程車的表就跳了一塊?尼瑪!”
……
大概是因為靠近市中心的原因,與學(xué)校附近那個星巴克相比,上島咖啡里的客人的穿著幾乎都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因此,雖然沒有了“表白帝”的身份標(biāo)識,但秦歡的一身略顯陳舊的運動服無疑又一次成了咖啡廳中的焦點。
“先生,一個人嗎?”服務(wù)員小姐的態(tài)度不錯,長相一般。
“不是,和朋友一起的。他早到了!”
服務(wù)員小姐沒有繼續(xù)糾纏。
隨意看了兩張桌子的臺號,找到規(guī)律,秦歡很快便找到了劉棟所在的地方。
兩人沒有太多繁瑣的寒暄,直接進入正題。
秦歡也不做任何鋪墊,把收集到的資料有取舍的說了一通。
劉棟認真聽完。
“秦同學(xué),可以看出,你費了不少功夫。謝謝了。事成后,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從前幾天劉棟給定金的爽快勁就能看出,這小子多金,秦歡也不做作,點點頭笑納。
“好,那先這樣。你需要我配合的時候,隨時給我電話!我還有事,先走了。”
劉棟說完就走。
“本來只打算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現(xiàn)在看來這小子貌似還有些能耐。呵呵,不就幾千塊錢?即便是需要付出五位數(shù)六位數(shù)的代價,倘若能追到鐘娜,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劉棟一邊走,一邊想。
劉棟的想法,秦歡不得而知。事實上,剛剛秦歡對劉棟說的有關(guān)鐘娜的資料并沒說多少,無非就是家庭背景,畢業(yè)院校,年紀(jì),平日喜好等等。如果一定要論及鐘娜個人隱私,不知道潔癖算不算?
秦歡倒也不是刻意地保護鐘娜,他只是下意識地做了。
做了就是做了,沒有原因,就這么干了。
劉棟走了,秦歡本也想馬上走的,但是當(dāng)他看到桌上劉棟剛為自己點的一百八十八塊的咖啡時,他毅然留了下來。
“大爺?shù)?,一百八十八呢,不是一塊八!”
……
咖啡的品鑒是一門學(xué)問?秦歡不知,所以他端起就喝。
剛喝一口,他就受不了了。
“忒苦?什么玩意?這就是小資調(diào)調(diào)?”秦歡自言自語。
“你可以加點糖啊!”冷不防,有人插話。
還是一女人?
歷史和未來都證明秦歡不是個有紳士風(fēng)度的主,尤其對于這些喜歡搭訕的女人。
當(dāng)即,秦歡轉(zhuǎn)過頭。
“呃,陳姐姐,怎么是你?”
插話的女人正是陳嘉倪。
“怎么不能是我?難道就只準(zhǔn)你在這喝咖啡,就不允許你陳姐姐我來啊?”大概是因為想到前幾天醫(yī)院里三女爭風(fēng)吃醋的事,陳嘉倪的回答帶著些許怨念。
話一出口,陳嘉倪就發(fā)覺自己似乎說得過于曖昧,俏臉微微發(fā)紅,所以她不得不趕緊發(fā)話轉(zhuǎn)移秦歡的話題。
“你的那三個女朋友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