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隱身在虛空之中,來到朝華王朝和西涼王朝,交戰(zhàn)的夜空,兩朝都沒有出戰(zhàn),各自駐守一方,西涼王朝的兵馬,緊緊包圍在朝華王朝的"一線天"隘口周圍。而朝華王朝的軍隊則固守著"一線天"隘口,城門之上時不時有官兵在四處巡查著。
阿浪隨后飄入"一線天"隘口之內,個個房間查看著……
菲兒正在閨房中,一個人坐在床頭,看著窗外發(fā)呆……
喵嗚……
一聲微弱貓叫聲突然在屋內響了起來。
菲兒一愣,隨即起身下床,四下查看起來,桌子下面,犄角旮旯里面,床下面……
菲兒猛地瞪大了雙眼,大張著小嘴兒,直楞楞的看著床上……
阿浪正斜躺在床上,頭枕著手,笑瞇瞇得看著自己……
菲兒一聲尖叫,猛地撲向阿浪,緊緊抱著他,大哭起來……
阿浪急忙一把捂住了菲兒的小嘴,低聲道:“姑奶奶,別哭啦!一會人全給你嚎來啦!夫君這不是好好的嘛。你哭個毛線???聽見沒得,再哭我可走了!”
菲兒雖然不哭了,但還是在不停抽噎著……
阿浪一邊幫菲兒擦著淚水,一邊小聲道:“走,咱們出去說話!”
阿浪和菲兒隨即化身夜空,朝著遠處而去。
阿浪在虛空之中,笑嘻嘻的看著菲兒……
菲兒癡癡得看著阿浪,越發(fā)的英俊俊逸了,如墨黑發(fā)隨意披散在肩頭,隨著徐徐夜風,起伏不停。面龐的膚色通透白晰,乍看之下猶如一尊水晶雕成的神像,完全超越了人世間所有眾生的美態(tài),眼中瞳仁隱隱約約顯出,湛深湖水般的藍色,像是黑夜里的兩粒寶玉,靜止之時,似乎全無生命氣息,閃動之時,卻有精光四射,完勝天上最璀璨炫麗的星辰。鼻粱高挺,嘴唇棱角分明,顯示出過人的堅毅和果敢。
菲兒一下把阿浪壓在身下,低下頭,狠狠得吻住了阿浪的雙唇……
良久之后,阿浪從懷里掏出裝著天髓液的小玉瓶,往手心倒了少許的天髓液,涂到紅腫的雙唇上……
菲兒在一旁,咯咯咯……笑個不停,用挑釁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阿浪,看到他已經恢復如初的雙唇,迅如閃電,一下又撲到了阿浪……
“菲兒,停,停,停!我都用了七回天髓液涂嘴唇了,咱們倆聊聊天,暢談暢談人生,感懷一下明朝,好不好?”阿浪奮力用雙臂撐起菲兒的肩膀道。
菲兒笑瞇瞇得直點頭,一把拉起了阿浪,全身卷縮在他的懷里,用手不停撫摸著阿浪的臉頰,緩緩道:“阿浪,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想你嗎?每天我都會和父王到戰(zhàn)場上,因為只有忙碌,才能讓我暫時的忘記了你,只要一閑下來,我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來你,想起來第一次和你見面,第一次聊天,你耍寶逗人的樣子。哇……”
阿浪正摟著菲兒聽她訴說著,菲兒猛地哭聲震天,猝不及防之下,把阿浪嚇了一哆嗦,急忙連連勸慰著菲兒,哄了良久之后,菲兒才不再痛苦,只是睜著紅腫的眼睛,看著阿浪。
阿浪急忙用天髓液,不停得擦拭著菲兒的雙眼……
菲兒隨后躺在阿浪的懷里,看著夜空的皎月,緩緩道:“阿浪,你離開我的這段時間,我想了許多許多,也想通了很多的道理。有緣相遇,無緣相聚,天涯海角,但愿相憶!有幸相知,無幸相守,滄海明月,天長地久!我近來的一直沉默,帶著一絲絲的笨拙,就像你的痛苦,從來都不曾讓我知道!就像鞋子一樣,如果一個人注定是你的,他就會完全合適于你,沒有勉強,沒有掙
扎,沒有痛苦!有些時候,正是為了愛你才悄悄躲開的,可是躲開的只是身影,躲不開的卻是那份默默的情懷!自己喜歡的東西,不要問別人好不好看,你自己的生活不會因為別人的話而變好。喜歡于不喜歡,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自己!”
