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區(qū)公安局。
一間審訊室中。
此刻房間中只有兩個人。
一名青年以及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女子身上穿著一身警服,一臉好奇的打量著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看到女子仔仔細(xì)細(xì)打量著他的眼神,不由縮了縮自己的脖子,表現(xiàn)出一臉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訴你,這里可是警局,雖然是你的地盤,但是你也不能對我亂來!”
“雖然我長的帥,但是我是賣藝不賣身的,你要是強(qiáng)上我,我會告你的!”
女子看到青年男子害怕的表情,心里很是滿意,但是說到后面的時候,她感覺不太對勁,這青年男子簡直就是在調(diào)戲她。
一直以來,可沒有人敢對她說這些話,但是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敢對她這么說話,這讓她很是生氣,同時心里又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少廢話,給我老實點!”
“否則我就告你不配合調(diào)查,關(guān)你個十天八天不成問題!”
而這名青年男子正是呂淵,女子則是宋柔,先前呂淵幾人被宋柔帶到警局以后,她心中一直有幾個問題想要詢問呂淵,所以將其他人給清理走了,自己一個人親自詢問呂淵。
呂淵聳了聳自己的肩膀,一臉無奈的說道:“行,你胸大你了不起!”
“你!”宋柔聽聞這話,胸口被氣得一起一伏的,一個箭步上來,直接一耳光向著呂淵呼上來。
呂淵沒想到這小妞就這么動手了,他自然不會讓宋柔打到他,將自己的頭轉(zhuǎn)到另外一邊,很輕松就避開了宋柔的攻擊。
宋柔一耳光呼空,驚訝的看了一眼呂淵,隨后想到呂淵的本事,也沒有太多的震驚,使勁壓了壓自己的心情,說道:“呂淵,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否則誰也保不住你!”
她感覺自己不能與呂淵說的太多,因為她感覺,再說下去,自己非得氣瘋,一屁股直接坐在桌子上,一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呂淵:
“我也不和你廢話,在綁架案過后,我調(diào)查過你,你只是一名普通的快遞員!”
呂淵將自己的頭看向天花板,半天沒有說話。
宋柔愣了一下,難道自己說錯了什么?可自己并沒有說錯什么啊。
“你怎么回事?我在問你話呢,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對付你?”
呂淵這時淡淡的說道:“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居高臨下的對我說話!”
宋柔一陣氣,知道呂淵是說自己坐得高,平時她就算是坐得再高,再怎么說話,這些嫌疑犯都不敢和她討價還價。
就算是那些經(jīng)常進(jìn)來的人,也被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可眼前這個呂淵,居然和她討價還價,心里雖然很是生氣,但是她想了一下,呂淵這個人也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而且也不是犯了什么嚴(yán)重的事情,自己也不能真的動手去打呂淵,從桌子上跳下來,坐在椅子上:“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呂淵這時才將自己的頭給放下來,很是平淡的說道:“回答什么問題?你不是都調(diào)查過我了嗎?你調(diào)查得一點也沒有錯,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快遞員,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辭職了!”
“不過我很好奇,你一個快遞員,為什么會有那么好的身手?”宋柔繼續(xù)問道。
“美女啊,我有這么好的身手很正常啊,我這個人平時就是比較喜歡鍛煉,沒事就在家中鍛煉身體,打打沙包什么的,我把我找女朋友的時間都搭進(jìn)去了,你說我的身手能不好嗎?”呂淵直接反問道。
對于身手的問題,他不得不騙宋柔,因為自己的身手,都是因為抓寶系統(tǒng),自己絕對不能將抓寶系統(tǒng)的秘密給說出來。
宋柔皺了皺眉頭,她不太相信呂淵所說的話,但是她看呂淵的眼神,又不像是說假話,繼續(xù)問道:“只是打打沙包你就有那么快的速度?而且綁架案的時候,我看你的手速很快??!”
“這個問題我先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呂淵一臉無語的說道。
宋柔瞬間一怔,呂淵什么時候?qū)λ俣鹊氖虑樽龀鲞^解釋?
“你什么時候說的?我怎么沒有聽到?”
呂淵嘆了一口氣,那樣子,好像是在為宋柔的智商感覺到著急:“我建議你去營業(yè)廳充值一下自己的智商!”
宋柔瞪著自己大大的眼睛,使勁的白著呂淵,他居然敢懷疑自己的智商?
剛準(zhǔn)備要發(fā)作,呂淵就已經(jīng)開口解釋。
并且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先前我不是說了嗎?我為了鍛煉身體,將找女朋友的時間都搭進(jìn)去了,所以直到現(xiàn)在也沒有女朋友,沒有女朋友你知道代表著什么嗎?單身二十多年的手速?。 ?br/>
“二十多年的手速,你說能不快嗎?”
宋柔一開始聽呂淵解釋的時候,還很認(rèn)真的聽著,可當(dāng)她聽到后面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越來越變味了,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仔細(xì)的想了一下,知道自己又被呂淵給戲耍了。
嬌聲喝道:“呂淵,你個無恥流氓!”
說著。
又是準(zhǔn)備一耳光向著呂淵打上來。
呂淵同樣也不會讓她打中,將自己的頭輕松閃避到另外一邊,又一次避開了宋柔的耳光。
宋柔迅速收回自己的手。
臉色陰沉的說道:“好,我就要看看你的身手是如何的好!”
又是一掌打上來,并且這一掌是宋柔的全力,攻擊速度,以及力度各方面都不是先前的兩道耳光可以堪比的。
“呼呼!”
呂淵見她拿出了實力,口中輕聲說道:“我去,玩真的??!”
不過她的攻擊速度在呂淵的眼中,還是太慢了。
呂淵繼續(xù)將自己的頭搖晃,依然避開了她的幾次攻擊。
宋柔心里可就不高興了,呂淵坐著的,而自己是全力的攻擊,竟然都打不中呂淵。
一直以來,她對于自己的身手,可都是比較有信心的,可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讓她感覺自己受到了嚴(yán)重的侮辱。
直接一腳向著呂淵踢上去。
呂淵可是被拷在椅子上,這椅子又是被焊死在地上的,雖然他可以將整個椅子給弄起來,但是那樣動靜太大了。
于是將自己的雙手向外用力。
“咔嚓!”
將手銬給弄斷。
瞬間避開了宋柔的攻擊。
同時沖上去,雙手斜扣住宋柔的雙手。
“咚!”
“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