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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sè,一片黑暗,
意識被拉回了腦子,少女薇雅卻只看到了熟悉的黑暗,
現(xiàn)在的感覺非常奇怪。意識無限鮮明,卻無法條理清晰地思考。
處在那種程度的攻擊的最前方,處在那種死亡漩渦的最zhōngyāng,薇雅甚至已經(jīng)無法確認自己現(xiàn)在究竟還活著,還是已經(jīng)死亡了呢。
腦袋、暫時呈空白狀態(tài)。
“啊...已經(jīng)死了么?”
「結(jié)論下得太快了啊,笨蛋!」
“你才是笨蛋啊..唉?⑨蘿莉你什么時候?”
腦海中忽然突兀的響起熟悉的聲音,即便知道這聲音的來源,少女還是有種置身夢境的感覺。
在愛因茨貝倫城時面對王之軍勢時也是,這種形式的對話,總覺得自己一心所要拯救的那位屬于自己的“救贖”身上仿佛也發(fā)生了什么一樣。
回想起來,那只笨蛋的金sè蘿莉就在自己寶具之中這種設(shè)定本身就有奇怪的違和感吧。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時間去猜想那么多了,重要的是:
“別的先不說,⑨蘿莉你現(xiàn)在怎么樣?!?br/>
「……」
“⑨蘿莉?”
「我自然會一直在你的身邊啦,不過...托現(xiàn)在的福我倒是想起來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呢?!?br/>
“以前的事?”
「不————沒什么——我——現(xiàn)在——也————」
“喂,⑨蘿莉?”
對話戛然而止。
……
“喲,看來你也還活著啊,Assassin小姐?!?br/>
誰在叫我,
哦對了,是征服王。
那么剛剛為止的一切都是幻覺么?
感覺到自己的神經(jīng)一跳,薇雅左右搖動著腦袋在驗證著什么。
周圍還是一片黑暗,
不,不對!
不是周圍的環(huán)境一片黑暗,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意識到了什么,少女試著睜開滿是血sè的黑sè雙瞳,但是得到結(jié)果卻快讓她崩潰。有如求救一般吸入一口氣,因痛苦而輕咳之后:
“我...看不到了?!?br/>
“啊..我也失去了視力...應(yīng)該是正面接下那家伙那樣的一擊所遺留下來的后遺癥吧?!?br/>
手臂上,紅sè的令咒之中傳來蘭斯洛特的聲音,僅僅從那斷斷續(xù)續(xù)的語氣,便可輕易的得出騎士身上也受到了嚴重創(chuàng)傷的結(jié)論。
包括自己在內(nèi)的兩位Servant的魔力流失已經(jīng)對自己造成了無法言語的重大負擔。臂上令咒又去其二,少女睜開了金藍二sè的異瞳。
“哼,還真是一群頑強的混蛋啊。”
鷹眼所視的冰藍sè世界之中,代表著惡意的紅sè標記這么說道。
勉強地用了全部的力量從地上支起身來,然而對面給人一種巨大壓迫感的吉爾伽美什,卻幾乎并沒有繼續(xù)攻過來的意思。
先是王之財寶的全開,然后又是滅世的一劍,對方也因為這種爆發(fā)而耗費了相當大的代價吧。
——少女只能這么推斷。
即便如此,在這種局面之下自己這一方的敗北也只是時間的先后問題問題。
帶著麻痹的全身,伸手向自己的衣服。
薇雅無力的看著自己,身上的白sè衣裝早已經(jīng)變成了碎布條子,超過六成的肌膚裸露在外。雖然連續(xù)使用了兩枚令咒進行某種意義上的魔力補充,但是現(xiàn)在卻連構(gòu)成武裝這樣的魔力都無法做到。
本來自己就沒有類似治療的技能,回復(fù)已是不可能。
深吸了口氣,少女四處打量著周圍,王之軍勢的遼闊平原被撕裂的一干二凈,恢復(fù)了冬木市夜間冰冷的空氣,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底下,躺倒著偽裝成自己樣子的蘭斯洛特。
騎士的情況甚至比自己還差,全身染滿了鮮血,完全失去了戰(zhàn)力。
這樣的攻擊,他還能使用第二次么?