阿浪輕撫著菲兒的秀發(fā),默默聽著她傾訴,始終沒有說一句話。
菲兒轉頭望向阿浪,輕聲道:“以后莫要再悄悄的離開我們姐妹了,好嗎?”
阿浪點了點頭,沒有說一句話,只是輕輕吻住了菲兒的雙唇,菲兒隨即轉身,緊緊摟著阿浪的脖子……
突然之間,夜空的天際傳來隱隱的雷聲……
菲兒急忙一把推開阿浪,駭然的望向遠方的虛空……
“阿浪,我要晉級渡劫了,你先走開??!”菲兒連連推搡著阿浪。
“沒得關系,小夫君陪你渡劫就是了,無須慌張!”阿浪一把摟住菲兒,笑著道。
遠在天際的雷聲,瞬間就來到了阿浪和菲兒,隱匿的虛空之上,一道水桶粗細的青色電芒,當頭劈下……
“臥槽,這雷電咋不按次序來,瞎往下劈??!菲兒,你現在是什么修為了?”阿浪大喊道。
“"敗天"巔峰期,怎么啦?”菲兒驚恐的看著水桶粗細的青色電芒道。
“我明白了,這天罰雷劫,看到是倆人,以為我在幫你,所以才會突然之間加大了電芒力度!”阿浪隨即恍然大悟道。
阿浪意念神識空間,"雷海電珠"倏地就出現在了二人的頭頂,自主吸收著,當頭劈向兩人的青色電芒。
阿浪隨后和菲兒現身夜空,抬頭望著青色電芒。
青色電芒看著突然出現的"雷海電珠",一愣,隨即又看了看阿浪和菲兒兩人。倏地消失不見了。突然漫天的青芒猶如江河決堤,瞬間劈向兩人。
"雷海電珠"也是隨即變成了三丈方圓大小,緊緊得把阿浪和菲兒護衛(wèi)在下面。
青芒隨即悄無聲息的消失了,猛地一道水桶粗細的藍色電芒,狂飆而下。
"雷海電珠"隨即不停盤旋著,水桶粗細的藍色電芒,被全部吸進了里面。
瀑布般的藍色電芒猶如大海倒灌而下,瞬間就把"雷海電珠",阿浪和菲兒淹沒在了其中。
"雷海電珠"似乎發(fā)怒了,發(fā)出陣陣刺耳的嘶嘶電流之聲,越加急速的盤旋起來,倒灌而下的藍色電芒,猶如遇到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瞬間點滴不剩的全部被吸了進去……
夜空依舊滿月高掛,萬里無云,星辰閃爍著點點的光輝……
菲兒傻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隨后扭頭看著阿浪,道:“我這晉級雷劫就這么完啦?”
