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件事啊,朕已經(jīng)吩咐下去了,這次凡戰(zhàn)死者,撫恤金翻倍,家中有鰥寡本宮獨者,朝廷也會撫養(yǎng)到他們有能力自力更生為止,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他們的后事!”
梁帝說完,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潤了潤喉。
“額……父皇,兒臣今日來并不是為了此事?!绷喊矎堊飒q豫了半天,才下定決心說道。
梁帝眉頭微皺,說道:“還有什么事,一并說來,身為太子竟然吞吞吐吐的,成何體統(tǒng)!”
“額?!绷喊残念^閃過不悅,但是立馬就被他給掩飾過去了,畢竟現(xiàn)在有求于人。
隨即,他再次開口說道:“兒臣當(dāng)然是有另外一個目的,經(jīng)由此事,兒臣迫切地感覺到了身邊護(hù)衛(wèi)的重要性……”
正在他要滔滔不絕地演講的時候,梁帝突然打斷了他,說道:“東宮的護(hù)衛(wèi),加倍!”
嘶,老爹啊,你能不能不要把事情搞得這么死啊……
梁安心中哀嚎,但是不得不繼續(xù)說下去:“父皇,今年兒臣也有十六歲了,是不是該組建兒臣自己的太子衛(wèi)率了?”
說到這,坐在上面的梁帝陷入了長長的沉思當(dāng)中。
仿佛是過了一個世紀(jì),梁安站在下面,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惹上面的這個便宜老爹惱了,一言不合就不給他兵,那可就完犢子了!
“太子,你今日來,想要組建太子衛(wèi)率,恐怕不只是保護(hù)你這么簡單吧!”
好大功夫,梁帝才悠悠開口,一雙深邃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好像是要看穿他一樣。
“咳咳,父皇圣明,兒臣此次當(dāng)然是有私心的,雖然我大梁沒有其他的皇子皇女,但是兒臣認(rèn)為,兒臣也應(yīng)該擔(dān)任其一部分的責(zé)任了,為我大梁做貢獻(xiàn)!”梁安繼續(xù)說道。
梁帝有些不耐煩,呵斥道:“不要拐彎抹角,說真話!”
“欸!兒臣主要是想查一下到底是誰刺殺的兒臣,還有,兒臣雖身體孱弱,但是也曾夢想著有朝一日奮戰(zhàn)疆場,為我大梁開疆拓土!”
梁安不在賣關(guān)子,一口氣將心中的想法都給說了出來。
“哼,愚蠢!”梁帝哼了一聲,繼續(xù)說道:“既然你有如此的雄心壯志,真乃我大梁之幸事,但世間之事,最講究一個平衡,你既然這樣選擇了,那么你要付出什么?”
“嗯?”梁安猛然一懵,然后說道:“孩兒愚鈍,還請父皇明示!”
這時候,坐在上面的梁帝笑了笑,說道:“呵呵,我大梁自開國以來,太子皆自九歲開始,就跟隨皇帝學(xué)習(xí)處理政事,十六開太子衛(wèi)率,可獨掌一軍?!?br/>
o_O?皇帝老爹跟我講這個干什么?
“太子,你出生至此十六年來,一直都在宮學(xué)中學(xué)習(xí),還從未接觸過政事,也沒有上過早朝!”說到這,梁帝意味深長的看了梁安一眼。
“額,父皇,您的意思是?”
梁安心有所悟,但是依舊不敢確定,因為他對這件事是十分排斥的。
“我可以給你組建太子衛(wèi)率的權(quán)利,而且這里面的一切事情我也都不會插手,但是你相應(yīng)的,以后要來按時點卯,來上早朝!”
梁安苦笑,果然想要在皇帝面前討點好,還真的是不容易啊!
“本來兒臣是是不想答應(yīng)的,但是父皇給的誘惑太大,兒臣不得不答應(yīng)?。 绷喊部酀f道。
聞此,梁帝會心一笑,說道:“太子你的確該擔(dān)起一個儲君的責(zé)任了!”
“兒臣必不辱命!”
梁帝拿起筆,在桌案上寫下幾個字,思索了一會兒,然后才開口道:“武將士兵,朕可以給你三千人,你自行挑選,文官就按照正常的來就可以了,至于太子印一會兒朕會派人送到東宮!”
頓時,梁安大喜,從這一刻,他就真正的能夠稱得上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太子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小覷他!
“謝父皇!”
這次還真的是沒白來,該有的全都有了,心滿意足,就差趕緊回去挑選人才填充自己的班底了!
“太子,你的近侍呢?”
冷不丁的,坐在上面的梁帝突如其來的說了一句話,嚇了梁安一跳。
“額,這……這狗奴才不知道跑哪去了,兒臣有好幾天沒看見他了!”梁安心虛道。
聽到這,梁帝瞬間來了興趣,開口道:“我可是聽王大伴不是這么跟我說的啊,不是為你出去采買東西去了嗎?好像還拿著東宮的玉佩!”
聞言,梁安后背冷汗涔涔,但是很快他就鎮(zhèn)定下來了,咬牙切齒道:“狗奴才,肯定是偷偷的偷兒臣東宮之物,出去換錢耍了!等他回來,兒臣絕對不會輕饒他!”
“好了,此事不必深究了,既然他跑了,那么朕就讓王大伴再給你派遣一個跟在你的身邊,伺候你吧!”
梁帝嘆息一聲,然后就將梁安給趕了出去。
走出立政殿,梁安后背一片冷汗,皇帝簡直深不可測!
“這以后做什么事情看起來都要掂量一下了啊,不然連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猛然間他就想到了點什么,毛骨悚然一驚,但是很快就將這個想法給拋出腦外。
“瞎想什么呢,虎毒不食子,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