咬牙不甘的瞪著慢慢走來的吉爾伽美什,少女仿佛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這次真的要死了么?
“哼——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遠處,
毫發(fā)無傷的金sè英靈,發(fā)出了有若瘋狂的笑聲。
“怎么,你們?nèi)齻€加起來就只有這樣的力量么?真是弱小,太弱小了啊!”
哄笑穿越被燒焦的空氣,仿佛要向天傳達一般。
“連抵抗也做不到可太出乎意料啊Assassin啊!也對,我應(yīng)該手下留情一點的...”
“話雖如此,你自己也不好受吧Archer,就算再怎么強到無理由,你終究也是個英靈啊?!?br/>
是英靈就一定會有弱點,如此強大的攻擊所付出的代價,就是真名解放那大量消耗的魔力,這家伙的Master恐怕快要被吸干了吧。
不遠處同樣重傷的伊斯坎達爾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因為EA劍的攻擊目標不是他們而躲過了必死的一劫。
就算如此,為了保護自己的Master,征服王還是受了不小的傷害,將護在臂膀之中已經(jīng)暈厥過去的韋伯輕輕的放在地上,大漢走了過來。
“不過欺負無力反抗的纖弱女子可不是什么英雄的行為啊,那邊的金閃閃,快來和朕繼續(xù)未完的征戰(zhàn)?!?br/>
“你這家伙...”
少女想要反駁征服王對自己那有著侮辱一般的語言,但是大漢已經(jīng)走到了薇雅和吉爾伽美什間的空擋之中。
已經(jīng)不把我視作敵人了么?
看著伊斯坎達爾山一般的背影,薇雅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阿拉拉,Assassin你這種程度實在太弱啦,朕宣布現(xiàn)在和你解除同盟的約定了?!?br/>
“等一下,解除同盟的意思是...”
是讓我現(xiàn)在可以隨時逃走嗎?
少女瞪大了沒有聚焦的雙眼,確認道。
“就是你和那位和你一樣的小姐不要在這里妨礙朕的戰(zhàn)斗了,否則朕一怒之下也許會先擊敗你也不一定?!?br/>
“三個人的話勝算會更大啊,這種道理你……”
“我可沒有看到三個人啊?!?br/>
呃,再也無法反駁。
先不說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戰(zhàn)力的蘭斯洛特,就算現(xiàn)在自己這樣...還能發(fā)動多少次有效果的攻擊呢。
但是,
但是啊,
但是自己逃跑的話,這種三對一的局面便可能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圣杯戰(zhàn)爭之中了,明明已經(jīng)達成了完全優(yōu)勢的條件和陣容。
就如此輕易的,輕易的——
“我……”
“什么都不用說了,接下來就是男人的戰(zhàn)斗了...趁現(xiàn)在快走吧。”
最后一句明顯壓低了聲音的話傳導(dǎo)到了猶豫的少女耳中,后者掙扎著。
不甘心,
好不甘心。
逃走之后,自己又能去哪里呢,又會有什么方法來打敗這最強的英靈呢。
“走吧Master,與其在這邊等死,還不如先行撤退,況且,現(xiàn)在并不是完全沒有打敗巴比倫之王的希望。”
對了,除了現(xiàn)在在場的人之外,不是還有一位英靈么?
掙扎,
掙扎,
掙扎,
“.....抱歉,”
聲音很輕,但是也相當沉重。
語調(diào)很淡。但是也相當深遠。
“啊——保重”道別的話語非常簡短,伊斯坎達爾回頭對少女爽朗的笑了一下,然后挑釁的看著面前一臉不爽的金sè英靈。
身體發(fā)出鈍重的摩擦音,但還是順應(yīng)了少女的意志。
顫抖著站了起來,忽然一陣劇痛襲遍全身,少女呻吟著踉蹌了起來。
——就這樣,狼狽又可笑的身影,消失在了兩位王者的面前。
“真是意外,你這種人居然會放任她逃走,真是讓我最后對你有所改觀了啊?!?br/>
“哼,老鼠什么時候踩死都可以,本王只是不想讓其他人打破我們之間的約定?!?br/>
“你是指只能你我單獨兵戟相見的結(jié)論嗎?不過這種話從如此高傲的英雄王嘴中說出真是奇怪啊...最后,可以回應(yīng)我的一個小小的要求嘛”
der的笑容是那樣天真無邪,讓人簡直無法想像他接下來會面臨一場死斗。
“準奏,你說吧。”
“在廝殺之前,不是應(yīng)該先把殘酒一飲而盡嗎?”