“是啊!完啦!那你還想咋個渡劫?”阿浪笑著道。
二人正在說著話,天空倏地就出現了一只碩大的獨目,看著阿浪和菲兒。
“阿浪,那個是什么東西?天上怎么會出現眼睛呢,咋還是個獨眼龍?”菲兒驚懼得看著,天空的獨目道。
“小兄弟,二哥不用問你,就知道這又是你的老婆,對不?”夜空獨目大聲道。
“二哥睿智如炬,光輝照人!這是小弟的第四個老婆,來,菲兒,叫二哥!”阿浪對著獨目躬身一禮,隨后看向菲兒道。
“二……二……二哥!”菲兒看著夜空獨目,結結巴巴道。
“我說小兄弟,弟媳模樣是沒得說,可你咋找了個結巴當老婆???”獨目瞪著巨眼,吃驚道。
“二哥誤會了,我老婆不是結巴,她只是第一次見到二哥,害怕而已!”阿浪笑道。
“那二哥還是走吧,別再嚇著弟妹了!你給弟妹好好說道說道我?。 豹毮空f完,瞬間沒了蹤影。
“阿浪,這是咋回事???”菲兒神色有些恍惚道。
“那個是天罰之眼,他們是兄弟兩人,剛才那個是弟弟,叫"血線天眼",還有個哥哥沒來,他倆都是夫君的哥哥!掌控者天罰雷劫,兩兄弟一起出現的話,叫"雙眼天罰",主要是針對"道之境界"以上修士的劫難!只要是修士晉級渡劫,都必須過他們這一關,看有沒有弄虛作假啦什么的!不過呢,我是特殊,我是例外,因為我有"雷海電珠",就是剛才那個圓珠!是雙眼天罰也就是我的兩位哥哥,居住地"雷海電池"之中的雷海,經過億萬年才孕育出來的。若是在修為晉級之時,攜帶這"雷海電珠",即可度過天罰雷劫,絕對是無往而不利的,此珠本身蘊含億萬年的雷電精華,是寰宇一切邪祟之物的克星,不但可以查尋邪物的隱匿之處,更可自主的攻擊邪物。那些魔物就更不值一提啦!”阿浪看著菲兒,臭屁道。
菲兒聽得頻頻點頭,如同小雞吃米一般。
阿浪隨后正色看著菲兒,道:“我告訴你一段話,不管你現在明不明白,一定都要記住嘍!”
菲兒連忙點頭答應。
寰宇即我心,我心即寰宇。細微至發(fā)梢,宏大至天地。天地,寰宇乃至世間萬物皆為思維心力所驅使。博古觀今,方知人類之所以成為世間萬物之靈長,實為天地間心力最致力于進化者也!天之力莫大于日,地之力莫大于電,人之力莫大于心。陽氣發(fā)處,金石亦銹,精神一到,何事不成?人生于天地之間,形而下者謂之真心實性。血肉者物質之所成,心性者先天地之所成。人活于世間,血肉乃器具,心性為主使,神志為天道。一切有靈生命皆于此不悖。蓋古今所有文明之真相,皆發(fā)于心性而成于物質。德政,文學,藝術,器物乃至個人所作所為均為愿,欲,情等驅使所生。個人有何心性即外表為其生活,團體有何心性即外表為其事業(yè),王朝有何心性即外表為其文明,眾生有何心性即外表為其業(yè)力果報。故心力為形成世間器物之原力。
我:既是生命的自稱!
寰宇:就是時空!
心:思維和意識的本源!
每個人都有一個個體的專屬于自己的心。個體化心的活動只是意識活動,最多算是思,是心的功用而不是心的全體。思是具體的每個人每時每刻各有不同。而心是根本性的,不會因人因時因事因地而有所改變。以本體為特征的心才是我心即寰宇之心。
個體意識,會意識到差別,認為自己是不同于其他個體的存在。但實際在本質上,一切個體的存在都是一體的。這個本源整體的生命就是心!
本體的心與個體的意識,不同之處在于,個體的意識與思維是以區(qū)別分化對立為前提的。眼睛區(qū)分色,耳朵區(qū)別聲音,頭腦區(qū)別意思。這些區(qū)別作為現象是存在的,但只是現象,它們并不是真實地存在于心的本體之中。假如眼睛看不到了,心得本體只是少了一個現象的區(qū)別,但是心的本體功能并不欠少。猶如鏡子看見花,并不是鏡子里有了花。把花拿開以后,也并不是鏡子的功能缺失了。人的感官意識只是對這種感官來說有意義,沒有這種感官,感受就不成立,談論這種感受亦就沒有意義。亦如色彩個形象只對眼識來說有意義,而心的功能卻不僅限于色彩和形象的差異。因此,不能用任何的色彩或者任何的形象來描繪真實的心。
菲兒凝神靜靜聽著阿浪的話語,漸漸深陷其中,雙眸發(fā)出炫彩異光……