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頭盔薄薄的擋風玻璃,陳洲漆黑的雙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里帶著的堅定讓江鹿不禁心跳加速。
許忠無言,這倆人究竟是想鬧哪樣?
他伸手摸到頭盔,準備將自己的解下來給小姑娘。
然而這手剛碰上去, 卻見前面的小姑娘突然松開摁著陳洲的手,她微微側(cè)過身體,將頭埋進他結(jié)實溫暖的胸膛,伸手拉住他敞開的外套包住腦袋。
許忠的動作頓了下來,看的他是瞠目結(jié)舌。
乖乖個親娘,現(xiàn)在的小姑娘都這么厲害?
還能這樣的?
陳洲心臟一陣麻痹, 胸口傳來一陣溫熱, 他下意識的想朝后縮, 但想到后面還有許忠, 他愣是克制住了。
“你在做什么?”他冷著嗓子問她。
“沒做什么啊,就是如果你實在擔心的話, 我這樣靠著你就好?!彼裨谒男厍? 甜暖嬌糯的聲音悶悶的傳出來。
“咳咳……洲哥, 我看這樣挺好的, 再說了小妹妹這么嬌小, 靠在你的懷里,也吹不到什么風, 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這太陽都要落山了, 夜里風涼?!?br/>
再怎么說,許忠也是半個情場高手,要是這樣他再不明白,那他真的也算是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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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忠話音剛落,便察覺到自己的衣服給人給拽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雙白皙的小手,再一看,這小手的主人不就是陳洲懷里的小妹妹嗎。
他低頭看著,看到小手朝他豎起大拇指。
許忠不由地笑了起來。
有意思。
陳洲抬頭看了一眼天,天色確實是陳暗了不少,遠處的山巒重重疊疊,隱約的聽到風吹樹葉“唰唰”作響,傍晚的夕陽染紅了整個天際,大片大片的暖橘色。
再次低頭看了一眼依舊埋在自己懷里的人兒,他這才雙手扶住龍頭,踩燃發(fā)動機,摩托車重新開動起來。
江鹿左側(cè)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他里面只穿著一件背心,背心底下便是結(jié)實的胸肌,她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膛的溫熱。
摩托車開動起來之后,周遭的風還是不可避免的穿透她的校服外套,一點一點的灌進去。
江鹿咬了咬嘴唇,捏在他外套兩側(cè)的手掌緊了又松,松了又緊,最終她還是慢慢的松開了他的外套。
感覺到她手掌的離開,陳洲有些不明所以,她就這樣側(cè)坐著,即使她松開了抓著他的手,他也不可能讓她摔倒,但他還是有些擔心她的安全,正準備開口時,突然--
他的外套被掀開,一雙纖細的手臂將他的腰身環(huán)住,在他腰的左側(cè)交握起來。
身體又是一陣猛然僵直,陳洲真的覺得這小姑娘是故意的,是不是特意過來克他的。
因為埋在他的胸口,所以陳洲不會知道,此刻她的臉頰究竟有多紅,就像是快要燃燒起來一般。
她靠著他,他的身上有淡淡的煙草味,很淡,并不刺鼻,還有他自身的陽剛氣,仿佛是有安定作用一般,就這樣靠著他,讓她莫名的覺得很安心。
繞過一條小道之后,很快便駛向通往他們家的那條小巷,陳洲卻在小巷口停下了摩托車。
江鹿抬起頭來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難道是想讓她在這里下車?
“你先自己回家去,我去送他?!?br/>
果然跟她預(yù)想中的一樣。
江鹿側(cè)頭看了一眼小巷的入口,悠長昏暗,路燈零星的亮著,其中一盞燈壞了,忽明忽亮。
說來也奇怪,沒遇到陳洲之前,那怕是再害怕,她都會硬著頭皮朝前走,但是現(xiàn)在他就在她的身旁,她卻腿軟的一點都走不動。
她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更加用力的抱住他的腰。
“我想跟你一起去送他。”她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剛才她的哆嗦,陳洲感覺到了,他深邃的眸子幾乎是微不可見的幽暗了幾分。
她在害怕?
怕什么呢?
“轟隆隆-”
他沒再讓她下去,而是帶著她從巷口離開。
在一陣左拐右拐之后,摩托車在一個巷口靠邊停了下來。
江鹿打量著這條巷子,居然是陌生的。
許忠從摩托車上跨了下來,他將頭上的頭盔摘下來遞給陳洲,陳洲接過。
“洲哥,我就先上去了?!?br/>
“嗯,去吧?!?br/>
“小妹妹,走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