“……”
Archer苦笑著從異世界的“財寶庫”中取來了全套酒具,將瓶底剩下的神代名酒一滴不剩地倒進了兩個酒杯里。兩個王就像抱拳示意的拳擊手一樣,莊嚴地舉杯相碰。
“Rider……”
不知道什么時候,暈倒著的韋伯奇跡一般的爬了起來,見自己的Master臉sè慘白地仰望著自己,
“你醒了啊,小子?!?br/>
“啊,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回事,Rider”
無視了少年的疑問,又或許不想讓身后的宿敵等太久,高大的Servant表情鄭重地問道。
“先不說這個,有件重要的事情還沒問過你呢?!?br/>
“……哎?”
好不容易終于理清了現(xiàn)在的狀況,韋伯幾乎要絕望。但是征服王太突然了,韋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
“韋伯.維爾維特,你愿以臣下的身份為我所用嗎?”
意識到這句話的含義,韋伯渾身都因激動而顫抖著。隨后,淚水如決堤的洪水一般滂沱而出。
雖然心知絕對無法實現(xiàn),但自己還是暗暗期待著這個問題。根本沒有必要考慮回答方式。它正像寶物一般深藏在自己心底。
“您才是——”
被首次直呼姓名的少年不顧兩頰的淚水,挺起胸膛毫不動搖地答道。
“——您才是我的王。我發(fā)誓為您而用,為您而終。請您務(wù)必指引我前行,讓我看到相同的夢境。”
聽到對方如此起誓,霸道的王微微笑了。這笑容對于臣下來說,正是無上的褒獎與報酬。
“嗯,好吧?!?br/>
執(zhí)起長劍后一度不曾回首,那縱橫馳騁的一生,實在耀目得令人陶醉。
“——對,所以我”
所以我,不得不去守護。
“啊啊啊啊唉?”
想要和王一同赴死的時候——韋伯的身體飛了起來,感到了一陣失重,他弱小的身軀被征服王沒有費什么氣力的提了起來。
“等——等一下,干什么啊啊啊啊啊?!?br/>
用最大的氣力將少年向戰(zhàn)場外擲去,征服王用少年最熟悉最抗議的方式告別了。
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啊,小子。
“撒,這就是最后的王之征途了,來吧,英雄王!”
一如既往的豪邁呼喊,伊斯坎達爾揮舞著凱爾特長劍向著不遠但是遙遠的吉爾伽美什沖去。
“求之不得,來吧,征服王!”
八輪金sè的光暈出現(xiàn)在金sè的宿敵身后,這已經(jīng)是最后的一輪攻擊了。
“AAAALaLaLaLaie?。 ?br/>
……
轟,
不遠處的戰(zhàn)場,一聲巨大的爆炸響徹冬木的夜空,
不停在逃,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逃的少女握緊了雙拳,指甲帶著紅sè重重地刺入手心之中,顫抖著。
推開樹林,是對于少女來說再熟悉不過的地方,
這場戰(zhàn)斗的起始點,
遠坂府邸。
言峰綺禮已經(jīng)離開,這座龐大的華麗別墅變成了最為空曠的地方。就連院落之中的自動迎敵術(shù)式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不知道言峰綺禮和吉爾伽美什會不會再次回到這里,但是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是先找到一個魔力充沛,適合修養(yǎng)的地方。
然而再次去最合適的柳桐寺已經(jīng)沒有那個時間和jīng力了。
“暫且...就先這樣吧...............可惡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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